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承包觀音山?”
蘇大柱驚訝的說道,想要直接承包一座山頭,哪有那么容易!他直接的搖了搖手。
“陳子淵,蘇伯知道你有心。但是承包觀音山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再說那觀音山中野獸那么多,誰敢去啊!”
陳子淵笑著按著蘇大柱的肩膀,呵呵笑道:“蘇伯,這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這些我都已經(jīng)考慮在內(nèi)了。”
見陳子淵還是這么說,蘇大柱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么。
陳子淵則是對蘇語蓉說道:“語蓉,明天和我去觀音山看一看吧,我們先踩踩腳。”
蘇語蓉點點頭,有陳子淵在,就算觀音山上有熊瞎子,她也不怕。
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陳子淵帶著胭脂,就和蘇語蓉出發(fā)去觀音山了?,F(xiàn)在采挖七葉一枝花有蘇大柱一人管理,自己也不用怎么擔(dān)心。
“這究竟是多久沒有人走過了??!”
陳子淵用手中的鐮刀劃開攔路的灌木和雜草,嘴中不停的抱怨道。
“哇,這里好濃郁的靈氣,不知道這座山上有什么東西!”
胭脂伸長了脖子,小巧的狐貍鼻子左嗅嗅右聞聞,顯得極為陶醉。
蘇語蓉說道:“觀音山上野獸太多,平時村民根本就不會到這里來,所以就連以前的路都沒了?!?br/>
不過陳子淵也沒有想要繼續(xù)深入,因為走進去才不過幾百米的距離,陳子淵就看到了樹蔭下成片的七葉一枝花。
這里的七葉一枝花,一株株長得莖粗葉綠,光是外表上就已經(jīng)碾壓外面自己之前找到的了。
陳子淵心中一喜,趕忙上前,“看來這觀音山上果然有好東西啊,就這看來,比那什么少英山就強多了。”
“子淵哥哥,既然找到了我們就先回去吧,接下來的我們還要和夏青姐商量商量。”
蘇語蓉抬頭看看濃密的樹蔭,耳邊是空幽的鳥鳴聲,她似乎是有些害怕了。
陳子淵剛想答應(yīng),不過耳邊突然響起了胭脂雀躍的聲音。
“子淵!我們再往里走走!那里一定有寶貝!”
看著胭脂伸長了脖子,一雙靈動的小眼睛里閃爍著光芒,陳子淵無奈的說道:“我們再看看吧,這觀音山肯定還有其他的東西。”
“這好吧?!?br/>
蘇語蓉的目光有些憂慮,但她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越往里走,觀音山的氣氛越是幽靜,此時除了胭脂還保持著那股興奮,就連陳子淵也有些擔(dān)心起來了。
“胭脂,你究竟找到什么了沒有?”
陳子淵不耐煩的戳了戳胭脂,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蘇語蓉的影響,他也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快了!快了!”
胭脂擺擺大尾巴,所有的注意力依舊是放在了那未知的東西上面。
“子淵哥哥!那里是什么東西!”
突然,蘇語蓉一指一處小灌木叢,整個人緊張的靠在陳子淵的身后。
陳子淵也是緊張了起來,不止是蘇語蓉,他也看到了那處沙沙作響的小灌木。
“語蓉,別怕,沒事的?!?br/>
陳子淵咽了口口水,想要提步去草叢那里一看究竟。但是才走幾步,他又拿起地上的一塊大石頭丟了過去。
嘩??!
嗷!!
先是一陣枝葉的交鳴,但是緊隨而來的就是一陣野獸的叫聲!
不好!
陳子淵下意識的一退,大叫一聲:“是野!快跑!”
野可是山林間的霸主,那兇狠的樣子,就連一般的豹子都不一定會是它的對手。
陳子淵見到這只黑漆漆的野時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快跑!
陳子淵一把抱起自己身旁的胭脂,另一只手拉起蘇語蓉,沒命的在林間奔跑。
自己剛剛那塊石頭顯然是把這只野給激怒了,看著野的距離越來越近,陳子淵的心也是提到了喉嚨上。
“胭脂,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嗎!趕緊?。 ?br/>
胭脂從驚慌中回過神,渾身一股氣息開始傳出,但也不到一會兒就馬上消散了。
“怎么辦怎么辦!實力不夠,本姑娘趕不走它??!”
陳子淵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這胭脂掉鏈子還真會挑時間!
“我去!你沒辦法了怎么辦!老子可不想死在野的肚子里!”
陳子淵沒命的跑著,回頭看這野,都已經(jīng)快要拱到自己的上了。
“要不試試《青丘狐典》?”
胭脂趴在陳子淵的肩頭上又說道。
陳子淵一咬牙,跑是跑不掉了,只能索性拼上一把了!
他的集中注意力往自己的右腳上去,果然體內(nèi)有一股青綠色的氣體隨著自己的意識往腳上匯集而去。
陳子淵一頓足,一邊松開蘇語蓉的手,另一邊自己的右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踢了出來。
嗷??!
陳子淵在地上犁出長長的一道痕跡才停下,而那邊的野則是搖晃著腦袋,顯然剛才陳子淵那一腳不輕。
“子淵哥哥!小心??!”
蘇語蓉擔(dān)心的叫道,生怕陳子淵受傷。
嗷??!
野又是一聲嚎叫,一雙憤怒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陳子淵。
“不好!這畜生真的發(fā)怒了!”
體內(nèi)的青綠色氣體已經(jīng)所剩無幾,陳子淵一把拉起蘇語蓉就趕緊竄了出去。
眼下自己除了快點跑,沒有別的辦法了!
被陳子淵拉著,蘇語蓉跑的踉踉蹌蹌,遍地的灌木,竟然又扯住了她的褲子!
“子淵哥哥,我衣服被勾住了!”
蘇語蓉急的眼淚直打轉(zhuǎn),但怎么樣也扯不開那根樹枝。
野就在眼前了!陳子淵一急,手上一用力,直接就把蘇語蓉的褲子給扯爛了。
不過也就在這時,野尖利的獠牙已經(jīng)近在眼前。
“子淵!快跑??!”
一個小小的白色身影竄了出來,小小的犬齒直接咬在野的臉上。
野吃痛,只是一陣搖擺就把胭脂給甩了出去。
“胭脂!”
陳子淵驚得大叫一聲,看到近在眼前的野,手中握住腰間的鐮刀,迅速的沖著野的脖子劃了過去。
垂危的野掙扎的更加劇烈了,幾次獠牙都要刺到陳子淵。蘇語蓉回過神來,趕緊抱著一塊石頭上前,竟然直接朝著野的腦袋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