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浩然雖然一直都沒有疏忽對于謝秋銘的注意,但是對方的突然之舉太過快速,仍然沒能第一時間做好準備?!咀钚抡鹿?jié)閱讀.】對方的攻擊快的讓他想象不到,這個家伙難道吃了什么藥丸?蔣浩然猜測著一邊筑起防御墻壁,一邊后退著。
謝秋銘的攻擊猶如泰山壓頂一般的砸了過來,蔣浩然的念力防御咔嚓咔嚓的響了幾聲就全數(shù)毀滅了。
蔣浩然快速的拉出了盾網(wǎng),念力砸在盾網(wǎng)之上,轟轟的響著,像洪水遇上了唯一的一堵墻。雖然盾網(wǎng)堅硬的沒有被攻破,但也被謝秋銘的攻擊壓的猛的往后退,盾網(wǎng)又撞在了蔣浩然的身體上,將他直接撞的玻璃板上,發(fā)出轟鳴的響聲。玻璃板也本震的晃蕩了幾下,險些倒塌。
鄧蕭看著心里一顫,忍不住抓緊了孫耀廷的手,皺著眉頭替蔣浩然擔(dān)心著,“看來這個攻擊不輕??!”
孫耀廷也只能點點頭,反握著鄧蕭手。這種時候,他們什么忙都幫不了。
謝秋銘的突然一擊很成功,直接將蔣浩然打的撞到對面的玻璃板上。這一擊結(jié)束之后,他喘著氣盯著蔣浩然,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有盾網(wǎng),如果不是盾網(wǎng)擋下剛剛那一擊,估計現(xiàn)在比賽就可以結(jié)束了。看到這樣的局面,他憤然的握緊了雙拳,直接沖向蔣浩然。
蔣浩然忍著身體里那被撞擊而來的疼痛感,靠在玻璃板上緩著氣,卻發(fā)現(xiàn)謝秋銘不依不饒的又向他沖過來。他現(xiàn)在還沒做好準備,只能跑向別處,躲避他。
在蔣浩然激烈的戰(zhàn)斗的時候,阮沁嵐也在和她的伙伴們努力著。當(dāng)她拿出陳毅星借給她的制藥鼎時。其他幾個人都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阮沁嵐你和陳毅星關(guān)系匪淺吧!”莫莉婭把目光從制藥鼎上移到了阮沁嵐的臉上。
“哪有那么復(fù)雜,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因為我只是沒時間去買制藥鼎,所以就借他的了,你們別多想?。 比钋邖挂贿吔忉?,一邊忙著將藥材分類放好。
莫莉婭望了望杜依晴和易雯,顯然她們不相信阮沁嵐的說詞。
“好了?,F(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比钋邖拐f著拿出考題,上面寫著,主藥:靈草根、速風(fēng)果、花姜,以及數(shù)十種的輔藥。還好這段時間她有惡補一下草藥學(xué)。也因為這是一門選修課,所以不是所以人都會。不過她有學(xué)一些,對于這三種草藥的藥性、藥理都略有了解。那數(shù)十種的輔藥都分別用來提高這三味主藥的藥性。正好莫莉婭也做過李孟蘇的助手,她應(yīng)該可以煉藥。
阮沁嵐思忖了一會兒。開始分配任務(wù),“莫莉婭,要麻煩你和我一起煉藥,杜依晴和易雯,要麻煩你們提煉輔藥?!?br/>
“其實杜依晴也可以煉藥了?!蹦驄I突然提議道。
“哦,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我們可以減少很多時間?!比钋邖蛊谂蔚耐蚨乓狼?,等待她的答復(fù)。
“其實我也是才剛買了制藥鼎,還不是很熟練?!倍乓狼缬行┆q豫。
莫莉婭立刻拉著她跟她分析了起來,“你以前不是也做個一段時間的助手嗎,生火煉藥的事,你不是也干過嘛,更何況,你的本領(lǐng)我還是有看的到的。要對自己有信心?!?br/>
“我怕耽誤了大家?!倍乓狼绐q豫的說。
“我也是半斤八兩的,我都不怕了你還怕什么?”阮沁嵐繼續(xù)勸說。
杜依晴笑了一下,“那我??????我盡力而為吧。”
于是阮沁嵐與莫莉婭、杜依晴開始提煉主要的那三位藥材,剩下的都交給了易雯。
阮沁嵐拿到的是最有難度的速風(fēng)果,提煉這個有著彩色條紋的果實最麻煩。因為速風(fēng)果的果肉一旦接觸到空氣,會迅速的揮發(fā)。幾秒鐘之內(nèi)就會變黑,一旦變黑。就什么藥效都沒了,所有這個過程都要將速風(fēng)果用念力包裹好,稍有縫隙就前功盡棄。
阮沁嵐做了一個深呼吸,活動了一下手腕,開始用念力將速風(fēng)果厚厚的包裹了一圈才在制藥鼎里點起了火,將包裹著念力的速風(fēng)果放了進去。
在火焰里烤了將近十多分鐘,阮沁嵐發(fā)現(xiàn)到自己的速風(fēng)果一點變化都沒有,會不會是念力包裹的太厚了呢?阮沁嵐尋思了一下,又將念力撤去一些,使其逐漸變薄,但是這樣做也意味著風(fēng)險更大,對制藥人的控制能力的要求也越高。
阮沁嵐謹慎的做著這個過程,又過了二十多分鐘。這一次速風(fēng)果的果皮開始慢慢的炸裂了,一滴暗紅色的果汁擠了出來,在阮沁嵐念力的包圍下,緩緩的被分開。阮沁嵐有些高興,證明了她的決定是正確的,等到把全部的果汁弄出來之后在將它們加熱至鮮紅色,那么第一步的提煉就算完成了。
此時的易雯在忙著把其他的輔藥碾碎或烤成粉。杜依晴以及莫莉婭正在專心致志的提煉另外兩味主藥。
有過了四十分鐘,阮沁嵐制藥鼎里的速風(fēng)果已經(jīng)有大部分的果汁被擠了出來,在念力的包圍下,正被大火炙烤著,顏色也在逐漸的轉(zhuǎn)變成鮮紅色。此時的她全神貫注,不敢有一絲的馬虎。最后一滴液體脫離果肉之后,那些果肉立刻變成焦黑的粉末。阮沁嵐也不在去管它,更專心的去注視火爐里的液體,這些液體只有一個指甲蓋那么大,但顏色已經(jīng)變成鮮艷的大紅色了??梢院洼o藥結(jié)合了,阮沁嵐喊了一聲易雯,旁邊立刻有一堆粉末用念力遞了過來,阮沁嵐開始第一次正式的融合藥物。
任何人的第一次都會伴隨著緊張、猶豫和忐忑的心情,阮沁嵐也不例外,她稍稍定了定神,接過粉末投進了制藥鼎里,開始將粉末靠近那團紅色液體。當(dāng)那些粉末成功融進紅色液體時,阮沁嵐欣慰的松了口氣。
如此這般又融合了三種藥材,鮮紅色的液體變了粉紅色的液體。下一步就要開始融合另外三種主藥材了。阮沁嵐望向杜依晴和莫莉婭,她們兩人早已準備好了,分別從制藥鼎里拿出了灰色的粉末和黃色的粉末。
阮沁嵐將這兩種粉末抓進了制藥鼎里。小心翼翼的融合著,當(dāng)三種藥材接觸之時,突然這個制藥鼎發(fā)出震雷般的聲響,一股烏黑的濃煙冒了出來。鼎里的火熄滅了,所有的藥材更是化為烏有。
阮沁嵐和易雯她們嚇的捂著臉直往后躲,待一切都平靜下來之時,才回到鼎爐邊上。她們每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弄得灰頭土臉的,連頭發(fā)都被燒焦了一部分。大家望著一切化為烏有的臺子,每個人心都涼了半截。
“剛剛那聲爆炸是怎么事啊?”易雯慌張的問著大家。
阮沁嵐已經(jīng)嚇朦了,她盯著制藥鼎,一動不動。
“這不可能???哪里出錯了嗎?”莫莉婭立刻拿起那張考題的單子,反復(fù)的查看。
“會不會是我的錯?我提煉花姜的哪個步驟出錯了?”杜依晴也湊到莫莉婭的身邊查看那張單子。但是結(jié)果卻是兩個人都沒錯,她們望向了阮沁嵐。
“阮沁嵐,你快點看看,到底哪里錯了?”
阮沁嵐沒有說話,只是搖著頭。
莫莉婭也急了,“這要怎么辦?易雯,是不是你把什么輔藥給錯了?!?br/>
“我沒有,藍冰漿是給你的,莫油是給杜依晴的??????”
易雯辯解的聲音在阮沁嵐腦海里逐漸消失,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哪里又問題嗎?不可能,每個步驟她都在進行前仔細確認過,而且這些藥物不會相克或抗拒,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阮沁嵐不能理解,她望向了周圍其他的人,那兩組人也和她們一樣經(jīng)歷了剛剛爆炸的那一環(huán)節(jié),大多數(shù)人都是灰頭土臉的,只不過他們速度很快,又立刻開始了第二次的煉制。
阮沁嵐不相信這是技術(shù)問題,肯定還有什么是她沒注意到的。她瞥了一眼陳毅星,他竟然在一旁喝起茶來,一副悠閑的樣子,一點都不為她們擔(dān)心,仿佛她們的爆炸是情理之中的事。
情理之中!這幾個字在阮沁嵐的腦海里回蕩。對這是個陷進,一定是個陷阱!那么到底是什么東西引起了爆炸呢?
阮沁嵐突然醒悟,周圍所有的聲音又回到耳朵里,這時卻聽見莫莉婭斥責(zé)易雯的聲音。
“一定是你沒分清楚藥材,才會變得這樣?!?br/>
“我分清楚了,我才沒那么白癡呢!”
“要不然怎么解釋這個爆炸?”
阮沁嵐聽到這里,已經(jīng)不能不插手了,“不要吵了,也許這一切都是一個陷阱?!?br/>
阮沁嵐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望向了她。
她又對大家點了點頭,“我們現(xiàn)在,從新回憶一下,各自的煉制過程,莫莉婭你先?!?br/>
爭吵立刻結(jié)束,莫莉婭開始回憶并且敘述整個過程。沒有什么問題,接著是杜依晴,當(dāng)她提到鳳南芯時,阮沁嵐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某一本書上,有一段對鳳南芯的注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