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近黃昏,夕陽灑落在江臨城的城墻上,原本灰白色的城墻,閃爍出耀眼的金黃。(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城內(nèi),家家戶戶掩門遮窗,街道上行人寥寥無幾。在南宮府大門口更是空無一人,院內(nèi)外格外安靜,只是聞聽有女人在廳堂上啼哭。
南宮夫人側(cè)身半坐,手帕掩口,雙眼紅腫,聲聲哭啼,眼淚滴滴打在桌面上。時不時哽咽幾句:“我就說那個年輕人不是什么好東西,現(xiàn)在女兒被他拐跑了,這可如何是好”。
老太爺南宮宇陽安坐與廳堂之上,仰頭閉目,一只手掐著茶碗,一只手捋這斑白的胡子。身后有個小丫鬟正搖著扇子。
廳堂之中還有一男子,樣子有四十多歲,氣宇軒昂,面目清秀,劍眉緊皺。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戰(zhàn)甲,圓潤的腰中掛三尺長劍。正來來回回在廳堂中走著,似乎是在等待什么消息。
南宮府大門外,一軍士急匆匆跑進來,跪在身穿白色戰(zhàn)甲的男子面前,行禮道:“啟稟鎮(zhèn)東將軍,城內(nèi)已經(jīng)搜查完畢,沒有大小姐的行蹤,快馬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最快也要到明天才能后消息。”
坐在一旁的南宮夫人聽到軍士的回報,原有的希望喪失殆盡,顧不得自己的身份,趴在桌子上抱頭痛哭。
白甲男子走到南宮夫人的身旁,輕撫她的秀發(fā)表示安慰。又對報告情況的軍士,揮手示意下去休息。
身披白色戰(zhàn)甲的男子,正是鎮(zhèn)東將軍南宮劍。為了早日回家團聚,從東蘭要塞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回到江臨城。剛進門便看到南宮府上下一團亂麻,南宮夫人在一旁泣不成聲。南宮老太爺則是慌不擇路,正對下人逐個痛斥,埋怨家人沒能看好南宮然兒。
鎮(zhèn)東將軍南宮劍得知寶貝女兒失蹤的情況后,來不急換裝甲,先安慰父親和妻子,再迅速作出安排,令隨身的軍隊和南宮家所有人員滿城搜索,又派出騎兵沿路尋找。
此刻,滿頭銀絲的王老管家叢叢入廳,一頭跪倒在南宮老太爺身前,低頭不語,看來也沒有南宮大小姐的消息全文閱讀。
南宮劍這時百感交集,心中更是記恨一同失蹤的天慕楓,女兒的出走,十有**和他有關(guān)。正要派人去通緝天慕楓時。
從門外來了一位老者,銀絲扎發(fā)簪,面帶祥和之氣,身著半甲半袍,意氣風(fēng)發(fā)。南宮劍見到來人,急步上前行禮道:“單老元帥光臨府上,有失遠迎,希望老元帥海涵?!?br/>
老元帥單江臨也舉手回禮道:“鎮(zhèn)東將軍常年守衛(wèi)邊關(guān),實在辛苦了。前兩天,和府上千金,起了一些誤會,今日特意來登門道歉。”說完便吩咐隨從將禮物搬了上來。
趴在桌前啼哭的南宮夫人劉櫻,一直對單家打傷女兒之事懷恨在心,插言諷刺道:“單老爺子的盛情,我們可不敢擔(dān)當(dāng),只要不隨便冤枉我們家然然,我們就謝天謝地了?!?br/>
“櫻櫻,不得無禮。”一面南宮劍斥責(zé)夫人劉櫻,一面對單老元帥賠禮。
單老元帥揮手表示不必在意,走到南宮老太爺面前道:“老書呆子,然兒孫女的事,老夫也聽說了??隙ㄊ切『⒇澩妫槐負?dān)心?!?br/>
老太爺南宮宇陽依然仰頭閉目,坐在椅子上,只是開口罵道:“老匹夫,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不是你的寶貝孫女,你當(dāng)然不著急了。”
老元帥單江臨面帶微笑道:“老書呆子你兇什么,然兒孫女和慕楓小友一起,能出什么事!”
老太爺南宮宇陽聞聽立馬起身,一把抓住單江臨的衣領(lǐng),追問道:“你怎么知道的?快說我的寶貝孫女在那?”
單江臨掙脫了抓住自己衣領(lǐng)的手,怒道:“你瘋了,這么明顯的事,誰看不出來!就你那韌性孫女,肯定是求慕楓小友幫忙來兒,不然不會一起失蹤的!”
就在兩位老爺子爭吵時?!按笮〗阏业搅耍笮〗阏业搅??!睆拈T外跑進來一個丫鬟,衣服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氣喘吁吁的稟報了振奮人心的喜訊。
大廳內(nèi)的眾人把所有目光集中到這個丫鬟的身上,異口同聲的問道:“快說,在那?”
正在用衣袖擦拭汗水的小丫鬟,被眾人的凝視目光嚇了一跳,磕磕巴巴的回答道:“大、大小姐在,在大門口…….”還沒有等話并報完,南宮劍夫婦已經(jīng)沖向了大門。廳堂之上只留下老太爺南宮宇陽和單江臨,兩個老頭相互謾罵,是誰也不讓誰。
南宮府的大門口,天慕楓先從馬上翻身下來,又將南宮府千金南宮然兒從自己的馬上扶了下來,正要和閆巖一同進府休息。
南宮夫人劉櫻見女兒沒有異樣,便放下心來。柳眉緊皺,怒目仇視,芊芊玉手指著天慕楓道:“來人啊!把他們兩個人給我拿下?!?br/>
跟隨著南宮劍征戰(zhàn)多年的軍士,見鎮(zhèn)東將軍點了點頭示意執(zhí)行。二十多個軍士立刻明白什么意思,便蜂擁而上,勢要給天慕楓二人一些教訓(xùn)。
一身銀袍的天慕楓,感覺到氣氛不對,眼神突變,目光如刀,腰間的紫色緞帶上飄,周身上下升騰起淡藍色的氣焰,如同一把正在燃燒的利劍,散發(fā)出陰森之氣。洶洶之勢世間少有,滔滔之威古今難尋。
二十多個軍士跟隨鎮(zhèn)東將軍久經(jīng)沙場,各個都把生死,置之度外最新章節(jié)??烧l也沒有見過天慕楓這樣的聲勢,一個個雙腿開始發(fā)軟,嚇得癱坐在地上,甚至沒有人敢去冒然抬頭。
站在臺階之上的南宮劍,也感到一身寒意,汗毛根根聳立,額頭上不知不覺的流出冷汗。
站在天慕楓身后的南宮然兒,也從來沒見過如此氣勢,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兩步。開口道:“大哥哥,然然害怕。”
聽到央求的天慕楓,將周身的藍色氣焰卸去,腰間的紫色緞帶也慢慢垂下。
躲在丈夫身后的南宮夫人,顯然不甘罷休,沖著軍士怒斥道:“你們這幫廢物,都怎么了,還不趕快抓人。”
眾軍士互相看了看,正準(zhǔn)備再次動手抓人。藍裙飄舞的南宮然兒,一個箭步擋在天慕楓身前,展開雙臂,阻攔軍士抓人,并開口問道:“母親,你為什么要抓大哥哥!”
南宮劍看到天慕楓身前的女孩,興奮的表情又重新回到了臉上,內(nèi)心的喜悅將剛才緊張情形拋與腦后。南宮劍看到十年沒有相見的女兒,如今已經(jīng)亭亭玉立,貌美如仙。有一種將女兒抱在懷里的沖動。
鎮(zhèn)東將軍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緒,幾步走上前去,溫和的對女兒南宮然兒道:“然然快過來,讓爸爸看看?!?br/>
南宮然兒抬頭看了看面前的陌生男子,流露出詫異的眼神,轉(zhuǎn)身躲到了天慕楓的背后,顯得有些害怕,只露出可愛的小腦袋,打量著陌生的父親。
在南宮然兒六歲之時,父親南宮劍就遠赴東蘭要塞,十年的時間不曾相見一次,在女孩的意識當(dāng)中,父親的概念早就已經(jīng)模糊不堪了。
南宮劍看出了異樣的女兒,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痛。身為父親的南宮劍并沒有繼續(xù)追說,而是向后倒退了幾步,靜靜的站在那里。
南宮夫人也看出了父女二人不對勁,急忙對女兒道:“然然快過來啊,這是你的爸爸?。∧悴皇且恢毕胍职只貋韱??快來啊?!?br/>
聽到母親呼喚,南宮然兒才從天慕楓的身后慢慢走了出來,表情還是顯得有些緊張,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著父親。
天慕楓輕輕拍了拍南宮然兒那嬌小的肩膀,示意她上前和父親相認。南宮然兒回頭看了看天慕楓,緩步走到南宮劍的身前。
身為父親的南宮劍再也忍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一把將寶貝女兒摟在懷中,撫摸著女兒流水般的秀發(fā),口中還不時念叨:“乖女兒,乖女兒………..”
畢竟是血濃于水,在親情的面前,鎮(zhèn)東將軍南宮劍失去了往日的英豪之氣,流露出每個男人都有的脆弱,眼睛漸漸變得濕潤。人生在世,親人在旁,天倫之樂,何欲何求?
在父親懷中的南宮然兒,感受到久違的父愛之情,眼淚也不自覺地灑落到父親的肩頭。滴滴含情,淚淚思甜。
正當(dāng)眾人欣賞父女團聚的感人場面時,臺階上的南宮夫人依然不肯罷休,沖著軍士喊道:“快、快將他們二人給我綁了!”
在后面牽馬的閆巖,這次是真的惱了。見南宮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捉拿自己,怒從心頭起,恨從膽邊升。周身的靈獸之力轟然暴起。紅色的氣焰圍繞全身,如同燃燒的火炬。兇狠的目光仇視著南宮夫人,碩大的拳頭攥的“啪啪”作響。二十多個軍士被嚇得倒退幾步,無人再敢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