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一放好,周圍的煞氣就以極快的速度慢慢離去。
很快,孫乾山幾人就回來了,和我說了幾句,收拾好東西,吳歸之就來了對著我不善著說道“小子,你下次最好別單獨(dú)遇見我”。
我坐在后座,微微側(cè)臉,面對窗外,右手緩緩一抬,搭在車窗,冷聲說道“看見這只手嗎,你下次還敢找事,我絕對能用它殺了你”。
我接下回到鄭市會隱姓埋名的呆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也不會荒廢,我在回歸時,我有把握能夠殺了他。
我們這些陰陽圈子和那些普通人的政道不一樣,我們互相廝殺只要不牽扯到普通人,沒人會管我們,而我們也要抑制,惹急了這群特異局的上頭,給我來個通緝令,就玩完了。
收回手,不理會咬牙切齒的吳歸之,關(guān)上了窗戶。
“走吧,回去吧,孫局長”。
“你們都走吧,我開車,我要和子玨說幾句話”孫乾山把人都趕走了。留我坐在后座。
“這小老頭,應(yīng)該是想拉攏你”小黑爬在我身旁說著。而小九就不老實了,在我身上爬著,可也奇怪它就是掉不下來,像是吸在我身上一樣。
車子開動了。
孫乾山點了根煙“想沒想過來我特異局過度一下”。
我知道這孫乾山早有這樣的想法了,我還是那句話“我有我的事情。另外我不想被約束”。
“呵呵,我知道你小子想什么,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我不能告訴你,只能一直瞞著你”孫乾山抽著煙,淡淡說道。
不想告訴我,和我說這些,肯定有點事,我笑了笑“什么事說吧”。
蘇乾山笑了笑“果然,和你小子不能多說啊”。
“都是成了精狐貍,你給我玩什么聊齋”我則不屑的說道。
“行了行了,你也別在這指桑罵槐了,這件事對你只有好處。等你到了鄭市大學(xué),我給你安排的身份是我一個老朋友手下的研究生,這只是個幌子你別給我亂來,我也知道你不是去上學(xué)的。還有他最注重歷史,等你到了,他會安排一次外出學(xué)習(xí),到時候你跟著去就行了,等你回來,你也能明白一些事情”。
“去什么地方,做什么”我則是直接把事挑明,反正我去了鄭市大學(xué)還真不是學(xué)習(xí),天天晃蕩也是晃蕩,竟然孫乾山給我安排了事,我也樂意做。
“呵呵,第一站,是去當(dāng)年商朝鼎鼎大名,蘇妲己的故鄉(xiāng),溫縣”。
孫乾山這一說,我來了幾分興趣。當(dāng)年蘇氏部落,有女姓己,名妲,也叫蘇妲己,溫縣就是蘇妲己的家鄉(xiāng)。被人獻(xiàn)祭給了紂王帝幸。還有人說,蘇妲是狐貍精轉(zhuǎn)世,禍害蒼生,讓紂王帝幸不管政事,放縱軍權(quán)。
當(dāng)然,蘇妲己卻有其人,可這狐貍成精一說也不是空穴來風(fēng),誰也無從考證。
當(dāng)然,我家族史中,記載過著這樣一句話是直接抄了下來,來記載蘇妲己,因為那時還沒有李淳風(fēng)?!读信畟鳌吩唬烘Ъ赫?,殷紂之妃也。紂伐有蘇,有蘇女以妲己。美而辯,用心邪僻,夸比於體,戚施於貌。紂好酒淫樂,不離妲己,所譽(yù)者貴之,所憎者誅之。
可見紂王,為博美人一笑,真是荒廢了整個商朝。
“第二站,就是去你的老家,也是尋找當(dāng)年李淳風(fēng)留下的東西”孫乾山毫無忌諱的說著。
“真不要臉”小黑喵嗚了一聲,嫌棄的說著。
我點了根煙,笑著“孫局長,你這樣直接真的好嗎”。
孫乾山呸了一聲“怎么得,李淳風(fēng)和你隔了多少代,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再說能不能找到,不還得看你啊”。
我自愧不如的搖了搖頭,姜還是老的辣,斗不過,斗不過,他這提前都給我下好套了,就等我往里鉆呢,我為了那蘇乾山嘴里說的真相,還真得往里鉆。
我沒說話,怕再進(jìn)了孫乾山的套里。一歪腦袋,郁悶著抽著煙。
“呵呵,你也別這樣,這事也是對你的磨煉,當(dāng)然鄭市大學(xué)也有我們特異局的人,到時候會和你一塊去,給你換個名字,那些人找不到你的。到時候還得勞駕你照顧一番啊”孫乾山笑呵呵的說著。
“停車,我要下車,你說那么多,你個老小子,真是不怕我撂攤子不干”我真郁悶了,啥都讓我去,我現(xiàn)在真懷疑,我就是特異局的人了,我也討厭我的一切都被人安排,有些惱怒的對著孫乾山說道。
孫乾山車子沒停,我也不敢跳,這已經(jīng)到了柏油路,車速也提了上去,還沒絲毫要減的意思。
“行了,幫我做完這件事,給你五十萬,另外你帶著你的貓,可以進(jìn)我們特異局總局的密宗室里待上一周,這我給你許出來了,你答不答應(yīng)你自己看著辦吧”孫乾山像是吃定了我,緩緩笑道。
“答應(yīng)他,快,答應(yīng)他,你想知道的,他們密宗室里應(yīng)該都有記載,別忘了他們是國家組織來制衡你們這些陰陽圈子的。他們也處理過不少人,存的東西肯定都是好東西”。我還沒說話,小黑急忙跳到我肩膀上連忙說著。
這時,我腦子也轉(zhuǎn)了起來,的確,這個特異局肯定不像表面這么簡單。
蘇乾山見我猶豫,呵呵一笑“你的袖中刺練的不錯,后面有幾件長袖衣服,穿上吧,你這樣容易露底”。
我一震,這事我從沒說過,側(cè)臉對向小黑。
“我沒說,這袖中刺是殺伐極重的武器和武術(shù),他們都是禁用的,我敢教你,那肯定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轉(zhuǎn)正身體,皺著眉,不言語。
“呵呵,不要小看任何人,你那條蛇我的確不知道什么來歷,但看著應(yīng)該不簡單。藏好這根角,這應(yīng)該屬于龍角的級別的了”。
我輕輕應(yīng)了一身,在后座后面一摸,還真有長袖的衣褲,三套,摸著都是嶄新的,看樣子是孫乾山早就知道了,給我準(zhǔn)備的。
我苦笑了一下,就換上了衣服,也不避忌孫乾山,抽出虛無直接藏在了袖中,袖子大了一點,不過剛好夠用,袖有個缺口,我直接把大拇指伸來進(jìn)去,笑了笑,心里對小九說道“小九你以后糾纏在我手臂上,固定虛無”。
我身上的小九似乎變長了幾分,繞住了虛無,腦袋就在我手腕耷拉著,像是睡著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