?第二天一早,太陽依舊升起而在補家大院今天一個小不點早早開始吵鬧
“媽,你快點呀快點呀”只見此時只穿了一條褲子的補安吵鬧著指揮著江林幫自己穿上衣服。
“小安啊,你急什么嘛,時間還早”而江林則一臉疲憊,顯然睡意還未完全消退就被這小祖宗吵醒了。
“哎呀,睡不著了睡不著了,爺爺自己跑了怎么辦”
只聽這話江林無奈的搖搖頭,無奈補安始終是小孩心性。
不久江林將補安衣服勉強穿好,剛想幫他整理一番,補安直接從床上跳下,抄起鞋子就奔了出去,而江林從補安床上起身走出房間,朝廚房走去。
而在另一頭補魚的房間里,補魚在凳子上對著鏡子照著自己昨天被小黑抓傷的臉,補魚憤怒的說道“死小黑,一天不打上房揭瓦,說好不用法則,竟然直接給我來了個絕對時間靜止”,而事實是補魚用了一晚打坐去化解小黑給自己下的禁制。
而在補家高墻上小黑雖然看著表面上毫發(fā)無傷,但仔細觀察卻是發(fā)現(xiàn),小黑原本悠長的尾巴此時短了好長一截,現(xiàn)在尾巴和身體的比例更接近正常的一只小貓。這時的小黑舔著尾巴的傷處,顯然也是用了一晚試圖去解開補魚給自己下的絕對時間靜止。
原來昨晚補魚與小黑激戰(zhàn)結(jié)束后,補魚持劍坐在一塊巖石上望著月光,回憶著往事,感嘆著人生時,卻是發(fā)現(xiàn)小黑在老遠外趴著,陰險得看著自己,這時補魚才意識到了不對,嘗試著用瞳力治療臉上的爪傷,但渾厚的瞳力剛到爪痕處,靈力直接就停在了臉上,再難催動分毫,猶如時間靜止了一般。這一試探補魚就知道自己著了小黑的道了,連連催動瞳力,始終不見起色,瞳力始終靜止在臉部,進退不能。隨后補魚直接撕碎虛空從空間裂縫中掏出一粒丹藥吞下,運轉(zhuǎn)瞳力將藥力化開,加快藥力的吸收,但藥力流經(jīng)抓痕處后,也如補魚的瞳力一般停在臉部。
這么一試補魚就知道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拿起天離劍瘋了一般與小黑再次激戰(zhàn)在了一起,經(jīng)過了幾百回合,補魚成功砍下一段小黑的尾巴并在傷口上施加了同樣的絕對時間靜止。而小黑的那段斷尾則緩緩消失在了夜色中。
原來這種絕對禁制威力是絕對成立的,不可被抵消,不可被救治,即便是施術(shù)者也不行。就像此時的補魚臉上的抓痕,除非小黑的禁制時間到,否則無法消散。小黑當(dāng)初就是想戲謔一下補魚,但小黑本就是補魚的本源瞳獸,小黑會的補魚也全會,甚至說補魚被小黑下了些許禁,但補魚也是施法者,完全可以自己解除禁制,或者補魚完全可以用瞳力自行痊愈,而唯有這類絕對禁制才有效果。
說來這種絕對禁制恰似很強的樣子,但事實上這類絕對禁制卻是有一些致命的缺陷的。像絕對時間禁制往往施術(shù)范圍很小,也就小黑貓爪大小,持續(xù)時間也相對較短,一到九天不等。
還有種金屬性的絕對鋒銳禁制,可以時施加了此種禁制的物體及其鋒利,再強的防御也可突破。
但他的缺陷就是不論護甲堅硬程度他只能半寸到一寸,也就是說自己的護甲堅硬度很爛甚至用手指一捅就破,但只要他的厚度超過一寸以上就能防住對方的這一劍。而且同一處不可被第二次刺入,防止了護甲被逐層突破的可能性。
雖然這類禁制看似很強但對于真正的強者而言只是雞肋一般的存在,對手能不能被你擊中還是未知數(shù),即便擊中對敵時效果在真正的強者眼里完全可以忽略不計,而由于這類禁制的施展要求很低,只要修為打到瞳師境界,開始接受自己的專屬屬性就可以施展,所以一般在修煉初期的小菜鳥們手里倒成了香餑餑。
此時讓補魚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小黑竟會用出這種小孩的玩意,而補魚也悲劇的中了,而更悲劇的是由于自己先后用瞳力和丹藥去試探禁制,但反被禁制所困,現(xiàn)在補魚臉上除了小黑的貓爪抓痕外還有被時間靜止困在臉部的瞳力的靈光還有丹藥中藥力的寶光,補魚半邊臉發(fā)著光,現(xiàn)在若是被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讓別人覺得煞是好看。
補魚聽到現(xiàn)在在門外要巧不巧的傳來了補安急促的腳步聲,補魚趕緊收拾起鏡子抓起桌邊的一件衣服撕下衣角蒙住自己的臉。
補安一路又吵又鬧跑到補魚房間,激動地猛敲了幾下補魚的房門,就見到遮著臉的補魚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好了小安別敲了,聽到了”。
看到補魚一反常態(tài)蒙面從房間出來,好奇問道“爺爺,你怎么了,還蒙著面”
“咳,沒什么,昨天晚上爺爺有點受涼,蒙上面是不想將感冒傳染給你”補魚摸摸補安的頭假裝咳嗽了一聲說道。
但一旁的補安卻是半信半疑的從下往上看著補魚,顯然有點不太相信
“走,小安,打獵前我們還要準備準備”看著補安一臉懷疑,補魚馬上轉(zhuǎn)移話題,補魚知道對于補安這種小屁孩要打消他對一件事物的好奇心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對另一件事情產(chǎn)生好奇心。
補安也沒有令補魚失望,一聽打獵的事補安立馬來了興致,直接被補魚拉著走到廚房,但當(dāng)補魚走進廚房卻是見到江林在廚房里忙東忙西。
江林見補魚補安進了廚房說道“爹,小安,你們再等會兒,早飯就快做好了”。
“好,林兒你先去給小安換身輕便一些的衣服,這身衣服可不適合外出行獵?!?br/>
江林一聽再看看補安的這身衣服確實不太適合打獵,拉著他就往補安房中幫他換衣服去了。
而看補安走遠,補魚順手撕開空間,之后右手探入其中,不久從空間裂縫中拿出了一柄短小的匕首,匕首的手柄與刀鞘是一種非金非木的材質(zhì),看著有些陳舊。這時補魚將匕首拔出,只見匕首刀身如金玉,刀身上也有如補魚天離劍劍身一般的大道符文隱現(xiàn),但匕首上的符文卻是與天離劍完全不同。天離劍的符文給人一種浩瀚之意,而這把匕首的符文卻是給人一種亙古永存之感。
但見補魚右手拿著匕首,左手運轉(zhuǎn)瞳力,整只手紫光大盛,在匕首上一抹。而隨著這一抹原本金光燦燦的匕首一下子,黯淡了許多,隨后慢慢的整把匕首猶如靈氣盡失般變成了一把很普通的淡金色小匕首。而補魚則癡癡地對著匕首說道“以后你就跟著我孫子,從今以后你也不再是’不戰(zhàn)劍’,你以后就叫‘安天’?!闭f完補魚將匕首收回鞘中。
江林這時也帶著整裝待發(fā)的補安來到廚房,“來,小安,爺爺給你把匕首”說著補魚將匕首遞給補安
補安接過匕首,但讓補魚感覺怪異的是補安拿到匕首后沒有意料中的狂喜,補魚料想補安在收到這件禮物后應(yīng)該高興地沖上來抱住自己一頓狂親。但現(xiàn)在看上去補安的眼中卻是有些失望。
“怎么?小安,不喜歡嗎?”江林也看出了補安眼中一絲失望,問道。
“怎么不是劍,我看一些行商來我們這的商團里的一些劍客,都是拿劍的,好帥啊”
補魚一聽是這原因頓時也傻了眼了“小安,你也想當(dāng)一個劍客嗎?”
“恩,我也想像他們一樣成為高手,保護爸爸媽媽,保護爺爺。但我又不想像他們一樣背井離鄉(xiāng),我想和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在一起。我想我拿起劍世界就在我的劍下,我想我放下劍世界就在我的懷里?!?br/>
聽了補安這樣的回答,補魚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一直有點自卑的補安會有這樣的想法,補魚左手撫摸著補安的頭說道:“小安,那樣的劍長度還不適合你,對你來說太長了,那些劍客小時候也是慢慢用這樣的小匕首開始連起的,等他們一點點長大,他們的劍也會慢慢長大長長。不要好高騖遠。基礎(chǔ)這東西往往是最樸實無華的,但再輝煌的成就也是一塊塊無華堆積起來”
一聽補魚這話,補安雖然沒怎么聽懂,但卻知道了一點,就是劍客小時候也是從練匕首開始的,開心的接過匕首后,補安開心的拔出刀鞘到院子里一陣恰有其事的亂揮。
而在廚房中的江林則疑惑的問道“這是….不戰(zhàn)劍?”
“以前是”補安回答道“現(xiàn)在他叫安天,以安為天!他以后的使命就是保護小安?!?br/>
“以安為天”江林細細品味這句話,緩緩點頭??粗褐杏字傻膿]舞著匕首的補安。
“你看小安多開心,現(xiàn)在你覺得不讓他修煉是好還是壞呢?”補魚現(xiàn)在也適時得再次問江林。
“爹,這問題我說不好,但我想小安一輩子能入今日這般開心。”江林也不上補魚的當(dāng)。
“林兒,你是一個好女孩,小凡能娶到你是他的福分,但有時你也應(yīng)該多從自己的角度想想”
江林一聽這話也釋然得說道“其實我覺得,小凡一直讓小安不修煉不對,而爹你堅持讓小安修煉也不對,小安一生下來就有他的路,我不想讓他去走你們?yōu)樗麥蕚浜玫穆?。其實我們都希望他可以快快樂樂的活著,但他的快樂只有他懂,現(xiàn)在你們給他的只是你們的快樂。不要壓制也不能放縱,順其自然就好。”
補魚聽完江林的這一番話說到“說的不錯,小凡你怎么看?”
原來這時候補凡正坐在灶臺后燒著火。此時的他卻是默不作聲。瞳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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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不戰(zhàn)’化‘安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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