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關(guān)門前,她躲在門后頭說:“別打架!要打就和我打!”
不想惹來的卻是兩個人共同的怒目。
林夕一走開,兩個人反而都心平氣和下來,用武力解決問題的是飛哥,絕不會是云冉和范東昀之流。
范東昀率先開了口,不無諷刺:“來的倒是快!家里事情解決完了?”
一邊說一邊彎腰去撿丟在地上的襯衫,后背上赫然全是被指甲撓出來的紅痕,前面也有。
云冉的心就像被扎了一刀……
范東昀在扣扣子的時候也發(fā)覺了,居然還有心情開了句玩笑:“幸虧家里沒有母老虎,要不然今天沒法交代!”
“范大局長,我謝謝你這些日子對林夕的照顧,只是我想不明白,你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云冉站在一邊,冷眼看著他背上被衣服逐漸掩蓋的紅痕,他的心里郁火熊熊燃燒,恨不能上前把后背上的痕跡給剜下來,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范東昀不慌不忙的穿衣服。
范東昀心知肚明,邊扣扣子邊扭過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尋常,心中也暗贊一聲,臉上依舊笑道:“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我敬你比我先,但是也明確的告訴你,人我是看中了!今天你也看到了,就差一點,就成為了我的人,在這點上,你恐怕落后太多!”
“東昀,我想你是弄錯了。這不是你和我說了算的……”
“云冉,你比你哥強了不少,你哥就是個繡花枕頭!但是在女人這一點上,你哥又比你強,女人嘛,看上了就各憑手段,還要看她同不同意?她能不同意?上哪里再找比我好的?你么?恐怕你都自顧不暇吧!”
范東昀點了根香煙,叼在了嘴巴里,透著煙霧看著云冉,笑,“做個交易如何?你把她讓給我,我?guī)湍愀愣愀纭?br/>
在范東昀看來,云督軍的家事都是一攤屎,家里放了尊大佛,打不得罵不得,自己找罪受不說,兒子還不成器,也管教不得。
放著眼前這個好好的苗子不管,還非要上桿子去管那個草包。
幸虧他還不傻,知道在外頭再搞出來個小的。
設(shè)身處地的想一想,云冉最在意的恐怕就是要奪的家里的認(rèn)可,他能幫他!這個橄欖枝伸出去了,自以為誘惑力也足夠。
卻換來云冉的一聲嗤笑:“你太看得起我了,我還不至于為了這點小事,要出賣一個女人……”
他臉上的神情不像說笑,范東昀吐了一口煙,他道:“那你劃個道道出來,到底,你要如何才肯答應(yīng)?!?br/>
“看她!”云冉都不想和他多說什么,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視若珍寶的在他眼里就是個隨意可以易手的東西。
但愿林夕不要被美色迷了心智,做出糊涂事情來,畢竟范東昀的皮相是很能拿得出手的,就以他男人的眼光看來,他的渾身上下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來,放哪里也足以傲視群雄,都不會丟份。
范東昀同樣的覺得云冉冥頑不靈,在這一點上,兩個人沒有辦法達成一致,正各自沉默,想著如何破解這個問題,一個要人,一個不肯放。
一個說自己說了算,一個說要看本人意愿。其實要有第三個人在場的話,高下立見。
可偏偏都是局中人,心思各異,都覺得自己沒錯。
不止他們兩個,連林夕也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什么可以置喙的,她要的是結(jié)果,而且在追求結(jié)果的過程中她也是問心無愧。
這個時候要是哪個人要對她說一句你哪兒哪兒不應(yīng)該,她絕對做得翻臉不認(rèn)人。
她悄悄的拉開了一條門縫,探頭探腦的往外看。
只見大門洞開的房間里,云冉和范東昀兩個人分散而立,一個靠墻瞇眼抽煙,一個神色冷峻默然站著,后面聳肩耷眉的站著個慶勝。原本是一副養(yǎng)眼的美男圖,奈何不是欣賞的時候,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站在那里沉默的三個人聽到動靜,紛紛都朝著她看過來,林夕一下面對三雙亮閃閃的眼睛,頓時也有點不知如何應(yīng)付,她訕訕的笑,用手摸摸微微發(fā)燙的臉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云冉,道:“云冉,來找我的?”
范東昀似笑非笑的靠墻看著她,道:“不來找你,難道是來找我的?我可沒有龍陽之好!”他心中著實也是窩火,既有好事被打斷的郁悶,也有身后有尾巴自己卻沒發(fā)覺的憤怒,但是面上依舊掛著笑容,能做到這個位置的豈是一般人。
他明白要得到一個女人又不急于這一時,他等得起,審時度勢,徐徐圖之方為上。
他自信的認(rèn)為,林夕遲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憑他的手段,也不排除到時哭著喊著的要跟著他。
至于云冉,他還沒有把他放在眼里,一個不受待見的二少爺,在家里還處處受排擠,難為他還要分出心力來照顧林夕。
“云二少爺,真是有錢又有閑……我先替林夕謝謝你之前的照顧,往后,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用再麻煩云二少爺……況且我覺得,你也不會有太多的閑工夫!”
云冉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他哪里有閑?但是也不能在他面前示弱,他道:“剛路過警察局門口,看到人來人往行色匆匆,想必都忙的腳不點地,也難為范大局長百忙之中還要抽出時間來替我照顧林夕!”
林夕和慶勝對望了一眼,慶勝眼神立馬回避,他剛才就在外頭沒有進來,可即使這樣,還是看到了范東昀荷爾蒙爆棚的身材還有林夕細(xì)腰美景,有些不自在。
林夕不知道他心中想法,尤自朝他使眼色,眼睛都眨酸了,人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暗忖:榆木!轉(zhuǎn)身就出了門去:“你們聊吧,我先走了,拜拜!”
三人見她扭身就走,云冉和慶勝忙跟了上去,三個人一前一后的往外頭走去。就剩范東昀眼神幽幽,泛著寒光含著三個人的背影,嘴角笑容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