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
林閨有聽過比這更難聽的話,也不差這句婊子。
“真真——你說什么呢!別說了。”章童忍不住驚呼,拉住傅真真的手,眼底卻流露出說不出的情感。
“真真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嘛!相處了這么久,你還不知道林閨嘛?太過分了?。 睏钚鯇⑹种械目诩t丟在桌面上,盯著傅真真說,而后又盯著林閨那張若無其事的臉發(fā)愣,楊絮總覺得林閨冷靜的有些可怕。
傅真真甩開章童的手,嘲諷道:“她下賤還不許別人說了?跟那個(gè)剛死的小花旦真是有的一拼,你們可真有緣啊!你跟她不是同名同姓嘛?怎么不去祭拜一下?真是謎一樣的緣分啊?!?br/>
“她死了,你好像很得意?”林閨問。
傅真真見林閨眼神尖銳,立馬變得嘴上傲,聲音卻比剛剛小上幾分。“是啊,我男神解放了,死都死了,男神竟然還給那個(gè)女人弄了一個(gè)狗屁追悼會,離婚都一年了吧,還對那個(gè)女人念念不忘!真是個(gè)狐貍精!”
林閨眼瞼漸漸垂落,一種從未有過的落寞感襲擊全身。重生后她才發(fā)現(xiàn),林閨這個(gè)名字,就像一個(gè)深水炸彈一樣被眾人唾棄,就連死后還被人不依不饒的謾罵。沒想到,她這么糟糕。
傅真真說的男神,當(dāng)然是白圩。
“你聽誰說白圩辦追悼會的?”林閨低頭淺笑著的臉明顯愣住,緩緩地吸了一口氣。她的眼珠子黝黑明亮,眉宇間閃過一絲冷凜,心神卻在恍惚,幾乎搖搖欲墜,手靠在墻上,整個(gè)身體都有些支撐不住。
她,真的越來越不懂他了,亦或者,她林閨從來都沒懂過白圩。
“全世界都知道了好嘛,微博頭條都在說這事兒。嗬嗬——”傅真真突然冷笑幾聲,“也是,你一整晚都不在宿舍,鬼知道你去哪鬼混了!我們認(rèn)識都快半個(gè)學(xué)期了,就知道你家在這附近,別的什么都不知道,藏得那么深!”
林閨慢慢地站直身子,一步步走向傅真真,似笑非笑。論大學(xué)心機(jī)婊最多的地方,必定是即將邁入娛樂圈的電影戲劇學(xué)院。攀比、虛榮、潛規(guī)則、黑幕早就放在臺面上。她一夜未歸,會說話的自然會說成回家。
不會說話的,就如傅真真這般。
林閨盯著她的眼睛,不咸不淡的回答:“神秘感,你不懂?!彼梢钥隙ǎ嫡嬲婵傆幸惶鞎涝谧约哼@張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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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一個(gè)宿舍的,都別鬧了!”楊絮勸阻道。說完,將臉頰湊近至鏡子前,仔細(xì)端詳了小會兒,很快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楊絮走到林閨身側(cè),拍了拍她的肩膀,隨手將自己座椅上的斜挎包拎起。又走到鏡子前扭動(dòng)著腰肢,姿態(tài)“妖嬈”。而后,從黑色包包里搜出一盒粉餅,對著黑眼圈的地方蓋了蓋。
對準(zhǔn)大鏡子,上下唇瓣微微一抿,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妝容,咧嘴一笑?!岸脊渣c(diǎn)哈,小姐姐我出去浪了哦!”
“絮絮,你這是要去哪啊?”章童一臉賊笑,伸出食指指著楊絮壞笑:“下午可是老方的課哦,你竟然敢逃課!信不信我們整個(gè)303一起揭發(fā)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