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昊宇看來,一見君澤天就沒個好臉色。當即也不出聲。
還是龍玉素不滿呵斥。
“四弟不得無禮!那是三王妃!”
“啊咧?那個廢物傻子?”
“龍豫翼!”
一聽龍豫翼詆毀蘇冰,龍玉素當即怒。
冷冷不滿的目光看的龍豫翼莫名其妙。
“你吼那么大聲干什么?蘇冰本來就是個廢物傻子,這可是全天下人都知道!”
“胡扯!那是以前,現(xiàn)在三王妃可不是那樣?!?br/>
以前那是事實,龍玉素也無法抹滅。
但她不管以前!
現(xiàn)在要是有人詆毀蘇冰,她就跟誰急!
不滿瞪了龍豫翼幾眼,龍玉素扭頭看向蘇冰神情頓時一變。
“三王妃?!?br/>
“長公主。”
眾皇子紛紛打招呼。
君昊宇臉色難看,但也得繃著笑尊稱一聲皇兄。
蘇冰敏銳察覺龍玉素的異常。
看她的目光就像醫(yī)閣中盯著血蘇凰一樣。
感激、崇敬、仰慕。
龍玉素這其實是一種?。?br/>
毀容自卑那么多年,誰救了她那自然跟上帝一樣。
讓蘇冰苦惱蹙眉的,是怎么讓龍玉素閉嘴別泄露了她的身份。
“圣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今日秋獵一切從簡,眾卿不用多禮!”
“謝圣上!”
盛元皇今日也換去了繁瑣的帝王盛裝,簡練的戎裝也顯得精神了些。
笑呵呵抬眸掃過眾人。
“今年秋獵幸得有南昌和北疆來使參加,這賞賜的東西嘛肯定不能和往年一樣了!”
龍玉素、龍豫翼和狄逸凡沖盛元皇笑笑。
“今年獲得魁的,朕就將朕的金絲寶甲賞賜給他!”
“好!”
“第二嘛,賞賜七星寶劍不論元師還是普通人,那都是神兵利刃極為難得的!”
見眾人情緒亢奮激動,盛元皇點點頭。
“第三名賞黃金千兩!”
“望諸君勤勉,秋獵大豐收!”
“臣等遵命!”
龍玉素等人也紛紛行禮。
騎馬一同來到獵場入口,眾人分散站幾排。
一聲令下,文武百官先行。
然后是世家貴族,再是皇子來使們。
“三王妃我可以和你一起嗎?”
“恩?”
龍玉素害羞扭捏兩下,“三王妃秋獵是他們男人的事。咱們可以一起騎馬走走,看看風景!”
騎馬看風景是她蘇冰該做的?
蘇冰冷漠拒絕,“不必了。我更喜歡打獵?!?br/>
“三王妃哎哎!”
話還沒說完,蘇冰騎馬已經(jīng)拉開了距離。
龍玉素急忙想要追上去。
然而騎馬廢材,半天都不動彈。龍玉素只能懊惱放棄了。
“姍姍,你可要助本殿奪得魁不能讓南昌和北疆搶了!”
“是。殿下請放心!”
抬頭目光鎖定蘇冰,蘇姍姍耍起馬鞭追上去。
而君昊宇,自然將目光盯上了君澤天。
君澤天和蘇冰沒有組隊一起。
因為兩人私下協(xié)定了比賽。
至于輸贏的獎勵暫時就不揭秘了!
“駕!”
蘇冰眸光微閃,側眸看去。
蘇姍姍緊追上來,目光死死盯著她。
怨恨又嫉妒!
一看就是心懷不軌!
蘇冰能給她機會?
冰針凝聚在指尖,蘇冰甩手悄無聲息攻擊蘇姍姍座下的馬兒。
冰針本就透明無形。
更何況攻擊的還不是蘇姍姍,如何能提前警覺?
冰針扎入馬兒前蹄關節(jié)。
馬兒吃痛嘶鳴,當即掙扎狂。
“?。 ?br/>
蘇姍姍驚慌失措。
顯然沒有想到馬兒會突然狂。
一時抓不住直接被馬兒甩飛,連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住。
“?。≡撍赖?!”
髻散亂,衣衫劃破。
狼狽的讓蘇姍姍氣的瘋。
驚愕又不明白,好好的馬兒怎么會瘋?
“馭!”
扯住韁繩,蘇冰戲謔鄙夷的打量蘇姍姍。
“騎馬都不會怎么也來秋獵?”
“你!”
見蘇姍姍氣的臉色青白交加,蘇冰笑意越深沉惡劣。
張口低語,嗓音清冷帶著蔑視不屑。
“可要小心了。下次摔下去要是摔斷了脖子可就糟了?!?br/>
“蘇冰一定是你搞鬼!”
“放肆!小小奴妾,怎能對三王妃無禮!”
衛(wèi)二呵斥點明蘇姍姍身份。
更是氣的蘇姍姍活像變臉,難看極了。
君昊宇不在,更無人會搭理蘇姍姍。更何況可能得罪蘇冰,誰愿意?
“衛(wèi)二我們走。再拖延可就要輸了?!?br/>
“好的!”
蘇冰駕馬離開。
留下蘇姍姍在原地氣的吐血。
馬兒前蹄受傷半天都站不起來。
又沒有人搭理蘇姍姍這個寵妾??磶づ袢耗敲催h,蘇姍姍恨不得暈過去才好!
“王妃等等我??!”
衛(wèi)二這才半彎腰抓起兔子,抬頭蘇冰都跑遠了。
利落拉弓射箭,百百中就沒有一箭偏了的。
看蘇冰在馬上各種高難度,衛(wèi)二驚嚇的滿頭大汗。
驚嚇擔憂之余,不由感嘆蘇冰逆天了!
馬術箭術也這么好?
還有蘇冰不會的嗎?
選中獵物,眼眸微瞇,打量塞選最佳的方式。
然后滿弓射箭,手到擒來!
不一會兒,蘇冰就獵了一堆獵物。
“衛(wèi)二你先將東西拿回去?!?br/>
“不行!王爺囑咐我一定要跟著您!”
“就你現(xiàn)在這樣能跟上我?”
蘇冰戲謔打量衛(wèi)二。
馬上,身上都掛滿了獵物。
連帶重量壓得寶馬都快跑不動了,度也大大降低。
就這樣蘇冰只嫌跟不上,拖累她的度!
跟君澤天比賽,她才不要輸!
“王妃!可是……”
“快去吧我就在這兒等你。”
“王妃你才不會等我。”
幽怨的看著蘇冰,衛(wèi)二一臉不信。
見此,蘇冰聳了聳肩。
隨即嘴角微勾,沖衛(wèi)二眨眨眼。
“那你追不上我,我可不會等你的。駕!”
“王妃!駕駕!”
然而被獵物壓著,馬兒邁開兩步就不肯走了。
剩下衛(wèi)二欲哭無淚見蘇冰越遠離的身影,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可不可以丟下這些獵物去追王妃?
可衛(wèi)二知道,他若敢丟下獵物,王妃能撕了她!
撕不動會叫王爺??!
“王妃你可害死我了!我怎么像王爺交差???”
“駕!”
疾馳跑入林中,蘇冰這才放緩了度。
林中的獵物更大,但也更加兇猛危險。
蘇冰還不是特工的時候,就被派往危險的雨林生活了一個月。
后來成為特工,出入雨林更是常事。
翻身下馬。蘇冰手拿弓箭腳步無聲步入森林。
追查青草上的痕跡,腳下濕潤土地留下的信息,蘇冰鎖定了第一個獵物。
野豬!
調整呼吸,蘇冰跟著痕跡走在森林中。
“呼嚕。”
呼嚕哼唧,一頭健壯的野豬正在泥土地里歡快打滾。
拔箭置于弓上,蘇冰瞄準。
察覺到危險,野豬不安又兇狠的盯著四處。
可絲毫找不到蘇冰所在,反而被蘇冰死死盯住。
“咻!”
破空聲響。
利箭直直刺中野豬屁股。
疼痛頓時激怒野豬,然而還不及反抗找到敵人。
咻咻幾聲,野豬直接被扎成刺猬。
死的不能再死!
眉頭微蹙,蘇冰看著手中還沒射出的利箭。
扭頭看去,龍豫翼喜滋滋的朝她走來。
身后隨行侍從急忙下馬去抓野豬。
“美人……你好??!”
“四皇子?!?br/>
眸光淡漠森冷,看向龍豫翼神情冷淡。
“美人哦不。三王妃,本殿這廂有禮了!”
龍豫翼笑的那浪蕩樣,白瞎了那張不錯的臉。
蘇冰眼底閃過蔑視,側身越過龍豫翼卻被龍豫翼攔住。
“三王妃等等!”
里里外外流露著想泡蘇冰的心思,龍豫翼嘿嘿直笑。
“三王妃你忘了你的獵物?!?br/>
“四皇子眼神不好?這野豬上插著是你的箭。”
心底閃過陰戾,但見蘇冰龍豫翼又不得不賠笑哈哈。
如此美人要是能一親芳澤也好??!
“三王妃你說錯了。這是你的獵物,是本殿不好沒看見。理應還給三王妃才是!”
“不用。”
龍豫翼又將蘇冰攔住,這下蘇冰面色眼見陰沉結冰。
冷眸看著龍豫翼,不由讓龍豫翼背上毛。
這美人怎么看起來這么危險?
拔箭拉弓,利箭直直對著龍豫翼。龍豫翼頓時懵逼了!
“你干什么!”
一見此,身周護衛(wèi)立馬緊張嚴肅的拔劍。
眼看著面朝自己的利箭弓越滿,龍豫翼都快嚇尿了。
汗水大滴大滴往下流。
“三王妃有話好好說?。 ?br/>
“咻!”
利箭擦著龍豫翼臉頰飛過。
劃破龍豫翼臉頰,痛的當即捂臉。
冷冷掃視,“看看你身后是什么?”
龍豫翼渾身抖往后一看,立馬嚇得尖叫一聲。
一條花花綠綠的劇毒蛇正爬在樹上,揚起的頭就差一點就能咬上龍豫翼。
七寸被蘇冰一箭射中,斷絕蛇命。
“廢物!你們都是干什么!沒看見這么大的蛇嗎?萬一咬到本殿怎么辦?”
“殿下息怒!”
“多謝三王妃搭救!”
看來是蘇冰救了他。
可剛剛那氣勢,龍豫翼清楚覺得那明明是對準他的。
抹一臉的血,龍豫翼心驚膽顫。
戲謔蔑視打量龍豫翼,蘇冰嘲諷冷笑。
“四皇子金枝玉葉,還是小心些別來這森林中。告辭!”
愣愣見蘇冰利落瀟灑翻身上馬,龍豫翼半響才回過神。
“金枝玉葉這是形容女人的吧?”
“回殿下是的?!?br/>
“混蛋!她居然嘲諷本世子像女人一樣軟弱!”
“殿下息怒!那可是三王妃??!”
聞言,龍豫翼又氣又怒。
卻只能惡狠狠咬牙憋住。
這里是盛元國,不是南昌。得罪冒犯三王妃,可不是明智之舉!
林中小河邊,是狩獵者的天堂。
一只乖巧靈動的小鹿剛逃過幾個獵手的利箭,卻不知被暗中更為狡猾的獵手盯上。
蘇冰舍棄馬兒一旁,輕裝上陣盯上小鹿。
小鹿受了驚,驚慌四措的四下逃跑。
看似驚慌亂跑,卻不知是中了蘇冰暗中安排。
牽引小鹿往陷阱逃去。
“噗通!”
“嗚嗚?!?br/>
小鹿被陷阱夾中腿腳,哀叫摔倒在地。
蘇冰從暗處走出。
半蹲在小鹿面前,蘇冰伸手輕輕撫摸小鹿耳朵。
“真漂亮!”
漂亮的花紋,皮毛舒適。
那雙眼睛更是明亮,剔透映著蘇冰的身影。
“嗚嗚?!?br/>
蘇冰身上散的親和力讓小鹿以為蘇冰是來救它的。
頭往蘇冰身上蹭蹭,嗚咽求救。
“乖。一會就不痛苦了?!?br/>
輕巧迅沒入小鹿脖頸,沒有留下絲毫瞳孔讓小鹿斷氣。
瞧,她至少讓它死的沒不痛苦不是嗎?
蘇冰吹響馬哨讓馬兒跑來,將小鹿倒提起來綁在馬上。
數(shù)數(shù)獵物數(shù)量大大小小十幾個,再多馬兒可就裝不下了。
“唔,該是時候先回營帳放下獵物再來?!?br/>
想想比賽,蘇冰覺得自己應該有勝算了吧!
再想想衛(wèi)二。
她要是再不回去,衛(wèi)二準能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淚眼汪汪。
拍拍馬背,“走吧馬兒,咱們回去!”
“吱吱?!?br/>
聲音傳入蘇冰耳中,讓蘇冰警覺抬眸看去。
一只毛皮雪白的狐貍落入蘇冰眼中。
眼眸一亮,蘇冰見獵心起。
白色狐貍,世間難見??!
當即將馬兒先留著一邊,蘇冰追著白色狐貍而去。
君昊宇剛盯上一只肥美的山羊。
然而剛剛拉弓,“咻!”
一箭正中山羊眼睛,一擊斃命!
見箭尾上明晃晃君澤天的標志,君昊宇臉色難看極了。
“不好意思,五皇弟你又晚了一步!”
“君昊宇你分明是和我對著干!”
“嘖,五皇弟誰給你的膽子喚我名字?”
君昊宇恨得牙癢癢。
一路緊跟君澤天,本來想搗鬼給君澤天麻煩。
結果麻煩沒有,反倒他被君澤天坑了一路。
但凡君昊宇看上的獵物,不管離得多遠君澤天都能現(xiàn),然后準確給他搶了。
挑眉邪笑著,君澤天把玩手中利箭。
“五皇弟,恐怕你今日也就這么一兩個獵物了?!?br/>
“你!”
“這么大的獵場你偏偏和本王一路?!?br/>
君澤天駕馬走到君昊宇身側,眼底閃過蔑視不屑。
嗓音低沉,“你以為你打的什么主意本王不知道?”
“皇兄說笑了。獵場這么大,本殿在這里不過是個意外?!?br/>
“意外?”
輕蔑笑笑,君澤天策馬轉身。
“那隨你好了。”
說是隨你,看似君澤天拿君昊宇沒有辦法的樣子。
實則警告已經(jīng)給了。
要是君澤天再搗鬼跟著。君澤天就不只搶獵物了。
心知君澤天的不好惹,君昊宇恨恨咬牙。
“咚咚咚!”
突然警鐘大響,君澤天蹙眉看向大營方向。
出事了!
當即策馬往回趕。
君昊宇也有些微愣。等回過神急忙又是追著君澤天。
趕回大營,便聽侍衛(wèi)扯著嗓子:“有刺客!有刺客!護駕!”
“怎么回事?”
見是君澤天,侍衛(wèi)趕緊行禮稟告。
“回三王爺,有刺客行刺圣上!”
“什么?”
眉頭緊蹙,君澤天臉色難看。
然而開口詢問的卻不是擔憂盛元皇安慰。
“看見三王妃了嗎?”
“回三王爺沒有!不過看見衛(wèi)二大人了?!?br/>
“在哪兒?”
“大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