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書望著面前長大不少的小丫頭,出落的越發(fā)水靈惹人疼愛。
想當初在縣衙府上看到她擊鼓,說出北朝律法,怨懟縣令絲毫不退縮的樣子,仍然歷歷在目。
不曾想,如今已經(jīng)過去快三年了。
到如今,沈國復國,北朝陷落,這丫頭又坐在了自己跟前。
明明是個孩子,總覺得她是個大人。
文書先是有些發(fā)愁的常常嘆息,跟著才說。
“小丫頭,這治國的道理,你可懂?”
周秀秀誠懇搖頭。
“大人,我不懂。但我周秀秀知道,國家之大,不能小覷。七哥也是個孩子,卻當了皇帝,想來不管是看在身份血脈,更加看重的是他的本事,不然為何不讓沈浪去當皇帝?”
“大人,如今局勢不安,七哥需要幫助。你如今還在計較小事,不伸出援手,等真出事了,怕是最后難以收場?!?br/>
“這是我個大人的糕點,大人好好享用?!?br/>
話點到為止,說多了,可能有人說李家左右沈國朝政,可有些話不說,這文書大人就此裝糊涂。
李訣孤立無援,朝中肯定會亂。
周秀秀可不想看著七哥變成落魄皇帝。
希望文書大人也不要一直把自己當成比皇上更重的人。
這一番話,好似在腦袋上敲了個一下。
不疼不癢,可總叫人心神不安。
周秀秀離開后,文書大人只望著沒喝的茶水,思考了整晚。
翌日白天。
周秀秀提了一袋子之前從北方帶回來的蔬菜種子去找李訣。
她想改變種子的生長周期,再弄個大豐收。
這樣的蔬菜只在北方生長,一個月成熟,嫩綠白鮮,哪怕是就這樣生吃,也是味道極好的。
但運輸就難了。
她想找李訣商量,如何把種子培育更多,蔬菜更多產。
早早進了軍帳,周秀秀坐在小凳子上聽屏風那邊李訣跟身邊的人說事情,她則低頭一點點把種子區(qū)分開來。
等那邊忙完了,李訣才走過來。
先輕輕揉周秀秀的小腦袋,自然而然拆了她今日又梳的歪的發(fā)髻。
一邊束發(fā),李訣一邊說。
“最近情況危急,我怕是要在下個月初過去看看才行?!?br/>
下個月初,現(xiàn)在也才月初啊,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周秀秀笑了。
“七哥,你幫我看看,這種子有什么不同,能有多少產量?還有,我想借用你那邊的大棚,這個蔬菜要提前收割才行?!?br/>
李訣不太明白的蹙眉。
盯著種子看了會兒,哎呀吃驚叫出來。
“你……你是想改良品種?叫帶走嗎?”
周秀秀點頭。
“七哥聰明,這種子分辨出來不容易。只要我們把適合暖季保存的蔬菜種出來,路上你帶著,從溫暖到嚴寒,這兩個月的時間,蔬菜不會壞,到了那邊你能吃的上?!?br/>
“七哥,你幫我看看??!”
李訣吃驚望著周秀秀,眼睛漸漸跳出紅絲。
握緊周秀秀的手,激動到嘴唇打顫。
“秀秀!”
看著李訣這激動模樣,哪里還有皇帝的樣子,就像那小孩子搶到了自己喜歡的吃食,高興的合不攏嘴。
周秀秀笑話他。
“七哥,你哪里還有皇帝的樣子了?”
李訣怔了一下,呵呵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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