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晗甩手離去,他被月憐寒氣死了。
“母親,母親,這一次真是多虧了你,我看月憐寒這一次還怎么逃過一劫?!痹氯粝Φ煤荛_心,月憐寒喜歡和她作對,她早就看不慣她了。
莫芙陽斟酌著茶水,似笑非笑的說道:“對付她,還不容易?!?br/>
但月若汐還是擔心,“母親,這一次確定不會出什么事嗎?我怕皇上那邊會懷疑怎么辦?”
莫芙陽馬上變了臉色,很不高興的說道:“你怎么還是這個樣子,就做了這一點事,你就害怕了?”莫芙陽不知道何時月若汐才能像她一樣,殺人不眨眼。
月若汐想到月憐寒在兩日之后就會被處斬,帶著刺殺宜妃娘娘的罪名死于刀下,別提她有多高興了。
可月若汐還是很害怕,她們這一次利用的人,可是宜妃娘娘,三王爺?shù)哪赣H,月若汐怕被楚凌晗查到自己身上。
“母親,若汐還是害怕,從昨天入宮開始,到現(xiàn)在我心里還是忐忑不安的?!痹氯粝o皺著眉頭,疑似抱怨著說道。
月若汐是莫芙陽最寵愛的女兒,在她的心目中,只有月若汐才配嫁給楚凌熙,成為當今圣上的女兒,享受那至高無上的榮耀。
“一點出息都沒有,你看看你的樣子,這么多年了,還是這樣子。”莫芙陽緊皺著眉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你不是一直都看不慣月憐寒在你面前囂張嗎?正好趁這一次除掉她?!蹦疥柮娌桓纳恼f道,她不由得握緊了茶杯,臉上露出莫名的微笑。
“母親,可是我怕?!痹氯粝÷曊f道,她的手一直在抖動,莫芙陽和月若汐之間的差別,正是應證了一句話“姜還是老的辣”。
莫芙陽沉下臉,突然嚴厲的對月若汐喝道:“跪下?!?br/>
月若汐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拔医心愎蛳?,你沒有聽到嗎?”莫芙陽的臉色越發(fā)難看,月若汐一下子愣住了,她可是母親子疼愛的女兒,平日里面舍不得她受一點傷害,今天這是怎么了?
屋里,一下子安靜下來,靜的眾人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月若汐嚇了一跳,身子朝身后退了退,她看了莫芙陽一眼,撅著嘴巴跪倒在她面前。
月若汐還是第一次被人要求下跪,而這個人竟然是自己的母親。
“母親,你這是怎么了”
“你看你這樣子,怎么會是我莫芙陽的女兒,對待自己的敵人就不要心軟,月憐寒從小就和你作對,我們留她活在這世上,已經對她很仁慈了?!蹦疥柕拿嫔懿睿还茉鯓?,她都是雍容華貴的月府大夫人。
月若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認錯,“母親,都是女兒的錯,還請母親可以原諒女兒?!?br/>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月憐寒她就是該死,誰叫她要和我月若汐作對,我要月府上上下下的人看清楚,和我月若汐作對的下場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莫芙陽的面色漸漸恢復平靜,她看著月若汐那副模樣,心頭一軟,誰叫月若汐是她的骨肉。
春英見大夫人一副嚴肅的表情,趕緊走上前給莫芙陽下跪求情道:“夫人,你就放過小姐吧,小姐也是一時心軟才會這樣的?!?br/>
莫芙陽沉默了一會兒,向月若汐招了招手,搖搖頭說道:“起來吧,我就是要你長長記性,記住了,對待自己的低熱就不要心軟,不然死的就是我們自己?!蹦疥枆旱土寺曇簟?br/>
春英會意,趕緊磕頭謝過莫芙陽,春英心里很清楚,月若汐是莫芙陽的親生女兒,她怎么可能忍心這樣對她。
“母親,若汐已經認錯了還不行嗎?你就原諒我吧?!痹氯粝珛傻蔚蔚穆曇魝鞯侥疥柕亩?。
莫芙陽的面色緩和下來,溫和的說道:“行了,你以后要記住了,不要心有余悸,否則后果會很嚴重的?!?br/>
月若汐很會哄人,她趕緊走上前,為莫芙陽捶著小腿,“知道啦,知道啦,放心吧母親,女兒以后不會了?!?br/>
“哎,真希望你以后不會這樣了?!蹦疥栭L嘆一口氣,緩緩說道。
“母親,女兒還有一事想要詢問,月黎軒他今天好像入宮了,我想他肯定不會罷手的?!痹氯粝街欠勰勰鄣拇桨辍?br/>
莫芙陽冷笑一聲,眼神里溢滿了不屑?!霸吕柢帲克軌蛴惺裁茨苣?,在月府,他就永遠活在你哥哥的光芒之下,皇上的圣旨以下,他要是想營救月憐寒,那也是死路一條。”莫芙陽看看月若汐的臉,緩慢卻堅定的搖了搖頭。
莫芙陽在心中冷笑,正巧,她還找不到收拾月黎軒的法子,這下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突然起身,月若汐小聲喚道:“母親,你這是要去哪里?”
莫芙陽望著月若汐,露出一個淺淺淡淡的笑容,“走,去看看月憐寒的樣子有多慘?!彼S之大笑。
月若汐聽了,別提她有多高興了,她一想起當初月憐寒在那面前那副囂張的模樣就很生氣。她的眼珠轉了轉,馬山跑到月府樣的面前。
“母親,我們就這樣去,不怕別人懷疑嗎?”月若汐還是害怕,她怕死,她的目標是成為楚凌熙的女兒,成為受萬人矚目的皇后。
莫芙陽壓下眼底的意思冷笑,她怎么不會考慮這個問題,只是沒有人會懷疑到她身上來。她是月府的大夫人,是月憐寒名義上額母親,在別人眼里,她又怎么會謀害自己的“女兒?”除了月憐寒胡懷疑自己,莫芙陽心里很清楚,沒有人會相信她,所以這一點,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月若汐聞言,深知自己心里的大石頭落下來了,月若汐臉上的笑意暖如春風:“母親,看來恨死女兒多慮了,是啊,像月憐寒那種賤女人,就不應該出生?!?br/>
月若汐說完就低下頭,雙眼掩蓋在睫毛下,唇角抽起一絲幾近于無的冷笑,雙眸中帶著深不見底的寒光。
莫芙陽微微一笑,道:“母親,我們走吧?!?br/>
“我是月府的大夫人,我來看看月憐寒?!蹦疥柍卦陂T口的幾個侍衛(wèi)冷冷的說道。
“原來是月夫人,還請恕小的無禮?!蹦菐讉€人一聽是莫覅樣,說話的聲音都瑟瑟發(fā)抖,月鴻飛如今是皇上身邊的大夫人,這些人都是他們這些人得罪不起的。
“若汐,我們進去吧?!蹦疥枡M撇他們一眼,冷哼一聲,徑直走了進去。
“咳咳咳。這都是死什么味道???”月若汐一走進去就開始抱怨。
“小姐,小心點?!贝河⒃谝慌蕴嵝训?。
莫芙陽遠遠的就看月憐寒蹲坐在一旁,她的臉色發(fā)青,一看就知道在這里吃了不少苦頭。
月憐寒通道了月若汐的聲音,猛地抬起頭,“你,你們來這里干什么?”她很警惕的朝身后退了退,這么多年了,她太了解莫芙陽,她的心狠手辣絕非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到的。
莫芙陽微微一笑,黑色的眸子了隱隱顯現(xiàn)的幽光,讓月憐寒有種被寒刃破開的感覺?!案墒裁?,好歹我們也是母女一場,當然是來給你送行的。”她說的每一個字都直戳月憐寒的心,她可以斷定,這一次就是莫芙陽陷害了自己,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去傷害那些無辜的人,這也是她莫芙陽一貫的作風。
月憐寒慢慢低下頭,掩飾住眼底的情緒,在莫芙陽面前,不要裝可憐。她隨之露出淺淺的笑容說道:“送別?母女?我沒有聽錯吧?這句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我怎么覺得這么虛偽?”月憐寒長笑一聲,她都是要死之人,自然是什么都不好怕了,萬一月黎軒找不到莫芙陽陷害自己的證據(jù),她就是死路一條,沒有人可以救她。
沒想到月憐寒死到臨頭還這么囂張,月若汐聽著就生氣,她蹲下身,抓起地上硬邦邦的東西,就往月憐寒的身上砸過去,以解她心中的怨氣,好在月憐寒及時躲過了。
月憐寒皺起眉頭,她的眼睛洞悉著周圍的一切,似笑非笑的看著月若汐說道:“怎么?我現(xiàn)在被困在大牢里面,大小姐還想殺了我不成?”月憐寒故意冷哼一聲,就是為了激怒月若汐。
月若汐正想開口說話,卻被月憐寒堵住了。“我忘記和你們說了,我總覺得宜妃娘娘的事情很奇怪,到底是誰想要害我,我想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吧”她的眼眸和她說話的聲音一樣冰冷,月憐寒本不想這樣,可是她卻不得不這樣,在很多人面前,帶著面罩生活。
“死到臨頭了,還是這么嘴硬,也罷,是那個賤女人肚子里的東西?!蹦疥柪浜咭宦?,誰叫月憐寒在挑戰(zhàn)自己的底線。
“你可以侮辱我,可是你絕對不可以侮辱我母親?!痹聭z寒的沿路昂紅紅的,一副強忍著淚水的表情。
“你們這些人都是賤人,我要你明白一個道理,不屬于你的東西,你永遠都不要試圖去獲得,否則你下場會很慘得,就算你現(xiàn)在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