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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妖孽的忠犬路》(妖孽的忠犬路第三十四章舍不得)正文,敬請欣賞!
柳冥離開會場回到家的時候,就看見季塵整個窩在沙發(fā)上睡得天昏地暗。
看來真的是累壞他了。
黑眸中有著笑意,始作俑者走進廚房,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今天回來的時候倒是忘記去超市添加食物了。哎,被那家伙照顧得太好了。
回身看看沙發(fā)上睡得臉蛋紅撲撲的男人,眼神不自覺變得越來越溫柔。柳冥凝思一想,決定今晚就陪季塵喝白粥吧。
這樣想著,剛回家的男人馬上著手在廚房里忙碌了起來。
“你回來啦?!本驮诹㈦婏堨业牟孱^插上的時候,腰突然被人從后面抱住了,一個腦袋在背上蹭來蹭去,迷糊不清地低囔了一句。
“嗯?!被剡^身,柳冥整理了一下季塵因為睡覺而有些凌亂的發(fā)絲,歉意道:“吵醒你了。”
“沒,你在煮什么?”季塵眨眨眼,已經(jīng)清醒了,他看了一眼電飯煲。
把娉娉送走后,自己就倒在沙發(fā)上就睡著了,竟然連去買菜都忘記了。
“白粥,清淡?!绷ず眯Φ乜粗牭桨字鄡蓚€字臉蛋瞬間垮下的季塵,拉著他的手走回客廳,一起坐在了沙發(fā)上。
“哎,又是白粥啊?!奔緣m不滿地嘀咕了一句,他喜歡辣的,酸的,各種重口味的東西,今天卻要喝一天的白粥,而且估摸著這一個星期基本上就離不開這東西了。
柳冥捏捏他的臉:“你的嘴嘟得可以掛兩個油瓶了。”
“我不管,我要吃有味道的東西!以后你在下面啦,反正你口味本來就清淡!”季塵瞪大眼,吃那些東西就像沒吃東西一樣,一點不過癮。
柳冥只是淡淡次挑了一下眉:“吃清淡對身體好?!?br/>
“哼?!奔緣m將整個人的重量完全壓在柳冥的身上,有點賭氣的味道,卻又慵懶得像只小貓。
柳冥好笑地點點他鼻尖,注意到沙發(fā)上全是書,拿起來翻了翻,竟然全是瑜伽之類的。
“你拿這些書干嘛?!?br/>
“娉娉送來的?!奔緣m抓了一本過來翻看,想著明天開始練習吧。哎,做個零號真是傷神傷腦的事情。
“對了,那女生很崇拜你哦?!彼崃锪锏目跉狻?br/>
“嗯?”柳冥漫不經(jīng)心應了聲,也從沙發(fā)邊的桌上拿起一本雜志翻閱起來。
季塵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將腦袋擱在柳冥大腿上,蹭了蹭才道:“她還要我拿你的手稿給她瞻仰一下?!?br/>
聞言,柳冥的身子一僵,拿著雜志的手沒再翻動,隨后卻只是問了一句:“然后呢?”
“我拗不過她,就給她看了你這幾天趕的那份稿子。她好像很喜歡呢,眼睛都發(fā)光了。”
突然覺得額角青筋正在跳動,柳冥閉閉眼,垂死掙扎地又問了一句:“她看稿子的時候你一直在她旁邊?”
季塵調(diào)整腦袋,正好看到柳冥形狀姣好的鎖骨,撇嘴道:“那家伙差遣我去廚房給她熱烤串了,我看著流口水還得假裝不喜歡吃?!?br/>
說到這里,他心里挺不滿的,被壓的不僅腰要軟,就連吃個飯都要受限制,干脆他想個辦法翻身做攻吧,他就不信他這個千人斬還搞不定這座冰山了!
季塵越想兩眼越是發(fā)光,可是柳冥這邊腦袋就‘轟’一聲炸開了,他僵著身子半天,最后將手中的雜志放回桌子上,推了推大腿上的腦袋。
“起來躺抱枕去,我要工作了。”
“工作什么啊,你不是說告一個段落了嗎,回家還加什么班?”季塵困惑地開口,但是身子還是乖乖挪了開來。
柳冥沒說什么,只是起身走進書房,在書桌前坐下,右手按按有些抽疼的腦袋。
完了,忙了兩個多月的策劃書這下是泡湯了。
他一開始就覺得娉娉怪,再想想陸秋今天怪里怪氣的樣子,他不得不猜想娉娉是拿了他的稿件照片給了陸秋。而“凱亞”按計劃會在兩天后開展銷會展示新品設(shè)計圖和樣品,他想陸秋一定會拿娉娉手里那份出來,那晚“凱亞”一天開展銷會的“芙尼”到時能拿什么出來?
這季度的新品不僅關(guān)系到他們公司的面子問題,更是爭取澳大利亞老板的砝碼,這下,他要怎么樣在三天里重新弄一份設(shè)計稿出來啊,就算弄出來了,也絕對比不上兩個多月的精心構(gòu)思啊,那他們就完了。
可是,就算明知道不可能,也還是只能重頭構(gòu)思,比不上總好過到時拿不出東西。
拿來稿紙和筆,柳冥嘆口氣,到時再去找李經(jīng)理負荊請罪吧!
“冥,你干嘛眉頭皺那么緊?”隨著脖子上一緊,季塵整個身子又都粘了過來。
柳冥拍拍他的手:“我忙工作呢,你先出去看看書。”
“是不是我做錯什么事情了?”季塵側(cè)過頭來,定定看著柳冥的眼睛。
“白癡,腦子里轉(zhuǎn)什么的?!绷ず陧W了閃,傾身吻了吻近在眼前的紅唇。
在柳冥離開的時候,季塵忍不住追上去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淡色的薄唇,然后才接著道:“可是我出來的時候看見娉娉手上拿著手機。”
柳冥一愣,爾后勾勾嘴角:“人家那是崇拜我,拍照留念?!?br/>
“切!”季塵將腦袋擱回柳冥肩膀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見這個家伙無賴地靠著不愿走,柳冥也沒辦法,只是將思緒重新投回稿紙上,拼命虐殺自己腦細胞。
“我知道陸秋和娉娉的關(guān)系?!奔绨蚶飩鱽淼膼瀽灥穆曇糇屃ん@了一下。
“……”柳冥沒說話。
“我沒給她看你的稿子,我給她的是那時候我在你旁邊瞎照著書上畫的那些,那個笨蛋根本看不出來?!?br/>
柳冥聞言徹底無語了,放下了手上的筆。
“喂,你也知道娉娉的事情對不對,剛剛干嘛不生氣?”季塵將擱在柳冥肩膀上的腦袋埋得更深,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韾瀽灥摹?br/>
柳冥聽了男人的話,順手將桌子上的稿紙輕拂在地上,回道:“好吧,我很生氣?!?br/>
季塵轉(zhuǎn)動眼睛瞄了地上的稿紙一眼,然后繼續(xù)問道:“你明明知道你不可能再弄出一份策劃,剛剛為什么不對我發(fā)火?”
畢竟如果換做他,連殺人的心都會有。
柳冥這回不說話了,過了良久,他才輕輕回了一句
“不舍得?!?br/>
這一句話過后,到季塵久久沉默……
兩人只是靜靜地靠著,聽著不知道是自己還是對方的心跳聲。
“喂,粥可以了,我們喝粥吧。”直到脖子有些僵硬,季塵才忽地拉起柳冥的手向廚房走去。
等兩人盛了粥坐餐桌前的時候,季塵拿起勺子遞給柳冥:“喂我?!?br/>
柳冥無言地接過眼皮子底下的勺子,沒說什么,用勺子舀著白粥一口一口送進季塵的嘴巴里。
季塵放松身子靠在男人的懷里,時不時張開嘴享受男人的伺候,眼睛瞇瞇的看起來舒服極了。
眼光不意瞟到沙發(fā)上的瑜伽書籍,剛剛還極其排斥的他現(xiàn)在卻想著,其實閑著也是閑著,練習一下也不錯啊,據(jù)說還養(yǎng)身呢。
抬眸看著頭頂上方眼神專注的柳冥,張開嘴讓他小心翼翼將粥放進自己嘴里。
唔,其實白粥味道也不錯,挺甜的。
做個零神馬的再好不過了,他季塵就是喜歡被柳冥壓還怎么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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