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是師叔,她是她,你不能因為師叔曾對你有恩情,就如此放縱。再說當(dāng)年師叔做錯事情入了魔障,這是不爭的事實,她如今一副怨天怨地,怨宗門的樣子,難道她也想重蹈覆轍不成?”
“行了,師叔已經(jīng)身損多年,他的事情不是我們該妄議的,況且此事全宗上下,已經(jīng)下了封口令,這件事情出了這道門,你以后休要再提?!痹萍纱藭r也是一腦門兒官司,這些家伙沒一個給他省心的。
“不提可以,但不能因為嘴上不提,所有人就理所當(dāng)然的忘記枯榮谷那個正在等死的人!”臨曦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出了大殿。
云忌臉色一僵,眼神有一瞬間似喜似悲,下一刻又被他習(xí)慣性垂下的眼簾遮住一切,臉上也恢復(fù)他一貫的云淡風(fēng)輕。
看著下面依舊悠哉悠哉坐著的人,只覺得這些年與他置的那些氣,有些索然無味,頓時也沒了詢問他與妖王之間的那些事的心情,反正那孔鳴的潑皮德行,他也是有所耳聞。
看著對方又重新為自己拿了個杯子,續(xù)了一杯茶,云忌不耐煩的催促道:“看戲的人都走光了,你怎么還不走?難道你碧霄峰如今也落魄了,竟然喝不起幾兩新產(chǎn)的靈茶了?”
剛說完就看到對方將茶遞給身后的小胖丫頭,咬字清晰的說道:“漱下口?!?br/>
云忌:“……”
柳昭:“……”
付卿抬眼看著送到嘴邊的茶杯,眼神一亮,只覺得這白玉茶杯,與那指節(jié)分明的的手指極為相襯,想了想,就著對方的手,輕抿了一口看起來靈氣濃郁的靈茶,隨后又吐了回去。
原本清冽甘甜的靈茶,瞬間被血腥味取代,白玉茶杯中暈開的血水,瞬間將茶水染紅。
“謝謝真君,你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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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喜得好人卡的顧真君,原本盯著茶杯輕皺的眉頭瞬間就撫平了。
付卿注意到這一點(diǎn),原本抿著的嘴巴笑出了八顆牙,還真是相當(dāng)好哄!
云忌一副見鬼的表情 :顧子炎這廝什么時候這么細(xì)心???難道是這小丫頭有什么特別的?
目光在付卿身上掃了一遍,最后停在了對方粉嫩粉嫩的小臉上,確實比一般的小孩子可愛幾分,顧子炎這廝還有這愛好?
看著那比一般小孩子,多出一圈的嬰兒肥,云忌心中快慰,在自己的管理下,連剛?cè)腴T不久的小弟子,都能養(yǎng)得如此珠圓玉潤,實在是他這個當(dāng)掌教的功勞啊。
一時之間看著小丫頭的眼神,都柔和了許多。這可是自己活生生的政績?。?br/>
“咕咚”,被忽視的柳昭,默默的咽下自己含在嘴里的一口血。同樣是被這些高階修士的威壓所傷,為何待遇卻相差如此之大?難道就因為師妹比自己長的可愛嗎?
恭喜你,真相了,可惜對人不對事,若是柳昭吃成三百多斤的大胖子,結(jié)果必定不像現(xiàn)在這般喜人。
“可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顧子炎指尖分出一道細(xì)微的靈氣,替她舒緩體內(nèi)的傷勢。
云忌看著對方如此充滿慈父情懷的對小丫頭噓寒問暖,心中猛然一個咯噔,難道這是他的后背血親,可對顧玉蓮那丫頭,也沒見到他如何上心,忍不住問道:“這是你新收的……小弟子?”
“不是?!鳖欁友最^也不回的答道。
聽到如此肯定的回答,云忌心下一顫,“……難道這是你的……私生女?”
如此猜想,再看向底下的這小胖丫頭時,竟覺得眉毛嘴巴像極了顧子炎那廝。
顧真君:“……”
顧子炎原本端方如玉的俊臉上,聽到這話,有一瞬間的破裂?!霸萍赡銈€老不羞,虧你還是一宗掌教,當(dāng)著小輩的面兒也沒個正經(jīng),這是我與孔鳴糾纏之時,順手從路上帶回來的小輩?!?br/>
“真的,怎么沒見你對其他小輩這般上心?”云忌一臉的不相信。
“愛信不信。”沒好氣的丟下這句話,拂袖而去。
“也對,就你這不招人待見的樣子,老天瞎了眼,才會賜下血脈給你,哎,嚇了我一大跳!還好不是……”云忌對著空下來的大殿喃喃自語。
還未走遠(yuǎn)的顧真君:“……”
離開掌教大殿,付卿與柳昭就回了外門,看著之前居住的小院,竟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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