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終是忙忙碌碌,銀帆下半年的經(jīng)營計劃和方向都敲定,只需要管理層落實即可,默萱鈺可以休息一下放松自己了。
她有很多愛好,一直以來她都過的很充實,就是因為她的這些愛好占滿了她的時間。
這天是周末,默萱鈺還在睡午覺,就被金蜜兒從床上拉到了鴻鼎會所,金蜜兒偷跑回國的事,還是被哥哥金羽發(fā)現(xiàn)了,為了不驚動在國外做文化交流的父母親,他給妹妹買了凌晨的機票,這要走了,她拉了默萱鈺、席慕珺,三個人來會所喝酒話別。
三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席慕珺大她倆一歲,金蜜兒和默萱鈺是同年出生的,默萱鈺比金蜜兒小幾個月,三個人性格相像脾氣相投,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是獨女,家里都有一個妹控狂魔的哥哥,所以,從小到大她們聚會有一項內(nèi)容從未變過,那就是控訴“萬惡的”哥哥們是如何照顧她們的。
三個人坐在寬敞明亮的包間里,方形的矮幾上擺滿了清酒,綠茵茵的一片,一套海藍(lán)色的冰見雪擺在旁邊。
席慕珺早來了,金蜜兒是等不及默萱鈺午睡睡醒,才從會所去爵府把她從被窩里撈出來。
進(jìn)門后,默萱鈺被強行吃了一小碗酸奶。
席慕珺將白瓷碗放到默萱鈺的面前說:“先吃點這個,我還買了許多小吃,一會邊喝邊吃。蜜兒,你這酒是不是要的有點多,你晚上還要坐飛機,那么長時間會難受的。”
金蜜兒笑嘻嘻地說:“不多,我們慢慢喝,喝不完就寄存在這兒,下次我們來喝,珺姐姐你坐著,我來倒酒。”
三個人各坐一個沙發(fā),席慕珺在默萱鈺的左邊,金蜜兒在默萱鈺的右邊,這是她們多少年來都沒有變過的序位。
默萱鈺用小勺吃酸奶,這酸奶是席家奶奶特制的,她一年四季都做,說這個對女孩子的身體健康很有好處,連用的碗都很講究。
默萱鈺吃完后,將碗交給席慕珺放好,三個人端起剔透的酒杯輕碰了一下,金蜜兒興奮地說:“為我們今年的第二次相聚干杯?!?br/>
“干杯?!?br/>
“干杯。”另外兩個人立刻響應(yīng)。
三個人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白鶴清爽的“米味”香充滿口腔,這酒真是芳香宜人綿軟爽口,金蜜兒不是晚上要走,她是不會選這樣低度的清酒的。
“萱鈺,這酒是不是太淡了,要不要換白酒?”金蜜兒看默萱鈺喝完后沒有什么表情的臉問。
“不用,現(xiàn)在喝清酒正好,等你下次光明正大回來了,我們在好好喝,喝到你滿意為止?!?br/>
默萱鈺邊夾醬汁排骨邊說。
席慕珺吃著魷魚絲,說:“下次我們仨一起去旅游吧,哪兒有好酒去哪兒,邊喝邊看,誰也別想找到我們,喝夠看夠了再回來?!?br/>
“對對對,我要自由,可是我感覺好像做不到,這次我都很周密的安排了,還是被哥哥發(fā)現(xiàn)了,哎,我總覺得他在我身上按了跟蹤器。”金蜜兒沮喪地說。
“怎么會,這主要是你多呆了兩天造成的,蜜兒,你和連總到底怎么回事,你家里人知道嗎?”默萱鈺直視金蜜兒的眼睛問。
金蜜兒臉色有點微紅,諾諾地說:“我喜歡他,家里人誰也不知道,我還沒有畢業(yè),怕我媽撕了我,所以不敢明目張膽的和他約會?!?br/>
“他對你也有意思?他可大你挺多歲,人又比較沉悶,你能和他待在一起?我想象不出來?!毕浆B手里剝著堅果。
金蜜兒慢慢抿酒,“他和子玉哥同歲,性格沉穩(wěn),而我比較聒噪,可他卻能安靜的聽我說話,像個大哥哥,和他在一起相處我的心很安寧,他對我的關(guān)心和我哥對我的關(guān)心不一樣,我真的喜歡他,可他,我感覺他是把我當(dāng)妹妹看待,我偷跑回來是想見他,想讓他多了解我。”金蜜兒眼睛深幽的盯著手中的酒杯。
“蜜兒,我們還沒有玩夠呢,你就這么早開始考慮談戀愛了,是怕自己到時候嫁不出去嗎?”席慕珺問。
金蜜兒給默萱鈺夾了一塊干炸軟骨,給席慕珺送了一塊醬汁排骨,放下筷子說:“不是,有些事情的發(fā)生是不由你掌控的,如果不是哥哥拜托他在飛機上照顧我,我們可能也不會認(rèn)識,從小到大我哥從來沒有拜托過,我不認(rèn)識的人照顧過我,也就這么一次,沒有想到我竟然對他難以忘懷?!苯鹈蹆簼M臉的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