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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亂倫真實 梅兒你怎么回事啊王爺書房里

    “梅兒,你怎么回事啊,王爺書房里的東西那是你能動的嗎?!”

    那聲清脆的瓷器碎裂的聲音,是梅兒碰到了蘇漓王書桌上的茶杯摔碎了的緣由。

    倒是把王深嚇的夠嗆。

    原本蘇漓王的吩咐是莫然可以隨意進(jìn)出,但是不包括這個侍女梅兒,要是王爺知道自己不僅把她帶進(jìn)來了,而且還打碎了王爺最珍愛的茶杯。

    那他可是攤上事兒了。

    “我的天,梅兒姑娘,你可是給我闖大禍了,一會兒王爺回來,可叫我怎么跟王爺交待??!”

    他捂著腦袋,一臉的懊悔,早知道當(dāng)時就不讓她跟著進(jìn)來了,之前以為她畢竟是莫然的貼身侍女,蘇漓王也不在,沒想到有這樣的事情。

    “王大人不用擔(dān)心,就說是我打碎得,左右他也不會為難我?!?br/>
    王深心里暗自,當(dāng)然不會為難你,王爺他只會怪我沒有照顧好你,要是這個碎片劃傷了你,那更不得了了。

    “梅兒粗心,害的娘娘要為奴婢擔(dān)心了?!?br/>
    “不過就是一個茶杯而已,哪有什么擔(dān)心不擔(dān)心的,好了,拿了東西那我們回去吧?!?br/>
    莫然松了一口氣,王深只顧著和梅兒說話并沒有注意到自己拿著那個白瓷瓶。

    那封信是被她抽了出來,現(xiàn)在正藏在袖子里,她只想著趕緊回去,怕被王深發(fā)現(xiàn)了。

    “好,那儷娘娘,咱們是回儷園還是湖心亭里坐坐?”

    “儷園吧,我有些乏了,回去歇息一下?!?br/>
    他們回去的路上,王深叫了步輦,要說回去倒也是快。

    莫然回到了儷園里,到了午膳的時間了,也沒有傳膳,吩咐著讓人不必進(jìn)來,一頭就扎進(jìn)了房間里。

    從袖子里面拿出來那封信。

    言文長老。

    蘇漓王和他到底是什么時候聯(lián)系上的。

    那封信就一直在她的手里捏著,到底看不看,她一直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

    其實莫然心里是想要看的,要不然也不會把它帶回來,可是現(xiàn)在這封信那再在手上就像是燙手芋頭一樣。

    最后她還是打開了那封信。

    言文長老。

    蘇漓王。

    莫然知道這兩個人都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但是至少是行事坦坦蕩蕩的人,可是這封信,徹底的推翻了她以前對他們的看法。

    原來,她能那么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梅良瑜的眼皮子底下來到東南,都是因為有言文長老的人和蘇漓王里應(yīng)外合。

    不只是客棧里,早在北夏的時候,言文長老就已經(jīng)安插了人在梅良瑜的隊伍里,這一路跟著她,就是為了找到一個機(jī)會可以帶走她。

    想到那艘船的問題,控制室里的那個漏洞,梅良瑜是不可能有這樣的紕漏的,難道這也是言文長老的計謀?

    不,或許他們都參與了這件事,或許他們乘坐的東南的商船也是蘇漓王準(zhǔn)備好的,故意與他們相遇,故意順帶他們一程。

    怪不得,怪不得她一睜開眼睛,就是東南的蘇漓王府,就算是蘇漓王的人動作再快,也不可能一晚上的時間把她從川沙國送過來。

    只有狐族,只有狐族的千里奔襲,才有這樣的能耐。

    呵呵,她竟然還以為只有等下去,蘇漓王就會像上次一樣,讓她離開,給她機(jī)會和自由。

    沒想到,即使吃一塹,她也沒有長一智。

    蘇漓王這樣的人,處心積慮,城府極深,喜怒不與人知道的人,自己竟然也在妄想著他會放過自己。

    是誰給她的這個勇氣和信心,毫不作為的就敢以他的側(cè)妃住在王府里。

    蘇漓王。

    言文長老。

    下的真的是好大的一盤棋,若遇狐族有難,東南必須毫無理由和借口的將廢任天女送回狐族,以解狐族之難。

    原來,她的作用,只是一個工具,一個以備不測的工具。

    真是諷刺。

    虧的她還真的相信過蘇漓王的話。

    “儷娘娘,您現(xiàn)在要傳膳嗎?”

    “放著吧,沒有胃口?!?br/>
    梅兒還站在門外,一直聽著屋里面的動靜,隱隱約約的有一些自言自語的聲音,她也就開口問道。

    “儷娘娘,要不奴婢進(jìn)去給您推拿一下吧,秋日風(fēng)涼,您的肩膀也不好。”

    “不必了,你先下去吧?!?br/>
    莫然待在房間里,知道傍晚蘇漓王來的時候才露了面。

    ――――――

    “王爺,波弋國的狐族那里,又來信了,還是因為側(cè)妃娘娘的事情?!?br/>
    蘇漓王這邊剛剛進(jìn)府,就看見王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看樣子應(yīng)該不是一件小事。

    這封信,這次不是言文長老來得了,是姬彥青。

    沒有想到,短短幾日,他就已經(jīng)找到了莫然的藏身之地。

    儷園下面埋了陣法,就是怕有像他們這樣的人通過什么秘術(shù)找到莫然的蹤跡,這下子還是沒有用。

    不過,信里面,姬彥青并沒有說是要帶走莫然,反而是要他好好的留住莫然,切不可讓她回族里。

    言文長老雖然說是一心是為了狐族大業(yè),但是難免偏頗沒有人情,對待莫然更是一點(diǎn)兒也不寬容。

    姬彥青就是想讓莫然一直留在東南,在這里,起碼言文長老天高皇帝遠(yuǎn),就算是想要傷害莫然,也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王爺,那那些長老怎么辦,他們一個個的也不是省油的燈啊,毀諾斷誓,東南難道就這樣騙他們嗎?”

    “騙?本王何時答應(yīng)過他們一定就要送莫然回去了,一直都是他們在自說自話,我何曾有過諾言,何來欺騙,毀諾一說。”

    王深仔細(xì)想了想,好像就算當(dāng)時在北夏的時候,也是那幾個長老先找上來的,蘇漓王就算是沒有他們的幫助其實也可以把莫然帶回來。

    一直以來的商議,也都是自己出面代表蘇漓王,要是真的說起來,他還真的沒有許下諾言,如果真的不把莫然送回去,也不算毀諾的。

    “王爺還真的是......思慮周全。”

    他原本想說老奸巨猾的,話到了嘴邊又收回去了。

    “行了,記住,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告訴莫然,不然她又要多心了?!?br/>
    “是,王爺,儷娘娘一直都好著呢,卑職才不會去給她添堵?!?br/>
    蘇漓王和王深一路談笑著就走進(jìn)了儷園里,忽略了背后的一雙眼睛漸漸的靠近又遠(yuǎn)離。

    “王妃娘娘,奴婢跟著儷側(cè)妃一下午,她可是連王爺?shù)臅慷歼M(jìn)得的,那里王爺可是說過不許后院婦人進(jìn)去的呀!”

    青宛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跟著這一天,莫然的蹤跡倒是簡單,但是這個去處可是讓她不能接受。

    靈惠公主是一國的長公主,那樣尊貴的身份都被蘇漓王警告過不許再進(jìn)入書房,倒是這個不明來歷的狐族妖女,竟然能進(jìn)去。

    “青宛,上次給咱們傳信說她是狐族的那個人,可再有消息?”

    “回王妃,自從上次之后,一直沒有消息來過?!?br/>
    上次在宴席上,靈惠公主就是因為有人告知莫然的身份,她才特意找了一個白狐做雜技。

    但是這個傳信的人倒是有些撲朔迷離。

    不管怎么樣,也算是她這邊的人。

    “王妃,現(xiàn)在王爺是又過去了,那個儷側(cè)妃就這樣天天的霸占著王爺,一點(diǎn)兒也不知道尊卑倫理?!?br/>
    “放心,她不會再有幾天的好日子了,你忘了,王爺想川沙國借兵是為了什么?!?br/>
    “也對,不出兩個月,到時候看她沒有了后盾,還能怎么在后院那些側(cè)妃面前抬起頭來!”

    兩個月?

    哼!本王妃要讓她兩天就要粉身碎骨!

    ――――――――――

    “皇上,莫將軍........”

    這已經(jīng)是這兩天不知道第幾個來說讓他換人出征的了,有的人確實是為了北夏考慮,而有的人,只是趁機(jī)想要推舉自己的親眷上位罷了。

    腿殘了。

    “莫將軍的腿疾未愈,怎可出征!”

    忠良未證。

    “皇上,莫將軍在漠北的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

    與皇后的關(guān)系。

    “皇后殯天,其為親族必定心傷,會影響士氣!”

    來來回回就是這幾個借口,他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可那些大臣還是一個個的前仆后繼的來上奏。

    “行了,都下去吧,朕自有決斷?!?br/>
    正元殿又一次成了一座空蕩蕩的宮殿,只有時不時傳來門外來來往往的宮人的腳步聲。

    如果以前,以前莫然還在的時候,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她在的吧。

    “你離開了那么多天了,你會開心嗎?”

    宮澤坤一個人自言自語的,無意之間,瞟到了放在書架上面的一把扇子――楠木扇。

    那把當(dāng)初被他認(rèn)為是梅良瑜與莫然有染的證據(jù),原來不是被莫然珍藏在某處,而是一直放在正元殿里。

    是新婚那日吧。

    庭妃產(chǎn)子,那整個晚上,只有莫然一個人待在這里,這把扇子應(yīng)該就是那時放在這里的。

    假若真的有私情,哪里有不隨身帶著的緣由,能放在這里,可見她內(nèi)心是坦蕩的。

    也是,莫然什么樣的性格,自己應(yīng)該清楚的,她不是那種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人,梅良瑜與她相識多年,怎么可能這時有私情。

    這樣的道理自己怎么現(xiàn)在才想明白。

    宮澤坤無奈的搖了搖頭。

    當(dāng)局者迷,他這一迷不要緊,為了這個皇位,為了什么所謂的后宮寧和,直接把莫然逼走了,他后悔?。?br/>
    如果,如果能夠再給他一次機(jī)會。

    哪怕是要他的半壁江山,哪怕是這片山河永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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