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好姐夫你還是交出來吧,只要你交出來我保證會留你一個全尸,讓你跟我的好姐姐埋葬在一起,如果你不交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我可是知道這死淵山可不至你一個人,好像還有兩個小家伙吧?!?br/>
陳珀瑞不急不慢的說著,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可是只有陳鴻道才知道他的笑意是多么的虛偽,多么的陰毒。
而陳鴻道聽到他這話,心里咯噔一下,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既然陳珀瑞能知道在自己身上,那他對自己的一切就應(yīng)該是了如指掌。
現(xiàn)在陳鴻道有些后怕了,他不知道今天來死淵山的人有多少,而那兩個小家伙現(xiàn)在又怎么樣了?
陳珀瑞注意到他臉上的變化,知道自己說道了他的軟肋,看來剛才就該早點提醒他一下,害得自己在這里耗了這么多時間。
“怎么樣?姐夫,只要你交出我保證不會傷害那兩個小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兩個小鬼有一個是你張家的后代,而另一個是你十六年前在疆域撿回來的吧,不過我瞧著那小子倒是長得挺像華云的,相信姐夫也舍不得華云的骨血就這樣死掉吧?!?br/>
陳珀瑞現(xiàn)在是趁熱打鐵,既然抓住了陳鴻道的軟肋,那等于離無上秘法又近了一步。
“哼。”
陳鴻道鼻子冷哼一聲,眼中帶著狠絕。
“看來這幾十年你一點么有閑著啊!不僅知道的流向,連我身邊的有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的本事可了不起??!”
陳鴻道帶著嘲諷聲音有些沙啞,他沒有理會喉嚨不斷冒出的甜意,眼睛死死的盯著離自己不遠的陳珀瑞,同時放下一直捂住胸口的右手,看似要撐不住一般,身子緩緩有些傾斜。
陳珀瑞看到他這個樣子更是得意,看來不用再出手對方也會因為寒暄之氣折磨而死,這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煩。
陳珀瑞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小心翼翼,在他看來此刻無需再那般謹慎,受了他全力一掌的寒暄之氣想跑也是枉然,看著陳鴻道狼狽的模樣陳珀瑞就像看螻蟻般。
“呵呵呵,能被姐夫夸贊,小弟倒是有些汗顏,比起姐夫的深藏不漏,我這點小小的伎倆又怎么登得上大雅之堂呢。”陳珀瑞嘴上這樣說,心里可是樂開了花兒。
陳鴻道嘴角不斷的抽搐,沒想到此人的臉皮竟然厚到了這般田地。
“一本換兩個小鬼的命,姐夫你看著劃算不?”陳珀瑞又上前了一步。
好像是為了驗證陳珀瑞的話一般,在山的另一端突然響起了爆破聲。
陳鴻道抬頭望向轟暴聲傳出的方向。
已經(jīng)從山上回到家的陳軒帝與陳雨桐,正在廚房里準備飯菜,這個時候外面突然發(fā)生了幾聲怪笑。
“桀桀,原來死淵山并不像外界說傳言的一樣?。∨舟幺缒闱七@地方是不是有點世外桃源的味道?”
一個倒掛在樹子上的瘦小男子,不住的贊嘆道,顯然他也沒料到被世人傳言的死亡之山居然會是這么個青山綠水的地方,他不禁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了。
“是啊!是塊寶地。”那被稱為胖坨坨的男子,膘健的身材讓人忍不住嘆息,不知道他到底是吃的什么料居然能胖成那般模樣。
“不過更讓大爺想不到的是,那鴻道小兒居然能在這里隱姓埋名三十年,如果不是泊瑞兄弟,怎么可永遠也找不到這里來。”
胖坨坨拿著一個鐵錘,手臂上的肌肉在不斷的抖動著。
“哎呀,你瞧瞧那屋子里的兩個小鬼正在忙著給大爺做飯呢,看來怎么塞北雙雄又能好好的飽餐一頓了?!蹦堑箳鞓渥拥氖菪∧凶?,便是塞北雙雄里面的另一個人物,瘦坨坨。
陳軒帝正在廚房忙著殺一條鯽魚,想做一大鍋鯽魚湯,等著爺爺回家吃飯,而在灶臺邊生火的陳雨桐,倒顯得輕松了許多。
不一會兒,陳軒帝停下手里的動作,對著外面望了望,又埋頭繼續(xù)殺魚。
“桀桀,真是個敏感的小鬼,差點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笔蒇幺缫苿恿艘幌伦约旱纳碜?。
“被發(fā)現(xiàn)了更好,大爺就可以大搖大擺直接上門了?!蹦桥舟幺绨筒坏帽粚Ψ桨l(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呆了快半個小時了,居然連點魚湯的味道都沒有聞到。
陳軒帝此刻顯得有些心神不寧,他也說不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軒帝哥,你快點吧,我肚子都快餓扁了?!标愑晖┛蓱z巴巴的瞧著停下動作的陳軒帝,右手不住的撫摸一下自己的肚子,那樣子的確讓人心生憐憫。
“桐兒妹妹,你有沒有被人盯上的感覺?”
陳軒帝將自己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這下陳雨桐來了精神,因為她對自己的老哥可謂是相當了解,既然對方此刻有這種感覺,她便不多言,直接低下身子從灶臺的左邊的一個地下孔望了望外面。
這不望不知道,一望嚇一跳。
“軒帝哥,真的有人,在右邊院壩一千米左右的地方,有個人倒掛在樹枝上。咦,不止一個還有一個胖子?!标愑晖┩高^孔子看到了外面的情況。
同時她也很是佩服自家老哥,直覺感還不少一般的強。
陳軒帝聽到她這么一說,便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瞄了一下院壩右邊的地方,還真的如她說所的確有個男子倒掛在樹上,一個胖子拿著鐵錘躲在樹子背后,不時向屋子這邊張望。
在這里生活了十六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外來人,而且二人的行為十分詭異,這不得不讓陳軒帝有些納悶,同時也多了一份警戒。
“桐兒妹妹,我覺得這兩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有些古怪,而且看他們的樣子應(yīng)該早就出現(xiàn)了,只是我們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br/>
陳軒帝雖然年齡不大,但是腦子還是挺好使,加上有陳鴻道在旁教化,所以比起同年齡的孩子多了一份心思。
“嗯,我也覺得,你看那倒掛的男子嘴里還不斷的在說著什么,我想肯定沒好事,我們在山上生活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瞧見有什么外人來訪,如果是來訪的又怎么可能做得這么鬼鬼祟祟呢?可惜現(xiàn)在爺爺不在家,要是爺爺在就好了?!标愑晖┭缘溃上F(xiàn)在還不知道他們的爺爺此刻已經(jīng)是半只腳踏進了閻王殿,還能不能回來都難說。
“桐兒妹妹,啟動陣法,那兩個人向我們這里過來了?!标愜幍勐曇舨淮螅顷愑晖┻€是聽到了。
她從地下孔出來,低著頭悄悄的炒廚房一旁的一個水缸挪去。
而陳軒帝還是繼續(xù)殺他的鯽魚,一點都不慌張。
不一會兒,一旁一瘦的二人便到了院壩。
“桀桀桀,小鬼家里有吃的沒有?大爺餓了,趕緊給大爺弄兩個小菜讓大爺填填肚子?!迸舟幺鐚㈣F錘扛在右肩上,一下穿著一雙布鞋,兩個大腳趾頭都露了出來。
“哎,胖坨坨你可不能做得這般兇悍的樣子,可別把小家伙們的心臟給嚇出來了,到時候我們還只能吃他們的心了。”
“咯咯咯”
“咯咯咯”
“瘦坨坨,你太要不得了,比我還要壞?!迸舟幺缒樕贤钢幮?,雙眼凸露很是嚇人。
陳軒帝看著二人走進院壩,又聽了他們的話,心中便猜到這二人絕對不是善良之輩。
“你們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陳軒帝此刻放下了刀,慢悠悠的將手上的魚鱗用抹布擦拭干凈。
“喲,小小年紀口氣火氣倒是不小,小心把心肝給傷了?!笔蒇幺缫稽c都不在意陳軒帝的話,反而“好心”的提醒他不要傷了身體。
“快說,你們這一胖一瘦的猴子到底是誰?”陳雨桐啟動完陣法后,便來到陳軒帝的身邊,大大的眼睛盯著二人。
胖坨坨,瘦坨坨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說他們是猴子,只是沒想到他們這個禁忌居然被一個小丫頭騙子說了出來。
此刻的塞北雙雄已經(jīng)沒有了嬉笑的樣子,二人雙眼狠狠地瞪著陳雨桐。
“哼,沒想到居然還有個更厲害的,可惜你們今天遇到大爺了,再厲害的嘴等一會兒也會被撕得粉碎。”
陳雨桐被塞北雙雄二人的眼神嚇得哆嗦了一下,她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的眼睛那般可怕,簡直就是惡魔。
如果讓她知道塞北雙雄為什么會突然瞪她的原因,可以想象她絕對不會說二人是猴子,只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如果。
如果真有那么多如果的話,陳鴻道今天也不會面臨如此慘烈的局面。
“哼,就怕你們沒那個本事?!?br/>
一直沒有說話的陳軒帝此刻發(fā)出一句狠話,來到他的地盤居然還想亂蹦,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他倒是要讓二人吃些苦頭。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塞北雙雄聽到陳軒帝的話,忍不住放聲大笑,這好像是他們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一個毛都沒有長全的小鬼,居然說他們沒有本事。
“胖坨坨,咱們不能再拖了,還不知道泊瑞兄弟那邊怎么樣了?先解決了這兩個小鬼再去與他匯合。”
瘦坨坨臉色一正,變得嚴肅了起來。
“嗯。大爺正有此意。”
胖坨坨將右肩上的鐵錘拿下來,瞬間鐵錘發(fā)出嗡鳴聲,不停的旋轉(zhuǎn)生生的將地面的地面的泥沙吹散,而那鐵錘的尖部對著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隨即地面出現(xiàn)了一個無比巨大的窩型坑。
陳雨桐與陳軒帝被對方這一手嚇了一跳,尤其是陳軒帝,因為看不出對方修為到底是哪個層次,心里有些發(fā)麻,院壩中的陣法對于荒蠻勁中期以前的修煉者就是秒殺,可超過荒蠻勁中期達到后期的修煉者顯得菜鳥了,但現(xiàn)在沒有辦法多想了。
“桀桀,兩個小鬼,今天你瘦大爺就送你去跟鴻道小兒在地下做一家人,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你們的爺爺陳鴻道此刻已經(jīng)見閻王去了。”
“啪啪。”
瘦坨坨上前了一步,手里出現(xiàn)了一條莽色軟鞭,發(fā)出兩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