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杭鎮(zhèn)。
因為深秋的緣故,花草樹木全都凋謝,顯得也是格外的蕭索。不過,好在鎮(zhèn)上的人也都忙完了農(nóng)活,所以街上的人倒是不少,也是讓的整個鎮(zhèn)子顯得不那么死氣沉沉。
南宮銘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幕,雖然離家時間不是很長,但對于剛剛經(jīng)歷了生死的南宮銘來說,鎮(zhèn)子上的一切似乎都顯得那么的親近,那么的美好。即便這里讓自己受盡恥辱。
一路小跑,南宮銘直接奔著那個他最熟悉的地方而去。
“咦?這不是南宮家的孩子嗎?”
一些眼尖的人,自然看到了路上有一個少年在奔跑,而那個少年,正是前幾天在昆山之中失蹤了的南宮銘。
“他倒是好運,在昆山里溜達這么長時間居然還能活著出來?!?br/>
“不過他爹媽可是急瘋了啊,聽說王柳已經(jīng)急的病了,好些時間躺在床上了?!?br/>
對于路上人們議論的種種,南宮明倒也沒怎么去聽。這么多年來,南宮銘早已練就了對外界的議論聲充耳不聞的本領了。
不過,雖然選擇直接無視周圍人們的議論,但南宮銘還是隱約的聽到了自己母親的名字。靜耳一聽,聽到母親現(xiàn)在的情況,也是將速度硬生生的提高了一倍。
看見南宮銘硬生生的將速度提高了一倍,周圍的人群中也是發(fā)出了一聲輕嘆:
“速度怎么這么快?”
周圍的人不知道,現(xiàn)在的南宮銘已經(jīng)達到了煉體九重,距離將真力凝形,踏入真元凡境也僅僅只是一步之遙。這速度對于一些人是不可能,但對于南宮銘來說卻沒有那么多的難度。
對于周圍人的疑慮,南宮銘連頭都沒回,現(xiàn)在他一心想的,只有那個生病的娘。
到了門口,看著那扇再熟悉不過的木門。南宮銘不由得感到一些唏噓。
頓了頓神,南宮銘便是推開了門。
“爹!娘!我回來了!”
屋里正在給王柳熬藥的南宮傲,聽到這闊別幾日的聲音,一個激動竟是將藥爐給打翻在地。
當日,他與眾人一起,幾乎是將整個昆山外圍翻了個底朝天,可依舊沒有找到南宮銘。如今聽到了那個這幾日一直縈繞在夢境里的聲音,激動之情頓時顯現(xiàn)了出來。
當然,激動的不僅僅只是南宮傲。
在一旁的床上,正在虛弱的躺著的王柳,聽到了這個聲音,一時間竟然是拖著病弱的身子從床上下到了地上。
“相公,是銘兒!是銘兒回來了……”
看到妻子這般舉動,南宮傲連忙過來扶住了妻子
“是銘兒,是銘兒……”
一時間,南宮傲激動得竟是說不出話來。
“爹,娘我回來了!”
就在南宮傲的話音剛落,房門便是被推開了來。一道少年的影子,在日光下,緩緩的徜徉屋里,徜徉在南宮銘和王柳的眼里。
“銘兒!”看到了南宮銘,王柳一把推開了過來扶自己的南宮傲,然后發(fā)瘋似地沖向門口。
看到母親,南宮銘心中自然也是有著難掩的激動。
“銘兒,真的是你?”
看見母親的表情,南宮銘也是強忍住了眼淚,
“娘,是我。銘兒回來了”
然后南宮銘抬頭看了看父親,南宮傲這幾天的時間似乎也是蒼老了很多。
“爹,我回來了?!?br/>
南宮傲倒是沒有王柳那么激動,但不過從他顫抖著的雙手中也看得出來此刻南宮傲的心情。
“銘兒,你告訴娘,你這幾日是怎么過來的?!?br/>
興奮過后的王柳,抹了一把眼淚,看著這幾日沒見的兒子,似乎是瘦了好多……
南宮銘也是清楚母親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于是便先把王柳給扶到了床上,將這幾日所發(fā)生的事情細細的與王柳和南宮傲講來……
“銘兒,你可以修煉真力了?”
當聽到南宮銘可以修煉真力的時候,南宮傲與王柳便都坐不住了……
原本以為南宮銘的一輩子可能就這么過去了,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有人會告訴他們南宮銘可以修煉真力……
看到南宮傲和王柳驚訝的樣子,南宮銘微微一笑,見這幾日所發(fā)生的事與這二人娓娓道來……
聽罷南宮銘的話,南宮傲也是難掩心中的激動:
“看來那位老先生真的是活神降世啊……”
“對了銘兒,你說幾天之后那位老先生會來這里是的么?”激動過后,南宮傲也是靜下了心。
“恩”南宮銘點了點頭。
聽得南宮銘的確認,南宮傲也是轉身面向王柳:
“柳妹,這幾日多準備些東西,等那位老先生來了之后定當要好好感謝一番”
“恩”
夜深。
匯杭鎮(zhèn)中的燈光也是逐漸的一盞盞熄滅。南宮傲和王柳在激動過后,也是讓南宮銘趕快休息休息。
坐在床上,南宮銘卻絲毫困意都沒有。想著這幾日來發(fā)生的事情,感覺就像做夢一樣,虛幻的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南宮!”
就在南宮銘睡意漸濃的時候,屋外似乎有人影在晃動。
聽見有人叫自己,南宮銘的睡意也失去了十之七八,定神看了看,然后便咧開嘴笑了:
“韓應,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這來干什么?”
此刻站在屋子外的人,應該算得上是整個鎮(zhèn)子里南宮銘唯一的朋友了。
韓應的父親韓進,在十年前曾在昆山之中險些遇險,是南宮傲拼死將其救了出來。此后韓進便是將南宮傲當作親大哥對待。所以,韓家和南宮家的關系也是極其的好。
因為南宮銘的關系,鎮(zhèn)子里的許多人都是漸漸的疏遠了南宮傲一家,可是韓應卻并沒有因此而與其斷交,反而交情比以往更加的深厚。鎮(zhèn)子里的孩子都被父母下了死令不許和南宮銘一起玩,而韓進卻是讓韓應多與南宮銘一起玩。
對于韓進所做的一切,南宮傲也都看在眼里。沒想到當初的一次偶然,換來的竟然是一位生死至交。
看到南宮銘從床上下來,韓應也是笑了笑,從窗子外一躍爬了進來。
韓應現(xiàn)在在煉體七重,在整個匯杭鎮(zhèn)也算得上是不錯的成績。所以,也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便從從戶外翻了進來。
“怎么樣南宮,這幾日沒事吧?”
看著眼前這位自己唯一的朋友,南宮明也是微微一笑:
“沒事,不僅沒死,還因禍得福。”
“因禍得福,什么福?”聽到南宮銘這么說,韓應的好奇心也是一下便上來了。
看著韓應那好奇的模樣,南宮銘卻是故意的買了個關子。
“你先退后兩步。”
“呃……?。俊?br/>
韓應也是被南宮銘這無厘頭的要求給搞蒙了,“這家伙究竟是要搞哪樣……”
就在韓應剛剛退后了兩步,南宮銘右手陡然握拳,一絲真力也是被南宮銘微微凝聚?,F(xiàn)在的南宮銘距離那真元凡境也只有一步之遙,雖說想將真力徹底凝聚成形不可能,但是凝聚這么一絲還是很輕松的。
“小心了韓應!”
看得南宮銘一拳向自己打來,韓應也是嗤鼻一笑,以前南宮銘也不是沒找他打過架,可每次南宮銘都得落個完敗而收場,沒想到一回來就想找揍……
就在韓應心中暗笑之時,卻突然發(fā)現(xiàn),南宮銘的拳頭之中,竟然有這真力的波動!
一時間韓應也是不敢再多想,快速的一掌向南宮銘拍去。
“轟!”
雖然南宮銘和韓應兩個人都沒有用自己的全力,但是韓應和南宮銘還是在兩相碰撞只是各自后退了幾步,南宮銘倒還好只退了一小步,而韓應卻是猛的后退了三大步……
看著自己那破損的衣袖,感受著右臂的陣陣微麻,此刻的韓應心中也是如翻江倒海般的驚詫,自己乃是煉體七重,雖說自己沒用全力,但是他也很清楚南宮銘也并沒有用全力。
能夠擊退自己,那么說,南宮銘現(xiàn)在至少是煉體八重!
看著眼前滿臉驚詫的韓應,南宮銘拍了拍手,“怎么樣,知道我因禍得的福是什么了吧。”
聽到南宮銘的聲音,韓應也是從晃神中清醒了過來
“你這幾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韓應抬起頭,激動的對著南宮銘問道。煉體七重在鎮(zhèn)上年輕一輩中的實力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上游,而煉體八重,或許能夠直接擠進前五名了。
對于韓應的疑問,南宮銘倒也沒再仔細的解釋,只是說在山中遇到了一些奇遇。因為,南宮銘隱隱的感到,沐老似乎并不想將自己公布開來。雖說南宮銘對韓應有著幾乎是完全的信任,但在這件事上南宮銘并不想太過宣揚……
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韓應也是沒再繼續(xù)問下去。
“你現(xiàn)在的實力,半個月之后的鎮(zhèn)比,你完全可以去出盡風頭了……”
匯杭鎮(zhèn)在沭城只是一個小鎮(zhèn),鎮(zhèn)上也沒有專業(yè)的學院能夠教導這些孩子,所以鎮(zhèn)上的孩子想要有更好的發(fā)展就只有到沭城的一些學院里去。而因為經(jīng)濟的緣故,鎮(zhèn)上大多數(shù)的家庭根本供不起孩子去上學。所以鎮(zhèn)里為了這些孩子的發(fā)展,每年會出資贊助五個孩子到沭城的學院去修行。而這五個名額,便是由鎮(zhèn)比產(chǎn)生。
參加鎮(zhèn)比的條件很簡單,第一條要求必須十八歲以下,第二條,便是要在十六歲之前達到煉體五重。
而鎮(zhèn)上能達到這個要求的,每年也就二十多的人。
毫不客氣的說,能夠從鎮(zhèn)比上脫穎而出到沭城的學院里修行的人,將來的成就會是遠遠的將普通人甩開一截!
“鎮(zhèn)比么……”南宮銘聽到這個熟悉的名詞,心中也是微微發(fā)熱。
就在南宮銘恍惚之際,韓應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南宮,既然你現(xiàn)在也能夠修行真力了,那明天的事情也我就不用一個人去了。”
“嗯?”
韓應笑笑,前幾天他在玩耍的時候一不小心將家傳的玉佩掉到了離匯杭鎮(zhèn)不遠的一處小山谷里,自己不敢跟父親說,于是便決定明天下去將玉佩尋上來。原本沒打算然讓南宮銘一起,不過現(xiàn)在的南宮銘今非昔比,去的話倒也能幫不少的忙。
聽韓應解釋完之后,南宮銘笑了笑:
“那明天你來我家找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