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現(xiàn)在是我的回合,抽卡!”
從卡組抽出一張卡,阿圖姆看向樓白的場地。在見到了上一回合樓白的掙扎后,他已經(jīng)將樓白當作一個平等的對手來看待,收起了自己內(nèi)心中指點的想法。
現(xiàn)在樓白的手牌和墓地都是明牌,沒有威脅,唯一可能造成干擾的就是那張陷阱卡……可以試著斬殺了。
內(nèi)心思索著,阿圖姆伸手指向了樓白的那張場地魔法卡:“首先,我先發(fā)動你的場地魔法,【試膽競速】的效果,支付我1000生命值,讓這張卡破壞?!?br/>
阿圖姆lp:4000→3000
“看的真準啊?!睒前诐M臉不甘的將這張場地送去了墓地。
【試膽競速】在場上時,生命值較低的一方受到的所有傷害都會變成0,樓白心里還期望著能靠這個“隱藏效果”茍一手的,看來在阿圖姆前輩面前起不到一絲作用啊。
在除去了【試膽競速】后,阿圖姆取出熟悉的一張卡,放在了自己的決斗盤上:“再一次發(fā)動魔法卡【王牌順子】,丟棄手中的陷阱卡【王牌百搭】,特殊召喚【王后騎士】并將【國王騎士】加入手牌!”
在完成了一次檢索后,阿圖姆并沒有像樓白預料的那樣拍出手中的【國王騎士】,而是取出了另一張卡:“接著,我用【王牌順子】的后續(xù)效果,將手中的一只怪獸召喚!”
把場上立了大功的【栗子團】和另一只【栗子圓】送去了墓地,阿圖姆終于呼喚出了那只怪獸:“將我場上的兩只怪獸解放,來到我身邊吧,英勇的騎士,【疾走的暗黑騎士-蓋亞】!”
先是一聲嘶鳴在遠處響起,接著,伴隨著逐漸迫近的馬蹄聲,一位騎士手持騎槍,駕馭著紫色戰(zhàn)馬來到了阿圖姆的身邊。
那是自始至終就跟隨在阿圖姆身邊的怪獸【暗黑騎士-蓋亞】在駕馭了疾風后進化出的嶄新姿態(tài),【疾走的暗黑騎士-蓋亞】。
【疾走的暗黑騎士-蓋亞】【7星/光】
【怪獸/效果】
【atk/def:2300/2100】
“根據(jù)【冥界的寶札】的效果,我抽兩張卡!”
【疾走的暗黑騎士-蓋亞】帶來的不僅僅是疾風,還有新的力量。在抽出了兩張卡后,阿圖姆露出了笑容。
“接著,我發(fā)動剛剛抽到的【貪欲之壺】的效果,將墓地中的【栗子球】五兄弟回到卡組,抽2張卡!”
看著阿圖姆的這番操作,樓白恨不得罵一句,壺抽壺,什么掏狗啊喂!
但是這并沒有什么用處。隨著阿圖姆的一番操作,他憑空多出了三張可供支配的卡片,這也意味著他將發(fā)起更強大的攻勢。
“之前召喚【疾走的暗黑騎士-蓋亞】使用的是【王牌順子】的效果,這一回合我還沒進行過通常召喚!”
取出手中的一張卡,阿圖姆將它放在了決斗盤上,熟悉的那位騎士再度出現(xiàn):“我通常召喚【國王騎士】,并發(fā)動它的效果!”
從卡組中取出一張卡,阿圖姆將其放在了決斗盤上:“到來吧,【衛(wèi)兵騎士】!”
k和q雙劍交叉,呼喚著j的到來。在沒有樓白的干擾下,【衛(wèi)兵騎士】終于正式登場了一次。靛藍的盔甲,堅毅的面龐,無不說明它的可靠。
【衛(wèi)兵騎士】【5星/光】
【怪獸/通常】
【atk/def:1900/1000】
“j、q、k三者的齊聚,將會釋放神圣之力,就用這張卡將其引導!”
將通過【貪欲之壺】拿到手中的那張卡放在自己的決斗盤上,阿圖姆高聲喊出了它的名字:“魔法【置換融合】發(fā)動!將我場上的繪札三騎士融合!”
“國王、王后和衛(wèi)兵的融合,難道是那張卡嗎?”
對游戲四換一的操作感到震驚,但樓白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在融合的漩渦出現(xiàn)之后,樓白緊隨其后的發(fā)動了自己唯一的蓋卡:“陷阱卡,【裁決的天秤】發(fā)動!”
“當你場上的卡數(shù)量比我手牌、場上合計的數(shù)量多的場合可以發(fā)動,抽出那個相差數(shù)量的卡片!”
站在那桿黃金天秤的后方,樓白看著雙方的場地,說道:“現(xiàn)在你的場上有著繪札三騎士、【疾走的暗黑騎士-蓋亞】、【奧西里斯之天空龍】,以及后場的【冥界的寶札】與發(fā)動中的【置換融合】,一共7張卡,而我手牌和場上合計兩張卡,所以我一共能抽5張卡!”
伸手虛抓了一下,樓白有些緊張。要知道,哪怕抽了再多的卡,要是用不出來,那和沒抽沒什么區(qū)別。要想活下去,自己必須抽到自己卡組中為數(shù)不多的手坑!
從剩下的五十多張卡中抽到幾張手坑,這個概率是多少?答桉是……百分之一千!
“抽卡!”
五張卡堆疊在一起,畫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將一手的卡片攤開,看見其中的那張卡,樓白高懸的心臟終于放下。亞達賊!
“一下子擺脫了手牌不足的困境嗎?”
看著樓白展現(xiàn)的小小的抽卡震撼,就算是阿圖姆都不由得頓了一下。上次一下子抽那么多卡是什么時候來著?哦,是一周前和海馬決斗的時候啊。
“就算一下子抽了五張卡,那也要到下一回合才能只用,你能扛過這一回合嗎?”阿圖姆將場上的【國王騎士】、【王后騎士】與【衛(wèi)兵騎士】送去了墓地,喊出了那只即將降臨的怪獸的名字。
“當三位騎士的力量匯聚之時,嶄新的力量將會出現(xiàn)!從那光輝中降臨吧!融合召喚,【天位騎士】!”
繪札三騎士化作三彩光輝沖天而起,投入了天空中浮現(xiàn)的融合漩渦。當漩渦消散時,降臨在阿圖姆場上的是一位身著黑甲,渾身上下點綴著各色寶石的英武劍士。劍盾持于雙手,戰(zhàn)裙在風中飛舞。三騎士的合體,【天位騎士】,于此降臨。
【天位騎士】【9星/光】
【怪獸/效果/融合】
【atk/def:3800/2500】
這就是阿圖姆前輩這套卡組使用的戰(zhàn)術(shù)嗎?看著眼前攻擊力3800的【天位騎士】,攻擊力4000的【奧西里斯之天空龍】,樓白感到了濃濃的壓迫感,就好像是在面對一堵朝著自己撲來的海嘯。
撲克騎士與幻神的力量結(jié)合,不像黑魔術(shù)師那樣依靠靈活的魔法制勝,這套卡組以勢壓人。無論是哪只怪獸,都沒有硬康,【奧西里斯之天空龍】和【天位騎士】本質(zhì)上都是一個斧王。
面對高攻斧王,最好的方法就是效果破壞??墒窍炔惶嵩凇緤W西里斯之天空龍】的壓制下能不能達成效果破壞,光是那強大的抗性就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用玄幻一點的話來說,就是任你道法萬千,我自以力破之……如此強大,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贏得勝利?
“進入戰(zhàn)斗階段!”
看著樓白那凝重的表情,阿圖姆當即下達了攻擊指令:“【疾走的暗黑騎士-蓋亞】,對敵人直接攻擊!”
駕馭著戰(zhàn)馬的騎士朝著自己沖鋒,雖然氣勢遠遜色于上一回合的光車,但是也足以讓面前沒有任何阻擋物的樓白身受重創(chuàng)了。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面對著向自己襲來的攻擊,樓白按捺住了自己發(fā)動效果的欲望,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承受了這一擊。在冥界,所有的攻擊都是以實體呈現(xiàn)。高達2300的傷害,哪怕是實體影像都足以讓人飛出,更何況是實體攻擊?
在騎兵的沖鋒下,樓白的身體仿佛破布袋那般高高飛起,隨后重重的摔在了沙地上,其生命值也到了風中殘燭的地步。
樓白lp:3000→700
“主人!”
“沒有后手了嗎?”看著在沙地上掙扎起身的樓白,阿圖姆嘆了一口氣:“那么這場決斗就結(jié)束了?!咎煳或T士】,對敵人直接攻擊!”
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中,【天位騎士】舉起了手中的利劍,朝著樓白直刺而去。只要這一擊通過,那么樓白那重返現(xiàn)世的愿望,就會像退潮后海灘上的泡沫那般消散。
劍刃臨身之際,樓白強忍著渾身的劇痛,丟出了手中早已捏著的那張卡:“手牌中的【風箏機人】效果發(fā)動!丟棄手中的這張卡,讓這次的戰(zhàn)斗傷害變成0!”
小小的風箏機器人從樓白的手中飛出,用自己的身軀替樓白擋下了這致命的一擊。這是“掏”的勝利!
“是和【栗子球】類似的卡啊……但是你已經(jīng)使用過它了,那么幻神的攻擊你要怎么辦呢?”
見到這一幕,阿圖姆不驚反喜,這才是自己認可的對手!果然,主動帶手坑的決斗者技術(shù)都不會太差。
“【奧西里斯之天空龍】,對對手直接攻擊!超電導波雷擊炮!”
風吹了起來,無形的氣勢在【奧西里斯之天空龍】的口中凝聚。短短片刻后,璀璨的金色光柱從天而降,神罰降臨到了樓白的頭上。這是比方才更加強大的攻擊,但是……
“【風箏機人】,再救我一次!將墓地的【風箏機人】除外,讓戰(zhàn)斗傷害再一次變成0!”
躲在從墓地冒出的小風箏背后,搖搖晃晃的樓白站起了身,大聲喊出了自己救星的效果。雖然無比狼狽,但是,樓白確實的活下來了!
“看來我在這一回合無法戰(zhàn)勝你了呢。”
看向樓白滿滿當當?shù)氖峙?,阿圖姆明白,自己下一回合面對的將是樓白全力以赴的攻勢。但是作為冥界的王,他從不畏懼挑戰(zhàn)。
“那么,我覆蓋兩張卡,回合結(jié)束。在回合結(jié)束前,將我墓地的【國王騎士】和【王后騎士】返回手牌,讓【王牌順子】和【王牌百搭】回到我的手卡!”
阿圖姆手牌:【王牌順子】、【王牌百搭】、【巴比倫栗子】、【王牌騎士】
前場:【天位騎士】、【疾走的暗黑騎士-蓋亞】、【奧西里斯之天空龍】
后場:蓋卡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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