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樣一番你謙我讓的,表面上好像都是尊重對方,非??蜌?,其實心里打的是一樣的主意,那就是都想請晁若惜給自己理??墒桥杂^者看不透,弄得那位迎客的女理發(fā)師都有點牙酸,怎么兩個大老爺們謙讓得這么虛偽。
李景楓和錢建仁還在謙讓著,而且看那架勢都趕上摔跤了,不住地推讓著,嘴里還嚷嚷著“你先!你先!你先嘛”。
“哎呀,我說,你們倆誰先理不是理啊,干嘛這樣虛套呢?”女理發(fā)師既看不下去了,也等不下去了,不耐煩地笑著挖苦道。
“好!我不虛套,我想讓那位美女給我理。”李景楓邊說邊用手指向晁若惜。晁若惜注意到以后,急忙害羞地別過了頭去,可是剪發(fā)的動作更加利落,更加輕松了,活像一只玉兔在蹦跳。
“好!那我就先理了。你坐著等會吧。”錢建仁嘴上這樣講,心里罵道,“好小子!算你狠!色狼狹路相逢,不要臉的贏,老子臉皮還是嫩??!”
“呵呵,那好!別客氣!我就在這坐著等會兒,挺好!”李景楓全然不顧先前迎上來的女理發(fā)師的白眼,昂然說道。
不久,晁若惜給那位客人剪完了頭發(fā),她愣是不讓人家付錢:“?。∠壬?,實在對不住您,是我一時疏忽,真是對不住了。您的帳就由我?guī)湍Y(jié)吧。請您慢走!”
那位幸運的倒霉蛋樂得屁顛屁顛地走了。
李景楓不等晁若惜招呼,趕忙一個箭步走上前去:“我想請你給我理?!?br/>
晁若惜直視著她,雙眸嫵媚妖冶,卻冷冷地道:“那就先洗個頭吧?!闭f著引著他走到洗頭盆前。
有美女給自己洗頭,真是一種超級享受,而且李景楓感覺到她是裸手給自己搓頭的,這和剛剛看到她給那位顧客帶著塑料薄手套沖頭發(fā)是不一樣的。
這僅僅是某種信號,很多事情,他還不敢判斷。
到剪頭了,晁若惜問道:“先生要個什么發(fā)型?”
李景楓謙和地道:“看著怎樣精神你就怎樣剪,你是專家,我相信你的手藝?!?br/>
晁若惜聽到“手藝”二字不由得想起剛剛還用剪刀劃破了顧客的皮膚,臉頰上立馬飛起了兩朵紅暈,對他的信任感激地道:“那好吧。不合適的地方,您看著鏡子可以隨時指出來?!?br/>
“挺好!挺好!技術(shù)肯定是一流!”李景楓還沒等她落剪呢,便提前做出了評判。
“你在那兒學的剪發(fā)???”李景楓怎肯閉上眼,一邊仔細瞧著鏡子里忙碌的晁若惜,一邊在套磁。
“就在這兒啊。”
“學了幾年呢?”
“兩年吧!”
“哇噻!兩年就有這樣的技術(shù),了不起!”李景楓變著法地就想夸她。
“您是第一次來這兒剃頭吧。怎么就知道我的技術(shù)怎么樣呢?”晁若惜一點不含糊,生疑地問。
“呵呵,剛才我一直在看…觀察…哦,不!是在注意你哈,發(fā)現(xiàn)你的手藝不錯?!睕]想到老道的流氓遇到心儀的人兒也會慌張出丑。
“那您以后就多來好啦?!标巳粝Т蠓降卣f道。
“那是當然!一來到這兒就跟回到家似的,以后我剪發(fā)肯定就這兒啦!”李景楓趕緊就坡下驢。
兩人這樣一遞一句的說話,全然沒有注意到收銀臺后邊坐著的那位濃妝艷抹的姑娘正在偷偷瞅著李景楓。
其實,自打李景楓雙腳跨進這間發(fā)屋,她就被他帥氣的面容,魁梧的身材深深吸引了。在這么個小小的縣城里,想找個像李景楓這樣氣派白凈的小伙確實比較難!
李景楓還沒有剪完頭呢,錢建仁已經(jīng)收拾利落,準備付款走人了。他問景楓:“你還沒完呢?”
“你完了???我還沒剪完呢!”李景楓聽到問他“完了沒”,感覺就像是問他“掛了沒”似的口氣,忍住氣回道。
“那要不我先交上錢吧?我想早點回家?!卞X建仁見曼妙修長、裊娜誘人的晁若惜被李景楓厚臉皮地搶了去服務(wù),心里很是氣惱,就想著虛讓一番,只要他跟自己客氣,自己便先撤,留他付賬得了,不能什么便宜都讓他占了。
“呵呵,你直接回去吧。有我呢,再說一會我還想染發(fā)啊,干洗什么的。你先走就行,今天我請了?!崩罹皸鳚M口很豪爽的味道。
錢建仁見他如此果斷,就放心大膽地想多讓一次再走不遲:“哪能啊,還是我來吧。小姐,得多少錢?”錢建仁這才發(fā)現(xiàn)收銀臺里坐了一位著裝考究,打扮鮮亮的小妞。
“這個怎么說呢?您剪發(fā)是5元,不過您朋友還說要染發(fā)、干洗什么的就不一定了。要不您下次再請他得了,這次讓他付吧!”那位妞心里想著只有讓李景楓付錢,才有可能跟自己有個照面,也好結(jié)交一下。
“那怎么行?說好我請客的,我來付!”錢建仁見到收銀的小姐,立即意識到興許她就是青青發(fā)屋老板的女兒賈青青,如果自己能夠釣到這條美人魚,那么以后升官也就有了強大的經(jīng)濟后盾,說不定再憑借叔叔錢玉春的關(guān)系,過不了幾年,自己就可以攀上校長的寶座呢。
瞬間完成了判斷和算計,錢建仁自然曉得青青發(fā)屋可是日進斗金的門面,只要能夠娶到賈青青,進可以謀求官位,退亦可安樂生活。哈哈……太美了。于是,他又不慌著走了。
“呵呵,不方便收是吧?那好,我在這等著,等他收拾干凈了,我再結(jié)賬。”錢建仁邊說,邊色迷迷地瞅向賈青青的胸部,她穿了件黑色的紗裙,胸口開領(lǐng)處有一溜透明的鏤空花紋,把兩座大山半遮半掩。讓人看了只有艱難忍住沖上前啃一口的欲望。
賈青青見他執(zhí)意不肯離開,也就沒工夫搭理他了,別轉(zhuǎn)過頭去一心觀察李景楓的一言一行。她都二十二了,不算小了,父母替自己張羅的對象,不是自己不中意的小老板,就是看不上自己的高干子弟,弄得自己相親相得很受傷。
平日來店里理發(fā)的帥小伙,只要她看上眼的,她都要仔細瞅瞅,心里掂量下,覺得合適她都會托父母去調(diào)查,今天見到了那么滿意的李景楓,她也顧不上什么家庭背景了,只要李景楓中意,她簡直無所顧忌,誰讓李景楓的一舉一動都把她給迷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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