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時鳶的話,方樾川目光突然變得意味深長,他看著時鳶饒有興趣道:“繼續(xù)說?!?br/>
時鳶知道方樾川大概猜出她的想法來了,干脆直言說:“你的受關(guān)注程度肯定比時希月談的那男人高,如果說那照片上是你和我,絕對能把媒體的注意力引走。”
這種做法在娛樂圈其實很常見,當想要掩蓋一件事情的時候,就再搞出來一件更勁爆的。
“……”方樾川沒有馬上回應(yīng),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時鳶有些忐忑,畢竟這事關(guān)乎方樾川的聲譽,一般人都不一定答應(yīng),更別說方樾川還有方氏集團公子的身份,傳出去對他影響不容小覷。
而且在時鳶看來,還有一層很嚴重的隔閡,那就是她還是方樾川的沒良心前女友。
不知道是因為沒睡醒,還是因為現(xiàn)實把時鳶逼急了,她現(xiàn)在才清醒過來自己和方樾川提了個多離譜的要求,方樾川得多寬廣的心胸才會答應(yīng)她。
雙方沉默之際,時鳶也在考慮如果方樾川拒絕,她要怎么處理這件事。
就在時鳶開始琢磨如果把輿論導(dǎo)向自己和周瞬,怎么才能蓋過時希月的熱度時,方樾川突然開口了。
“行啊?!?br/>
方樾川說的非常爽快,時鳶都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
時鳶有些錯愕的看向方樾川:“真的?”
方樾川:“嗯。”
時鳶:“……”
方樾川答應(yīng)的太過突然,時鳶都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兩人四目相對,好一陣沉默。
時鳶快速回神,思路清晰的說:“你有什么要求嗎,我們現(xiàn)在就說清楚,省的以后麻煩?!?br/>
方樾川意有所指道:“我沒有當小三的愛好?!?br/>
時鳶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后知后覺的才知道方樾川說的是任爵。
這倒是把時鳶點醒了,剛才太著急,她把任爵這茬給忘了。
時鳶沉默一陣才開口:“這事我會跟他說的。”
方樾川又問:“這個關(guān)系未來會持續(xù)多久?”
時鳶以為方樾川擔心自己纏上他,非常認真的說:“只要等這陣熱度過去,你想什么時候結(jié)束就什么時候結(jié)束,我不會借機做什么的。”
方樾川看時鳶一臉嚴肅的模樣,好像生怕跟他有多余牽扯似的,眸中情緒十分復(fù)雜,半晌沒吭聲。
時鳶看方樾川不說話,怕他覺得不夠靠譜,繼續(xù)協(xié)商道:“要不你錄個音,或者我給你寫個保證書也行?!?br/>
“不用,”方樾川本來睡得少就頭疼,現(xiàn)在更疼了,抬手捏了捏眉心說,“這個事怎么說也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你現(xiàn)在需要我才來找我商量,詢問我的意見,那么同樣的,日后麻煩解決了,要對外說我們分了,是不是也該經(jīng)過我的同意?”
方樾川這要求并不過分,時鳶點頭:“事關(guān)你的名聲,我肯定會爭取你的意見?!?br/>
“可以了,目前就這些要求,”方樾川看向時鳶,眼神戲謔的問,“你想怎么公布親嘴的那兩個人是我們?”
他這話說得太直白,時鳶怎么聽怎么尷尬,輕咳兩聲說:“輿論已經(jīng)發(fā)酵起來了,干脆讓它影響再擴大一些,這樣辟謠的時候也會有更多人關(guān)注?!?br/>
方樾川:“所以現(xiàn)在什么都不用做嗎?報道上有圖有真相的,你就打算靠空口說白話辟謠?”
時鳶思忖一陣,看向方樾川問:“你能用你們公司的官方賬號發(fā)條微博嗎?”
“可以是可以,但公司賬號是宣傳部的人在管,這么晚了他們肯定都在休息,你要實在著急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狈介写ㄕf著就拿起了一邊的手機。
時鳶煩躁的縷了一把長發(fā),皺眉說:“那還是別了,上班本來就煩,下班了還被上司Call更煩?!?br/>
方樾川單手托腮,順勢點開微博,垂眸快速瀏覽著微博上輿論的相關(guān)消息,聞言輕笑道:“你這工作到底怎么你了,怨氣這么大?!?br/>
“別提了,我現(xiàn)在就很想罵人,”時鳶極力壓制脾氣,讓腦回路保持在處理正事上,“這樣吧,我用我的賬號發(fā),等明早你讓你公司的人轉(zhuǎn)發(fā)一下。”
方樾川草草看完媒體發(fā)的內(nèi)容,修長的手指又往下劃了劃,看評論時明顯就認真多了。
與此同時,他也不忘聽著時鳶說的話,及時回應(yīng)道:“也行,你想發(fā)什么?”
說起這,時鳶也有點犯難:“我想想,最好能隱晦的表示我們關(guān)系是真的。”
方樾川滑動評論的手微頓,挑眉看向時鳶道:“那直接拍張親密點的照片不就行了?!?br/>
時鳶想了想覺得可行,又問:“你覺得怎么拍合適?”
不等方樾川說話,時鳶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突然一亮,有些激動的說:“我之前看見有人朋友圈官宣,他們拍的是兩人十指相扣的照片,你說我們要不要模仿一下?”
方樾川:“……”
時鳶本來覺得自己的提議挺好的,可看著方樾川略顯無語的表情,她突然就不太有底氣了,猶豫的問:“不……好嗎?”
方樾川放下手機,賣了個關(guān)子:“倒不是不行,我只是覺得這樣太普通了,沒有話題性?!?br/>
時鳶:“那你有什么好建議?!?br/>
方樾川:“我看他們對我似乎很感興趣,那干脆就拍個露臉的,你不用露,我露就行?!?br/>
時鳶聞言皺眉,有些擔心的問:“你確定嗎,網(wǎng)上什么人都有,他們不會因為你是方家的人就口下留德的?!?br/>
“擔心我?”方樾川一只手肘抵在沙發(fā)扶手上,托腮看著時鳶,好像完全沒把時鳶的話聽進心里去。
他身子也懶散的歪斜著,導(dǎo)致領(lǐng)口本就大的睡衣露的更多了,半邊胸肌若隱若現(xiàn)。
一時間,時鳶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看,為了不顯露心里的慌亂,她不動聲色垂下眼,語氣平靜道:“我是怕你給咱倆惹禍上身?!?br/>
方樾川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靠譜,但架不住他性子野,有時候真的隨性到不管收場。
時鳶還記得高中有一段時間學校周圍治安特別不好,經(jīng)常有學生被周邊混混搶錢,所以大家放學后都三兩結(jié)伴,盡早回家。
但那些人還是會尋找落單的學生,或者找比較好欺負的女學生要錢。
因為他們行蹤不定,每個人碰上的幾率也不確定,沒有人為了被搶小錢特意報警處理,結(jié)果就是越演越烈。
直到有一天,時鳶班里一個男生臉上帶傷來上學,經(jīng)過了解才知道他是被那些混混打了。
男生家境一般,不想把錢給出去,而且他身上確實沒有很多錢,混混把錢搶走了還要嫌棄他窮,真真是被欺負慘了。
作為同學,大家都很同情男生的遭遇,但也只是出聲安慰罷了。
只有方樾川與眾不同,他白天不聲不響,晚上直接和唐頌?zāi)陜蓚€人,拿著爪刀把人給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