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和《官道》的題材差不多,但刻畫可能要更加深入。唐詩擔(dān)心自己的筆力不夠,寫不出更深刻的東西。
所以她在等待自己通過面試,進入監(jiān)察部工作。
但是今天的面試,突然又讓她改變了念頭。
正如面試官所說,她不是當(dāng)事人的時候,能站在一個客觀的角度去評判每一件事。當(dāng)自己深陷進這件事情的時候,想再怎么公正,客觀判斷里都是帶著主觀情緒的。
所以正式進入監(jiān)察工作中的她,并不一定就會比現(xiàn)在寫得好。
想到這里,唐詩干脆利落的把新書開篇發(fā)給了清竹,清竹也喟嘆的回復(fù):“終于開新書了?!?br/>
《官道》大火之后,男頻里掀起了一陣寫反腐倡廉書籍的文風(fēng),但不知為什么,沒有一個人的火爆程度能超得過睨天下。即便那些書,是真的不錯。
所以清竹一直在望眼欲穿的等著睨天下開新書,等了好久都沒等到稿子,他還以為睨天下不寫書了。
睨天下結(jié)婚了,又找了一個相對逼格高的工作,再寫書也沒什么空。畢竟,人家自己還有大集團呢。
但讓他驚喜的是,他又看到了新書。
“為什么起名叫《正途》?”
唐詩有些詫異:“不能起這個名嗎?”
清竹忙道:“也不是,隨口問問?!?br/>
他看了一下開篇,覺得睨天下現(xiàn)在的筆力比起之前更加成熟,基本上都不需要他指點什么了。
“你直接發(fā)出去吧,我等下把合同發(fā)給你就行?!?br/>
“也好?!?br/>
這邊輕松搞定新書,唐詩又把心思放在了公司上。
梁瑾瑜休假,她覺得壓力突然就大了很多,每天都在發(fā)現(xiàn)新問題解決舊問題,關(guān)鍵開會也得占去好多時間。
低頭忙活了好一會,顏聘突然進來道:“唐總,江源請了半個月的假?!?br/>
“半個月?”唐詩抬起了頭,詫異的看向顏聘,“有說是去干什么了嗎?”
顏聘搖頭:“我也是剛聽人事部說的,只說家里有事,但具體原因沒透露。”
其實江源的事情壓根不需要讓唐詩知道,但顏聘知道唐詩比較關(guān)注江源這個人,本身他也很有潛力,所以每當(dāng)江源有些動靜,她都要給唐詩匯報一番。
果然,唐詩聽說后蹙了一下眉,然后道:“幫我喊一下鷹七。”
“好的?!?br/>
喊來鷹七后,唐詩交待他去查一下江源最近的動向,最好再了解一下江源家里的情況。
鷹七很快就去安排了,唐詩雙手交叉相握,在椅子上靜靜的坐了一會。
幾天后,鷹七帶回來消息,說是江源的母親突然生病住院,江源回家去照顧了。
不過,在江源回去之前,已經(jīng)有人幫他安置了母親。
這個人是誰,鷹七沒查到,江源自己也不知道。
唐詩靠在椅子上轉(zhuǎn)動著筆,想著這個幕后人的目的。
這個世界里找不到江川了,所以想對江源示好,拿江源當(dāng)替代品嗎?也不知道江源會不會愿意當(dāng)這個替代品……
容沂從軍中沒再帶來什么和幕后人相關(guān)的消息,除了江源這件事之外,他似乎再也沒有冒頭。
但在這期間,華國在國際上的關(guān)系突然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