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了,一覺醒來,身體卻好的不得了,就連之前的傷勢都不見了。
浪七思索間,就聽到了門外傳來各種喝彩聲,好像在搞什么活動。
他這個大當(dāng)家的都不在,這幫小兔崽子再搞什么鬼?
「白虎好樣的,大當(dāng)家的老虎就是厲害?!?br/>
「整個寨子里,我最佩服的就只有兩個人一只老虎,誰能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此等場面,真是不枉此生??!」
「就是就是,怪不的大當(dāng)家的這么喜歡這只老虎,還給它取名字。換成我,有了這么個寶貝,都恨不得供起來才是?!?br/>
「不行不行,我心目中的英雄要換人了?!?br/>
「你想換誰?不會是這只老虎吧!哈哈哈。」
「不愧是好兄弟,就連我的心思都猜得到。我宣布,從今以后,這只老虎就是我的心目中的大英雄了?!?br/>
「哈哈哈……」
「……」
聽著外面源源不斷傳進(jìn)來的馬屁聲,浪七煩躁的扯了扯頭發(fā)。
浪七忽然聽到老虎兩個字,心頭一跳,喃喃自語道。
「老虎?難不成是老子的晨曦回來了?不然這幫小兔崽子怎么會這么激動。」
浪七掀開被子下床,拉開門就看到了眼前熱火朝天的景象。
寬敞的寨子中央,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人。
浪七只能聽到那些人的起哄聲,卻看不到圍在中間的是什么。
有些抓心撓肝的想要上前一探究竟,就被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浪九給攔住了去路。
「七哥,現(xiàn)在還不是你出場的時候,再等會兒。」
浪九如今依舊比浪七高了半個頭,身強體壯的。
雖然不能一拳打死一頭牛,但是就這體格,這夸張的將衣服都撐得鼓起來的肌肉,就夠浪七羨慕好久。
比之當(dāng)初高高瘦瘦的小少年,多了些成熟,膚色也越發(fā)的黝黑了。
像是從那個煤礦里挖了十幾年煤炭一樣,充滿著野性的男人味。
每日聽著寨子里兄弟的馬屁聲,浪九越發(fā)的對自己的外表滿意了。
只是這些年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成功的以自己的魅力吸引到婆娘。
也沒有成功的睡到婆娘,這簡直成了浪九不可磨滅的痛。
浪七略微一抬眸,看向浪九那雙黑黢黢的雙眸,好像帶了點猥瑣和期待。
「浪九,你們背著我在搞什么名堂,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大當(dāng)家的放在眼里了?!?br/>
聽到浪七有些苛責(zé)的話,浪九狗腿子瞬間附身。
呲著大白牙,朝著浪七一笑,一張臉笑成了菊花,配著那雙眼睛,更猥瑣了。
好好的一個漢子,怎么整得跟宮里面的公公似的。
「七哥,你有所不知,這件事,說來話長,走走走,我們到房子里慢慢說。」
浪七看了他一眼,捏著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浪九的胸膛。
「那就長話短說,浪九,別跟老子?;ㄕ校献佑械氖寝k法治你。」
浪九不但不生氣,反而笑的更狗腿了,站到浪七身后,粗糙的大手開始替浪七捏肩。
「七哥,我要是現(xiàn)在告訴你,那我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咱能不能打個商量?!?br/>
浪七轉(zhuǎn)頭,勾起一抹微笑,聲音陰森森的,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那你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送你去見閻王,別說明日的太陽了,今日的夕陽你也看不到了。」
浪九嘴角一抽,更加賣力的捏著浪七的肩膀。
「七哥,你要是再這樣下去,就要打
一輩子光棍了,等你老了都沒有人給你養(yǎng)老送終?!?br/>
浪七臉一黑,手肘一下子頂在了浪九的胸口,將浪九撞得后退了幾步。
「咳咳咳,七哥,你也忒狠了?!?br/>
浪九捂住胸口,咳嗽了幾聲,一臉幽怨。
「不會說話就給老子閉嘴,老子不想跟你在這里瞎逼逼,耽誤老子找婆娘?!?br/>
浪七嘴上沒個把門兒的,說話不經(jīng)過大腦,直接將浪九日日掛在嘴邊的婆娘說了出來。
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浪七朝著中央場地而去。
浪九眼睛一亮,婆娘?
蒼天保佑,七哥終于開竅了,七哥終于知道有人暖被窩的快樂了。
「吼……」
又是一聲嘶吼聲,浪七心癢癢的不行。
也不管前面是誰,直接用了蠻力將人群扒拉出一個口子,自己鉆了進(jìn)去。
「都讓開,別擋著老子看老虎?!?br/>
于是,場上里三層外三層圍著的諸位小弟們,眼睜睜的看著浪七擠進(jìn)人群。
浪七只感覺到眼前一花,視線不是很清明,然后被一只碩大的白老虎撲倒。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白老虎的身影消失不見,變作一個穿著灰白色相間長裙的女子。
她一把拉住即將跌倒在地的浪七,自己和他換了位置,「嘭」砸在地面上,被浪七壓在下面。
「你……」
浪七眼里一陣欣喜,正要開口就被晨曦打斷。
「閉嘴!」
浪七委屈,但是浪七不說。
晨曦見浪七沒事了,便推了一把浪七的胸膛,嚷嚷著。
「重死了,快點給我起開?!?br/>
「哦,好?!?br/>
浪七懵逼的起身,就聽到了周圍一陣喝彩聲響起。
隨之而來的,是頭頂漫天的桃粉色花雨傾瀉而下,澆在了二人的身上。
浪七繼續(xù)懵逼之中,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情況,就感覺到眼前一紅。
好像有什么東西罩在了頭上,浪七正要撕扯下來,就被一雙玉手阻止了。
以及和她外貌極不相符的威脅語氣。
「別動,再敢亂動,我就把你的爪子給剁了。」
浪七:「……」
不動,不動,堅決不動。
你愛咋滴就咋滴吧,他已經(jīng)看淡了,就讓暴風(fēng)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浪七心里想著,就算現(xiàn)在來一道雷劈死他,他都不敢動。
于是乎,上天滿足了他這個卑微的請求。
「轟隆隆」的聲音在浪七頭頂響起,一道雷電直接朝著浪七劈了過來。
晨曦眼疾手快拽著浪七躲閃開來,雷電直接劈在了浪七方才站著的地方。
將木板地面劈出來一個一米左右的大坑,坑里還有絲絲縈繞的雷電。
周圍的土匪們都驚呆了,這又是什么操作?
這青天白日的,沒有云,沒有雨,憑空出現(xiàn)了一道雷電,而且還差點劈在了大當(dāng)家的身上。
眾人心道:好險,好險。
浪七心道:老天你個仙人板板,老子就隨便這么一嘀咕,你就聽到了。
這也忒刺激了點,老子什么時候擁有這等分量了?
眾人只看到,場地中央,蓋著紅蓋頭的大當(dāng)家和老虎晨曦,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女子晨曦在互相……
嗯,這是互相切磋?還是夫妻情趣?
晨曦一把拍在了浪七頭頂,將紅蓋頭都拍歪了。
晨曦破口大罵:「浪七你個憨批,你是不是腦子有坑,我在進(jìn)行這么重要的
儀式,你在心里嘀咕什么呢?害得我的儀式都要中斷了!」
浪七覺得自己很委屈,不讓動就算了,心底嘀咕一下都不行了嗎?
還有沒有王法了?
還有沒有人權(quán)了?
蓋頭太長,直接蓋到了浪七的膝蓋之處,將他整個人嚴(yán)嚴(yán)實實的蓋在里面。
浪七的手隔著蓋頭扯了一下晨曦的袖子。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我吧,趕緊繼續(xù)接下來的儀式吧,不能浪費了良辰吉日。」
心里卻在怒吼,老子是個男人,老子還是你主人,你就這么對老子?
等老子翻身做主了,一定要把利息都收回了,好好的虐虐菜。
后面的儀式進(jìn)行的很順利,浪七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被晨曦單方面的強制性締結(jié)契約了。
從此,晨曦成了浪七的夫人,成了珊瑚寨子里的鎮(zhèn)寨之寶。
浪七也在晨曦的強壓政策(威逼利誘,撒潑打滾)之下變成了一個妻奴,成了珊瑚寨子里地位最低的男人。
之后的幾年里,晨曦一直陪著浪七不遺余力的打劫各路富商的車隊,攢下了巨額的財富。
僅僅只是一個土匪窩里的寶貝,就抵得上朝廷的金庫了。
同時,也引來了一波又一波的剿匪行動。
但是因為有晨曦的坐鎮(zhèn),年年剿匪,年年失敗。
朝廷的部隊每次都被珊瑚寨打的落花流水,次數(shù)多了,也就沒人敢提及珊瑚寨的名號了。
浪七這一夜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做了整整一宿的夢。
將他和晨曦經(jīng)歷過的一切事情都回憶了一遍,就像是在看別人的記憶畫面似的。
「叩叩。」敲門聲響起。
「七哥,起身了嗎?浪九有事稟報?!?br/>
浪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吵醒了睡夢中的浪七。
他眨了眨眼,揉了揉有些發(fā)疼的腦袋,掀開被子坐起身。
「直接進(jìn)來吧?!?br/>
浪九推門而進(jìn),高大的身影伴隨著明亮的光線而入。
襯得浪九身上本就鮮明的肌肉線條,越發(fā)的明顯,像是一頭雄獅。
「七哥,昨天劫的小美人的家人來贖人了?!?br/>
浪七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整理著衣領(lǐng)和袖口。
聞言頓了一下,說道:「這么快?拿了多少銀子?」
浪七有些糾結(jié)的說道:「這……」
「有屁就放,跟一群娘們兒混久了,性子都變得扭扭捏捏的?!?br/>
浪七可不關(guān)心誰來贖人,他只關(guān)心人家?guī)砹硕嗌巽y子。
浪九知道浪七只喜歡白花花的銀子,想起那家人帶來的贖金。
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說道:「七哥,銀子……銀子沒有?!?br/>
浪七整理衣服的手停了下來,一雙眼里射出寒光,直逼浪九的面門而來。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