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歐陽宏揮了揮手,示意進(jìn)前面那個拱門,也就是府兵說的那個拱門。
“是!”士兵們低聲應(yīng)道。
拱門離小湖也就幾百米的距離,他們六人很快就到了拱門那里。
歐陽宏緊貼著拱門,示意士兵們站在他后面警戒!
歐陽宏不敢確定那府兵給他指的方向是正確的!也就是說這扇拱門后面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府兵給歐陽宏他們幾人設(shè)下的陷阱?所以他們必須謹(jǐn)慎!
只見歐陽宏一把拉過掛在胸前的步槍,緊緊的握在了手里!隨后,又從腰間拿出了一顆手雷,這顆手雷并沒有被拉開保險就直接扔了出去!
手雷扔出去的一瞬間,歐陽宏示意緊緊的握著步槍警惕的看著前方的情況!在拱門另一側(cè)的士兵同樣緊緊的握著手里的步槍隨時準(zhǔn)備開火!
……
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歐陽宏揮了揮手,示意準(zhǔn)備進(jìn)入!
隨即,歐陽宏兩側(cè)的兩名士兵一左一右站在前面,其他三明士兵站在兩側(cè)!他們六人緩緩的一步步的走進(jìn)了這個院子。
院子中間又一個石桌,石桌周圍有四個石凳,桌子上是一個棋盤,看起來像是圍棋!
“這家伙還挺文藝!”歐陽宏心中暗道。
院子里面正對著的是一間正房!不出意外這張府就在這正房中!
“指揮官!沒有任何異常!”士兵向歐陽宏報道道。
“恩!”歐陽宏點了點頭。
“準(zhǔn)備進(jìn)屋!”歐陽宏指著正房說道。
“是!”士兵們低聲應(yīng)道。
歐陽宏緊緊的靠著正房屋門的右側(cè),另一個士兵靠著左側(cè),另一名士兵用小刀慢慢的撥開門里面的門插!另外一名士兵端著步槍正對著門口,其余兩人在院子里警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門插一點一點的向外撥動!士兵們都在屏息等待著!
這時,開門的士兵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只見歐陽宏點了點頭,士兵緩緩的把門給推開了!
沒有任何異常反應(yīng)!緊接著歐陽宏做了個進(jìn)入的手勢,示意士兵們進(jìn)門!
正對著門拿槍的士兵和開門的士兵一塊進(jìn)去,歐陽宏和另一側(cè)依著門的士兵一塊進(jìn)去,那兩名在院子里警惕的士兵繼續(xù)警惕!
進(jìn)了正房之后發(fā)現(xiàn)有一個通向左邊,一個門通向右邊。
歐陽宏立即打手勢示意先進(jìn)門的那兩名士兵向左走,他和另一名士兵向右走!
隨即,歐陽宏帶著這名士兵向右面那道門走了過去。
在歐陽宏的印象里,這種房子一般都是右面這一間是主人居住的地方,而左邊那一間一般都是用來堆放雜物之類的東西!
歐陽宏緊緊的靠著門框,示意士兵把門推開。
士兵一只手拿著槍,另一只手緩緩的把門推開,歐陽宏緊緊的握著手里的步槍,一有問題歐陽宏手里的步槍是絕對不會含糊的!
士兵一步步的走進(jìn)了這間房子,歐陽宏緊隨其后。
屋里有個大床,床上好像躺著人!
歐陽宏立即把腰間的匕首拿了出來,對著床上的人一陣亂捅!
歐陽宏掀開被鮮血染的鮮紅的被褥,定睛一看!是個女人!
歐陽宏回頭沖著士兵搖了搖頭,士兵也對著床上瞟了一眼。
歐陽宏隨即低下頭看了看床下!
歐陽宏再次沖著士兵搖了搖頭,隨即打了個手勢示意出去。
士兵會意跟著歐陽宏走出了這個房間!
正好,另外兩名士兵也在左邊那間房子里走了出來。
其中一名士兵也對著歐陽宏搖了搖頭。
歐陽宏點了點頭,打了個手勢示意出門!
士兵們會意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再插上門閂!”歐陽宏回頭對著剛才開門的那名士兵說道。
“是!”士兵低聲應(yīng)道。
士兵再次拔出匕首緩緩的將門插給撥了回來!
“那間屋子里有什么?”歐陽宏看著去左邊那間屋子的士兵問道。
“那間屋子里也就是一些雜物什么的!”士兵說道。
歐陽宏點了點頭。
“準(zhǔn)備去書房!張富不在這里!他床上只有一個女人!”歐陽宏看著眼前的士兵說道。
“是!”士兵們低聲應(yīng)道。
“有人來了!隱蔽!”站在門口負(fù)責(zé)警惕的士兵說道。
只見一個人貓著腰閃了進(jìn)來,這人穿著一身家丁的衣服,徑直的向著屋門走去。家丁剛把手搭載門上準(zhǔn)備敲門!
“不好!他敲門沒人應(yīng)的話不就暴露了!”歐陽宏心中暗道。
歐陽宏揮了揮手,一名士兵會意直接撲了上去,把這人撲倒在地。
士兵的這一撲可把這人嚇了個半死!
“大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被士兵壓在身下的人,回過神來大喊道。
“別叫!”歐陽宏看著他說道。
“是是是!大人!”這人連忙說道。
“你是來做什么的?”歐陽宏問道。
“大人!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小人再也不敢和夫人有事了!大人!求您饒了我吧!”跪在地上的家丁道。
歐陽宏一聽就知道這是什么事了!就是眼前這人背著張富和他媳婦好!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