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南初抓著霍西辭的胳膊,側(cè)身探出頭,一臉抱歉的看著他。
“不好意思啊,祁戈,我和西辭決定在s市多留一天,不能和你一塊回帝都了?!?br/>
祁戈嘴角的笑容一僵。
他高價買來的飛機(jī)票,在此時變成了一張廢紙。
自己始終晚一步。
這個認(rèn)知讓祁戈有些陰郁。
他不自覺的咬緊舌尖,霎時,鐵銹味便彌漫了整個口腔,疼痛讓他理智回神。
祁戈維持著該有的風(fēng)度。
“初初,這又不怪你,不用給我道歉。”
“不知道你們突然決定在s市都留一天,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是聽聞s市的夜景很不錯,趁著來恰好來s市,便欣賞欣賞s市的夜景?!?br/>
“欣賞夜景?霍總真是好愜意呢?!?br/>
“我還以為在s市發(fā)生了這種不愉快,霍總會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s市?”
“看來是我想多了?!?br/>
“不過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就是接下來,祁先生恐怕要一個人了。”
兩人四目相對,無形的視線在交界處迸發(fā)出激烈的火光。
“初初,我突然想到,我回帝都也沒有什么著急的事?!?br/>
“恰好我也沒有來過s市,不知道能不能跟著你們一起?”
“當(dāng)然,要是霍先生不愿意就算了,也不能因為我,破壞了你和霍先生之間的關(guān)系?!?br/>
祁戈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在他的示弱和賣慘下,南初暈乎乎就答應(yīng)了下來。
霍西辭眉頭皺成川字,接著緩緩松開。
“當(dāng)然不介意。”
“一會兒我和初初出發(fā)的時候叫上你,祁先生要是沒別的事,我就關(guān)門了?!?br/>
“霍先生不邀請我進(jìn)去坐坐嗎?”
霍西辭從容的樣子,讓祁戈越發(fā)覺得不對勁。
霍西辭嘴角微微上揚(yáng)。
“不好意思,現(xiàn)在恐怕不是很方便?!?br/>
等房間的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
霍西辭轉(zhuǎn)過身,語氣里夾雜著些許醋意。
“你就這么不想和我過二人世界嗎,非要帶上祁戈?!?br/>
他的身影就像是山峰一樣籠罩著南初。
“我沒有,剛剛不是順嘴就答應(yīng)下來了嗎,我……我就是一時嘴快。”
“你別生氣,你如果不愿意的話,我去給祁戈說一聲?!?br/>
“那你去給他說一聲?!?br/>
霍西辭說著,讓開了路。
南初看著眼前這扇棗紅色的大門,有些欲哭無淚。
她小心翼翼的朝著門口挪動一步,接著轉(zhuǎn)過身試探性的看著霍西辭。
只見他面不改色的靠在玄關(guān)處,像是真的要任由自己去對面一般。
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祁戈,我只能對不起你了。
南初深呼吸一口氣,將手放在門把手上,正要開門的時候,被霍西辭一把拉了過來。
“還真去,想到什么好理由了嗎?”
南初誠實的搖了搖頭。
霍西辭面露無奈,他抬手輕輕刮了刮南初的鼻尖。
“讓你下次想都不想就答應(yīng)別人,算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br/>
南初一只手捂著鼻子,有些驚訝的看著霍西辭。
“真的,你不介意?”
“介意又能怎么樣,難不成還真讓你說話不算話?”
更何況,他有的是辦法支走祁戈這個電燈泡。
南初甜甜一笑,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
霍西辭寵溺的抬手撫摸著南初像是綢緞一樣柔順的秀發(fā),黑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緊接著,還沒多久,門口再次傳來一道敲門聲。
霍西辭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絲毫不意外。
南初看他沒有去開門的意思,就起身過去。
一打開門,便看到祁戈難得的帶著幾分怒意的站在門口。
他看到開門的人是南初時,有一瞬間的驚愕。
“初初,怎么是你。”
他翻臉如同翻書一樣快。
南初默默裝作自己沒看到,讓開了路。
“他在房間里,你找他有事情嗎?”
祁戈禮貌的說了一句,“打擾了?!?br/>
他快步朝著里面走,皮鞋同木質(zhì)地板接觸,發(fā)出砰砰砰的聲響。
走過玄關(guān),進(jìn)入客廳,霍西辭正坐在沙發(fā)上,單手抵著頭,聚精會神的翻看著腿上的雜志。
祁戈冷笑一聲。
“霍總,我還真的是小看你了?!?br/>
剛剛和M國的kM集團(tuán)談好的生意,對方中途毀約,并且要求自己親自去M國同對方總裁再深入洽談合約。
他不信這其中沒有霍西辭的手筆。
自己還真的是小看他了。
霍西辭抓住了他的軟肋。
KM集團(tuán)對他們公司來說,不僅僅只是一個合作商。
其中牽連的事情和人太多,繞是他也不得不費(fèi)心過去親自和對方洽談。
一來一回,還真的是順了霍西辭的意。
這筆賬他記住了,到時候一定會連本帶利的還。
“霍總,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接下來中途有點事情,不能和你們一塊逛s市?!?br/>
“為了表達(dá)我的歉意,等我忙完了,一定會幫霍總測試測試霍氏集團(tuán)的防火墻有沒有加固?!?br/>
向來注重禮儀的人,差點被逼得爆粗。
他額角青筋直跳,堪堪維持住臉上僅存的一點笑。
伴隨著砰的一聲,世界再次恢復(fù)安靜。
南初總算是回過神來,開始逼問。
“祁戈匆匆離開,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
霍西辭沒有隱瞞的點了點頭。
“是我安排的,他就像是一個二百五十瓦的電燈泡,實在是太煩人?!?br/>
“我想和你過二人世界,就給他找了點事情做?!?br/>
他太過理直氣壯,南初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南初一想到剛剛祁戈離開時,差點表情破碎的樣子,抬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陽穴。
祁戈可是大名鼎鼎的黑客‘N’。
如果他真的想要破解霍氏集團(tuán)的防火墻。
再向外面透露出一點霍氏的機(jī)密,到時候霍氏虧損的可不是一點。
南初雖然不想去揣測祁戈。
可祁戈不是軟柿子,他不是那種吃暗虧的人。
……
時間還早,兩人去了就近的商場。
今天s市似乎有什么活動。
來往的游客都比平日里的數(shù)量翻了一翻,甚至商場里也是人擠人。
上輩子,南初是一個宅女。
她平日里最大的愛好便是待在研究所研究藥。
她一心想要報答舅舅家所謂的恩情,經(jīng)常晝夜顛倒。
這導(dǎo)致皮膚暗沉不說,頭發(fā)也像是枯草,好在南初并不在意外表。
如今想想看,上輩子,自己同華阮阮站在一起,就像是公主和女傭。
甚至她都沒有保養(yǎng)得當(dāng),四十出頭的舅媽氣質(zhì)好。
也難怪,最后聞野會和華阮阮勾搭到一起。
只是兔子還不吃窩邊草。
聞野還真是會選人。
時間還是太緊迫了。
尤其是這一世自己還多了一個敵人。
身處暗處,隨時等待著給自己致命一擊的神秘組織。
敵在暗,她在明,一想到如今自己還摸不到這個神秘組織的一點思緒,她就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