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后瞟了眼那條三尺白綾和其余二人手中拖著的東西。
那是宮廷中常用來賜死的手段。
“請——劉太后上路!”尖銳的聲音響起,此時聽起來份外陰森。
“哈哈…….”劉太后不知為何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凄婉,目光空洞,然收住笑容強而有力道:“你憑什么賜死哀家,別忘了,哀家才是皇上的母妃!”語聲從牙齒縫中迸出來,似是千年萬年、永恒的咒詛,每一個字音上涂著血和仇恨。
“哎,妹妹說的是哪里話,這怎么是哀家賜的呢,是妹妹忍受不了喪子之痛,自己拿著白綾自縊的,妹妹說,對嗎?”柳太后嘴角一勾,笑的異常陰險,眉宇間也透著明顯的譏諷。
“哼,還沒到最后一刻,你就這么篤定你一定會贏?”劉太后扯開嘴角嗤笑了一聲,此時的劉太后也豁出去了,就算死也不能輸了氣勢。
聞言,柳太后面色一沉,袖袍一揮,譏笑的看著劉太后,“兒子都沒了,你憑什么跟哀家爭,啊?憑什么?!”
打從劉雅淳這個賤狐貍進宮,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本來先皇只寵幸她一人,沒想到這賤狐貍一進宮便專寵她,甚至還破例立了兩個皇后,現(xiàn)在連兒子都沒了,竟還想與她爭,哼,不自量力。
此時的皇宮被重重包圍,除了大臣們可進入以外,其余人等都不得出入,然而他們這么做的目的無非是想和平演變,讓江山平平穩(wěn)穩(wěn)地落在九王爺軒轅夜的手中。
葉琳一手蒙住御林軍口鼻一手持匕首,準確無誤的割向?qū)Ψ窖屎?,力度分毫不差,正好割斷對方咽喉動脈,立刻血噴而出,濺了葉琳一臉,葉琳卻眼也沒眨,而那個御林軍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倒下了。
咽喉是人類最脆弱的部分,而咽喉動脈更是致命部位,這是每個殺手都知道的常識,也是最好解決對方的方法。
很快皇宮城樓下躺滿了尸體,頃刻間幾百個御林軍全部被葉琳一一解決,葉琳手臂一揮,腳尖一點,身如飛燕,眨眼間葉琳到達了城樓之上。
葉琳手腕一轉(zhuǎn),天蠶絲如一條飛龍出昆侖,搖頭擺尾過三門般,繞來繞去只卷城樓之上的御林軍,手腕在一翻,天蠶絲迅速收回,而御林軍頭顱就這么一顆顆的掉了下來,一系列動作快如閃電,一閃而逝。
軒轅宸隨著葉琳施展輕功踩著城樓下的尸體,飛奔而上。
“宸,我去母后寢宮,你去朝堂之上?!闭f著,葉琳便想轉(zhuǎn)身離去,卻在轉(zhuǎn)身的那一刻,被軒轅宸給拉住了。
“萬事多加小心?!避庌@宸面上除了擔心的表情,還是擔心的表情,就連語氣中也透著一股異常明顯的害怕之情。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琳兒這一去便再也見不到她了,他從來都沒有怕過,可這次他真的怕了。
轉(zhuǎn)念間,琳兒已經(jīng)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只留下一句還未消散的話語:我知道了,放心吧。
劉太后的寢宮外,一道正氣凜然的聲音從門外飄了進來,“柳太后,您倘若敢動劉太后一下,臣敢保證,九王爺絕對活不過明日,不信,您盡管試試?!?br/>
柳太后聞言立馬臉色沉了一沉,轉(zhuǎn)頭,伸手指向門外的位置,怒目相向道:“好大的膽子!白傲天,你想造反?!”
“臣一向忠于天祈,現(xiàn)下只不過是來捉謀害天祈皇上的兇手罷了?!毖粤T,白傲天緩緩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小廝,白傲天提起刀柄立于柳太后眼前。
說話之人正是天祈第一大將白傲天,一個年過五十的人看起來還是那么的孔武有力,一點也看不出是一個年過半百的人。
柳太后聽白傲天這么一說,面色微微青了一下,但很快還是鎮(zhèn)定了下來,岔開話題,“白傲天,你好大的膽子啊,竟敢私闖后宮不說,還敢跑到后宮來要挾哀家,來人啊,給哀家拿下白傲天。”語言干練,吐沫橫飛。
靜,死一般的安靜,并沒有任何響動。
“哈哈……臣敢私闖后宮自然有了萬全之策,侍衛(wèi)早已被臣調(diào)離開了,柳太后,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卑装撂炖碇睔鈮训幕匾曋?,絲毫不覺得有大不敬之罪。
“母后,你沒事吧。”在白傲天身后的小廝突然上前扶起劉太后,
皇宮四處被重重包圍,只有大臣才可以進來,并且,只許進不許出,所以他只有辦成小廝跟在白將軍后面,好說歹說才放他們進來的。
“皓兒,你怎么來了,母后沒事?!眲⑻笠娛擒庌@皓,一陣驚訝握著軒轅皓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