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拳甲!”
嗡!
在云守一聲輕喝之下,銀白色的拳甲,赫然浮現(xiàn)雙手之上,刺目的銀光,以及散發(fā)出的冰寒氣息,使得周遭溫度,驟然下降。
即便寒冰拳甲,礙于楊勁真實境界的緣故,不能將其永久冰封,但至少可增強一些戰(zhàn)力,全力一搏。
至于絕對領(lǐng)域,云守根本沒有選擇施展,畢竟,唯有在敵手施展身法武技,或者以超高速度,進行攻勢的時候,領(lǐng)域才會生效,反之,則毫無用處。
“哼,想不到你區(qū)區(qū)一個凡人,竟也會有玄兵在身,只可惜,一階玄兵,在我眼中,與精鋼病情,沒什么區(qū)別!”
楊勁表示萬分的不屑,若論玄兵之強,自己身后背著的寬劍,足以碾壓任何玄兵,但如今只剩余武師境的戰(zhàn)力,根本不足以動用玄兵寬劍。
不過,即便能夠動用,楊勁也不會選擇去用,實在是一階玄兵,太過弱小,連自身肉身,都傷害不了,何足畏懼?
“少你大爺?shù)膹U話,是騾子是馬,牽出來溜溜,來啊!”
云守瞇著雙眼,神情頗為鄙夷的冷笑一聲,當即揮舞起了雙拳,腳尖一點之下,身形登時率先攻向了楊勁。
實力不如人,唯有先下手為強!
但云守還是想錯了,先下手為強,那是普通武者的概念。
在修煉界之內(nèi),實力弱小的一方,越是先動手,則死的越快。
所以,楊勁對此愈發(fā)不屑,甚至都覺得和凡人一戰(zhàn),蒙受了莫大的恥辱。
“住手吧?!?br/>
嗡!
噌噌噌……
突然,隨著一道悅耳,充滿妖媚的聲音響起,云守與楊勁的身形,盡皆被一道玄妙的力量所懾,齊齊向后退出了數(shù)步。
并且,兩人凝聚的天地真元,也是在剎那間消失無形。
砰!
然而,力量的突然消失,云守倒是沒什么損失,但那楊勁,可是遭了大罪,拼盡剩余的所有力量,匯聚出的一擊,在天地真元消散的一瞬間,身體直接仰面躺在了地上。
本就身受重傷的他,剛剛又拼盡所有力量,卻沒等將力量打出去,便被強行化解,從亢奮狀態(tài)走出來的他,自然會身體疲累,再無一絲力氣。
甚至連動,都是動不了一下。
“師尊你……我不服!”
鼻青臉腫的楊勁,平躺在地上,望著半空上的行宮,那站在邊緣處的嬌媚女子,一時之間,憋屈萬分,不甘的咬牙大喊。
那模樣,好似都快氣哭了似得。
本就因為被云守一個凡人,給暴揍了兩次,感到萬分的惱火和憋憤,如今眼看就能大仇得報,一出怨氣了,誰知道弱水,竟出面幫上了云守。
按理來說,最想收拾云守的,應(yīng)該是弱水才對,但現(xiàn)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出現(xiàn)幻覺了嗎?
之前被輕薄了一番的人,難道不是師尊弱水嗎?
“唉,罷了,看在弱水的面子上,本少饒你一命吧,你的運氣簡直是太好了,若不然,此番即便不死,你也得殘廢呀?!痹剖負u頭晃腦的嘆息連連,神情之中,儼然是一副,小子你很走運的意思。
對此,那楊勁可謂是憤怒滔天,一口牙齒,險些沒當場咬碎了,尤其是云守那得了便宜還裝逼的言語,不停的在腦海里回蕩。
到最后,實在難忍憋屈的楊勁,一口心血,都是吐了出來,當場一歪脖子,直接氣昏了過去。
“此道玉牌你且拿著,在生死攸關(guān)之際,則將其捏碎,屆時,可保你一命?!?br/>
咻!
待得弱水的話音一落,便見一道翠綠色的玉牌,從行宮之上,緩緩飄落到了云守的手中。
玉牌有巴掌大小,正面為充滿靈氣的山岳圖案,背面則刻有“靈臺”二字,看起來雖普普通通,感知不到什么強大的力量,但云守卻很清楚,此道玉牌,必然不簡單。
“生死攸關(guān)?開玩笑,文韜武略,天下第一的本少,也會有那等遭遇?你想多了吧?”云守聳了聳肩,神情頗為隨意的一笑,說著話的同時,已然將玉牌,收入了懷中。
對此,行宮之上的弱水,則是看的微微搖頭,抿著紅唇,淡淡一笑,著實被云守的舉動和言語,給搞的有些忍俊不禁。
她無法相信,世上為何會有如此輕佻,還不要臉的少年呢?
“本座為靈臺山,選擇了柳清寒,天妖殿則選了左家的左輕柔,至于玄劍宗……想必那逃走的靈夢,會被其搜尋帶走,五帝域的五大勢力,只余下勾魂府與趕尸教,他們應(yīng)該在漠北王朝之內(nèi),此牌留下,終究會有用處的?!?br/>
“莫要忘記了三年之約!”
弱水嬌軀曼妙,容顏絕世,滿含妖媚的一笑之后,便是眨動著美眸,深深的看了云守一眼,轉(zhuǎn)瞬行宮則緩緩移動了起來。
要走?
見此一幕,云守眉頭頓時一扭,勾魂府和趕尸教,若是去了漠北王朝,等自己率領(lǐng)大軍攻打漠北之時,必然會與其碰上的。
屆時,單憑此道玉牌,真的管用嗎?
比起靈臺山山主弱水留下來,玉牌算個屁呀?
念及于此,云守連忙就欲高聲呼喊,縱然有系統(tǒng)在身,但有的時候,選項并不會及時出現(xiàn)的,自己也沒有自大到,能夠和修煉界的強者比拼。
“草,走的這么快?”
本想著留下弱水,奈何行宮的蹤影,已然消失不見。
“靈臺山,清寒,天妖殿,左輕柔,玄劍宗……靈夢嗎?她會去玄劍宗,倒也在本少的預料之中,至于勾魂府和趕尸教都在漠北王朝,那唐胖子到底是被誰給帶走了?”
想到最后,云守的眉頭頓時扭了起來,一時之間,暗暗擔憂不已,實在是帶走唐胖子的人,太過神秘了。
就拿現(xiàn)今的情況來看,根本與五帝域的五大勢力無關(guān)!
“呃……這逼\/玩意為何沒有帶走?留下來干什么?”
突然,云守的目光一轉(zhuǎn),赫然發(fā)現(xiàn),那天眼楊勁,赫然還在地上躺著呢,等他醒了之后,能老實嗎?
那弱水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行,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將他帶回將王府,打入地牢之內(nèi),一天暴揍他一次,讓他沒有力量裝逼才好?!?br/>
云守皺著眉頭,暗暗思量一番,有了定計之后,便是上前一把將楊勁給扛在了肩上,向著將王府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