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虞被人拖拽著帶了上去,梁澤微微抬頭,朝她那邊看了一眼。
其他幾個黑袍下面穿著第一中學(xué)校服的人看見寧虞身上的衣服,眼神稍微有了一點波動。
寧虞沒有反抗,她在等吸血藤把項圈弄開。
吸血藤伸出細(xì)細(xì)的藤蔓,借著寧虞的遮掩使勁搗鼓。
咔噠!
寧虞身后亮起金紅色法陣,項圈隨之落下,一片片赤色羽毛落在圓臺上,瞬間燃起火焰。
“啵!”金波俯沖下來,擔(dān)憂地看著寧虞。
寧虞手里握著漆黑的吸血藤,“我沒事?!?br/>
看見兩只寵獸,梁澤終于想起寧虞是誰了,怪不得剛剛覺得這個名字熟悉,原來是那個擁有四只寵獸的御獸師!
其他人也被這個變故驚了一下,面具男看著吸血藤,像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原來是有一只寵獸在外面,怪不得能打開項圈。
寧虞有四只寵獸,現(xiàn)在只用了兩只,鋪天蓋地的火焰在圓臺上燃燒,復(fù)仇教的人只能先下來,然后召喚出寵獸。
看到這么多人,寧虞捏緊了藤蔓,不好辦,她那邊的人還沒來,有點吃虧。
正這么想著,她就看到復(fù)仇教那些人臉色變了,扭頭一看,幾輛車奔著這邊過來。
蕭默從車上下來,看到了站在復(fù)仇教對立面的寧虞,總算是松了口氣,人沒事就行。
他帶著警局的那些人一路在西郊進(jìn)行地毯式搜索,可算是在出事之前找到了寧虞。
寧虞跑過去,原先在暗地里保護(hù)她的那幾人也齊齊露了相。
“失蹤的學(xué)生都還活著,全在這個復(fù)仇教里面?!?br/>
蕭默抬頭看了過去,那邊都穿著黑袍,被圍在中間的面具男也看向他們這邊。
面具男往后站了站:“先走。”
還不等他們離開,后面又傳出動靜,那里是警局的人。
前后夾擊,面具男臉色難看。
“我不是讓你們在那邊守著了,人呢?”
蕭默從后面拽出來一個人扔在前面。
“你問的是這些人嗎?”
要不是遇到了這幾個,他們也不能來得這么快。
面具男無言,這幾個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讓他們連撤退的時間都沒有。
梁澤站在人群里看著,這些人,都是來救他們的。
萌生的一點希望開始生根發(fā)芽,他扯緊黑袍,現(xiàn)在就是不知道這個面具男要做什么了。
因為有五個學(xué)生在那邊,警局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寧虞解釋著:“里面除了梁澤之外的其他幾人都有被不同程度的洗腦,而且還可能已經(jīng)成功了,所以到時候會有點難辦。”
蕭默驚訝,沒死,但是卻被洗腦了,那眼下也只能先把人給救回來,然后再看情況去怎么矯正這些人的思想了。
寧虞看向復(fù)仇教那邊,面具男遲遲沒有動作,不知道在憋什么壞水,還有那個正在被火燒的圓臺,這個儀式已經(jīng)不是他們第一次進(jìn)行了,那東西到底要做什么?
“那個儀式也有點古怪?!睂幱葑屗麄冏⒁庖稽c。
現(xiàn)在圓臺那邊被火焰包圍,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但愿不要太壞。
他們一點一點縮小復(fù)仇教那些人的空間,其他人看向面具男,驚恐地問:“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面具男冷嗤,問他們:“你們想死嗎?”
那些人紛紛搖頭。
面具男說了聲好,他們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下一秒,藤蔓從地底冒出,卷起那些人朝著圓臺上面扔了過去。
梁澤也被卷了起來。
寧虞瞪大眼睛,將吸血藤變回原來的樣子,去尋找被卷起來的穿著校服的五人。
食人花也跑出來,咬斷了幾根藤蔓。
它不知道哪些是寧虞要救的,直接胡亂咬著。
面具男眼中浮現(xiàn)出瘋狂的神色,他自己縱身一躍,跟隨著藤蔓毫不猶豫地跳上了被火焰包裹住的圓臺。
所有人齊齊使出技能,將幾個人救下來,萬幸的是,五個學(xué)生都還活著。
這些學(xué)生沒事,但是有好幾個人到了圓臺上,包括面具男自己。
寧虞撤回火焰,看到躺在圓臺上沒了生命跡象的幾人,紅色的法陣閃爍著,給寧虞一種十分不安的感覺。
最先被抓來的林曉雨神色癲狂,在警局兩人的掣肘上狀若瘋癲地說著:“神會向每一個作惡多端的人復(fù)仇,每個人都得死!”
林曉雨的狀態(tài)太不對勁,那些人直接把她劈暈,其他四人,除了梁澤之外,多多少少都有點不正常。
梁澤抿著唇,良久才開口:“他們已經(jīng)被洗腦了,都瘋了?!?br/>
“瘋了?”蕭默看了一眼,確實,都差不多,不知道后面能不能治好。
但是考慮到這些人的家庭情況,他又覺得似乎沒什么希望了,唉,真是難辦,但愿最后能有個好結(jié)果。
不等他感慨完,圓臺那邊的亮光沖破天際。
張暢喃喃道:“那是什么東西???”
紅色法陣當(dāng)中,一個虛影慢慢凝實,寧虞試著用吸血藤去攻擊,卻是直接穿透了那東西的身體。
“沒用?!?br/>
他們阻止不了那個東西出來,寧虞剛剛沒收火焰,就是怕他們這樣,沒想到面具男這么瘋。
一只巨大的羊出現(xiàn)在圓臺上,紅色光芒被它吸入身體,山羊直立站著,穿著黑袍,手里握著一把彎刀。
山羊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蕭默都感覺有點不適。
“這東西很危險?!?br/>
寧虞心說那可不是,用鮮血澆灌出來的,看著就邪門,而且這個寵獸,她似乎沒見過。
“鬼羊,已經(jīng)很久沒出現(xiàn)過了?!本值囊粋€人忽然開口解釋。
“那是什么東西?”眾人疑惑。
說話的是個年紀(jì)比較大的男人,時間緊迫,他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簡單跟他們說了一下。
聽完他的介紹,寧虞覺得這東西有點不好對付。
“先把那五個學(xué)生帶走,然后再打電話叫些人過來吧,不能讓鬼羊到市區(qū)去?!?br/>
要是這東西到了啟林市市區(qū),后果不堪設(shè)想。
寧虞隱隱約約覺得,這復(fù)仇教跟終章教會差不多,也有可能就是終章教會的手筆。
但不管怎么樣,眼下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攔住這只鬼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