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么的是些小兒科的把戲,嚇唬誰呢!”王小乘一邊罵著,一邊走過去。
打開窗戶往外面一看,不過是一個紙板靠在窗沿上。
那鮮紅的大字,就寫在紙板上。
林晴因為害怕,一步不離地跟著王小乘。
“我覺得不像是人干的!”林晴心驚膽顫地說道,“這么高的樓,人不可能爬上來。”
王小乘探出頭打量著樓體。
的確,除非吊有繩索,否則人是不可能在這么高的地方爬上爬下的。
可即便吊繩索,也不可能跑得那么快,這邊一聽窗戶響,跑去看人,已經(jīng)沒了蹤影!
莫非真是鬧鬼?
若是從前,王小乘自然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完全不信鬼神之事。但現(xiàn)在,擁有天庭頒發(fā)的附身執(zhí)照,附身別人也不知有多少次了,他的觀念自然完全不一樣了。
“那還不容易,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自由攀爬大樓的工具早已出現(xiàn)了,這百分百是哪個壞小子的惡作劇!”王小乘這么說,自然是為了安慰林晴。
林晴稍稍放心。
王小乘順手將那紙板扔到樓上,帶著林晴又回到客廳沙發(fā)上。
“我覺得你現(xiàn)在變得很不一樣了!绷智缰鲃诱f道。
“是嗎?”王小乘笑著問,“有什么不同?”
“我覺得你比以前有男人味了,也自信了……反正,比以前有魅力!绷智绲恼Z氣里多少有些酸溜溜的意味。
晚飯時,她看到蘇沫、李雪夜,甚至她的寶貝妹妹林洛,都圍著王小乘轉(zhuǎn),眉目之間,也都有情意流轉(zhuǎn)。林晴心里竟然生出了幾分醋意。
為王小乘吃醋,若在從前,這對她來說,簡直是不可能的。但現(xiàn)在就真真切切地發(fā)生了。
此時坐在他的面前,她甚至有些仰視他了。
“一定是因為害怕的緣故!”林晴在心里自我辯解著。
林晴的表情,都落進了王小乘的眼里。
“沒有沒有!蓖跣〕丝蜌庵睦飬s美滋滋的。
讓曾經(jīng)鄙視自己的前女友對自己刮目相看,這實在是很痛快的體驗。
至于變得自信,變得有魅力什么的,其實換誰也一樣。
當(dāng)初的自己,身上沒幾塊零錢,林晴又天天在身邊打擊自己,不自卑才怪呢。
而如今,有了一個進賬頗豐的奶茶店,有附身執(zhí)照,更有幾個大美女天天圍在身邊,不想自信都不行――
“哐!”王小乘正想著的時候,窗戶玻璃忽然被什么撞了一下。
“媽呀!”林晴尖叫一聲,一頭扎進了王小乘的懷里。
“沒事沒事,剛才誰用石頭砸了一下!蓖跣〕苏f著,想站起來去看看。
“我不要你去――”林晴抱緊他的腰不松開,臉緊貼在他的胸前。
“好吧!币娏智鐕樀媚樕l(fā)白,王小乘便沒有再動。
聽著王小乘那有力的心跳聲,林晴漸漸平復(fù)。
但她仍不愿松開他。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感覺,熟悉的人……舊戀人彼此的身體是有記憶的。
林晴不由得想起了兩人感情好的時候。
想起了從前在一起纏綿的情景……她的臉紅了,心跳加速。
忍不住的,她的手伸進了王小乘的上衣里,很熟練地?fù)崦菑娊〉男丶 ?br/>
其實,她的這些行為,王小乘也是熟悉的,有那么一刻,他也想到了曾經(jīng)的甜蜜。
但當(dāng)林晴有些急促地將嘴往他的嘴上貼的時候,他頓時清醒過來。
“林晴,別這樣――”
“你、你是不是還恨我?”林晴失落地說。
“我從來沒恨過你,我只覺得對不起你!边@是王小乘的心里話,“不管你有什么困難,這一輩子我都愿意報達你。但咱們現(xiàn)在只是朋友!
蘇沫尚且不可能,林晴就更不可能了。
這不是底限問題。
雖然嘴上不愿承認(rèn),但王小乘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心里裝著林洛!
“哐!”玻璃又被砸了一下。
“操!”王小乘怒了,他們還沒完沒了了!
他從沙發(fā)上跳起來,一下子沖了過去。
正好在這個時候,一個恐怖娃娃的面具,出現(xiàn)在窗前。
王小乘不由分說,伸手抓住了那個面具。
那面具被一根繩子系著,在王小乘抓到的瞬間,上面似乎有一個拖拉的力量,但隨著王小乘用力一奪,上面的力量消失了,面具完全落在了王小乘手里。
“這、這、這是什么鬼東西?”仍坐在沙發(fā)上的林晴,一看到那恐怖娃娃面具,頓時驚叫道,“快扔了,別往屋里拿!”
“這有什么好怕的,商店里有很多賣的!”王小乘一邊說,一邊檢查那面具。
面具上面,系著一根細(xì)繩子。
看繩子的長度,不過四五米左右。
王小乘心思一動,忙問林晴:“你們集團有沒有同事住在這幢樓上?”
“這里離我們集團很近,有很多同事都住在這里呢!绷智绱鸬。
“那么,你樓上這一家是同事嗎?”
“是的。是我們的一個總監(jiān),他和他老婆住在上面。他叫朱盛。他老婆叫李亞麗。我和他老婆還打過幾次羽毛球!
“有他的照片嗎?”王小乘問。
“沒他的照片,但我加了他老婆的微信,里面有他老婆的照片!绷智绮恢劳跣〕说挠靡,但還是打開手機,找出朱盛老婆的照片讓他看。
“小子,裝鬼嚇唬我們,讓你也嘗嘗被嚇的滋味!”王小乘在心里說。
“我有些困了,靠在沙發(fā)上打個盹,別打擾我。”
林晴有些不滿,但又不好明說,嘀咕道:“你說過的,今晚不睡覺也會陪著我――”
聽到這話,王小乘心里也多少有些不爽。
看來兩個人真的不能互相諒解啊。
“我現(xiàn)在打個盹,就是為了后半夜有精神陪你!
“好吧。算我錯怪你了!绷智缬行]趣,自己拿著手機玩。
王小乘閉上眼睛,意念瞬間鎖定了朱盛的老婆……
此時,朱盛的老婆已經(jīng)睡熟,而朱盛正躲在衛(wèi)生間的窗臺邊,背著老婆,正準(zhǔn)備著下一波的恐嚇。
在他的身后,堆著著一個大紙箱,里面裝滿了各種恐怖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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