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市南面的荒野之中,一個身影快速的閃躍著。不,應(yīng)該說是急速,一個閃躍就是數(shù)十米接近百米,如果按照車速來衡量,那么比一輛疾馳的高級轎車還要快上數(shù)倍。
何永飛正沉靜在這種高速的移動之中,意念一動,隨便一躍便是數(shù)十米,而且還感覺不到累,從永吾鎮(zhèn)到這里,他只花了十余分鐘。從昨天夜里何永飛便感覺渾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量,而且還能隨意的操控雷電,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若是其它人獲得這種力量定會茫然而不知所措,然而何永飛不同,能撿會一條命留在這個世界上,他已經(jīng)感到很滿足了,至于其它他也不愿意多想。還有就是,他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不可思意的力量。
不一會,何永飛便停了下來,此時他所在的地方離徐陽市的入口處還有三百多米,他要去的地方在徐陽市的西郊,如果就這么橫越鬧市,以那種速度定會造成人群驚恐,這神秘的力量沒有誰會愿意對外展示。
“打車”何永飛想到,可是又沒錢。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轎車向遠(yuǎn)方疾馳而來,由于何永飛打算進(jìn)城,所以停在了公路外幾十米處的樹林之中。
雖然是深夜,但是此時的何永飛別說用意念探查,就連眼力也極其了得,遠(yuǎn)處包裹在濃密夜幕中的山林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疾馳而來的紅色轎車中,坐著一個妙齡女郎,大約二十五六歲左右,皮膚白皙,穿著時尚,而此時那女郎的額頭上卻遍布著汗水。女郎握著方向盤的手在不停的顫抖,然而引起何永飛詫異的不是這女郎,而是因為在女郎身后的座位上,坐著一個人,一個用紙糊的人。
那紙人就像火葬場燒給死人的那*種,只是那種紙人不會動,而這個紙人卻坐在后座上悠閑的抽著煙。
汽車離自己還有三百多米,何永飛忙竄出樹林,站在了路旁向疾馳而來的轎車揮手。那強(qiáng)烈的遠(yuǎn)光燈,照射在何永飛眼眸中卻無絲毫光澤反射。
“咔…”伴隨著尖銳的剎車聲,紅色轎車停了下來,在超過何永飛所在地五十米處才停了下來。
何永飛忙向轎車跑去,車停下來的同時,那紙糊的人也透過車后的玻璃轉(zhuǎn)頭向何永飛看來,那如同用毛筆畫出的眉毛不由折了起來,顯得很不高興。
“小姐,你好!可以載我一程嗎?我進(jìn)城?!焙斡里w跑到車旁,向女郎說道。
“你..你上來吧!”女孩顫聲說道,美麗的雙眼中掠過一絲猶豫之色。
“謝謝!”何永飛笑著說道,隨即打開前排的車門坐了上去。
女孩拭了一下額頭上的細(xì)汗,在后視鏡上瞟了一眼坐在后面的男人,然后開動了車子。
女子叫王燕,在徐陽市南郊外六十公里處的安陽鎮(zhèn)開了家化工廠,今天由于工廠內(nèi)突發(fā)事情一直處理到現(xiàn)在才驅(qū)車回家,王燕剛驅(qū)車出廠,就看到一個身穿廠里職工衣服的男子走了過來,說老婆住院要趕到徐陽市,作為廠長,王燕毫不猶疑的讓這男子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