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看守所內(nèi),深夜
自從進入這里上官曜始終都是保持著警惕,尤其是最近又進來兩名兇神惡煞的嫌疑人,他明白絕對會有人暗算,可是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樣?
入夜后所有的人已經(jīng)躺下休息,白天的勞動讓大多的人都撐不住,上官曜則是依然保持著警覺,即使是休息也絕對不敢陷入深度睡眠。..cop>果然就聽到隔壁床那個彪形大漢已經(jīng)起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已經(jīng)沖過來。
斗大的拳頭忽然就直擊面門,上官曜只是冷笑終于出手了,迅速反應(yīng)過來一腳將那彪形大漢踢得老遠。
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才感受到迅速有更多的人坐起來,看著他的目光帶著不善和怨毒。
“誰讓你們來的?”上官曜看一眼不安分的人群。
上官曜冷冷地笑道:“我出雙倍!別在這里給我鬧事!否則我讓你們一輩子都出不去?!?br/>
黑暗中人群有一陣的猶豫,暗夜下的人群不過是瞬間已經(jīng)是撲上來。
上官曜再也沒有多和他們說話的意向,對于沖上來的人更是一陣亂打,黑暗中徹底地混亂起來。
終于還是忍不住動手,早就應(yīng)該想到根本就不會是安分地讓他呆在這里,可是沒有想到幾乎所有的人都想要動手。
不知道這場徒手的打斗經(jīng)歷了多久,上官曜只覺得時間那么漫長,天始終都沒有亮起來,外面更是一片安靜。
力氣早已經(jīng)耗盡,更是感覺身子徹底地快要站不起身來,可還是堅持著麻木地揮著拳頭,凡是沖上來的人都死死地打過去。
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只能憑著意識打過去。
身體的力量早已經(jīng)被掏空,可是還是不斷地有人沖上來打他,這番車輪戰(zhàn)早就讓他疲憊,這樣等著天亮實在是太難了。
上官曜不明白為什么那些人就算是被打也沒有發(fā)出什么疼痛的聲音,就像是麻木的木偶人一般。..cop>他已經(jīng)沒有耐心,他更明白若是這樣下去,或許明天早上他絕對會落下殘疾!
還真是心思歹毒,還真當他是好欺負是嗎?
“啊……”上官曜突然大聲怒吼起來,沖過來的人直接被他提著腳掄一圈扔過去,扔到門邊發(fā)出哐的一聲。
終于躁動的人群安靜幾分,外面的燈光亮起。
“什么人鬧事?”不到半秒鐘就見到一名獄警走過來,真槍核彈身裝備齊。
燈光晃得扎眼,獄室的地上躺著一群人,臉上多多少少都掛了彩,而被扔在門口的赫然正是那名彪形大漢。
只見那彪形大漢眼珠向外凸出,滿臉的血,眼珠死死地瞪著上官曜,已經(jīng)是出氣多吸氣少。
“是你動的手?”那獄警看著唯一站著的男人,這間監(jiān)獄關(guān)了大概二十名犯罪者,現(xiàn)在大多都躺在地上。
臉上都帶著或多或少的傷,而站在的上官曜傷口也不少,眼神卻是深邃如古井,冷冽逼人帶著幾分煞氣。
“就是他動的手!他突然發(fā)瘋就打我們!我們要起訴他!”
人群中一名無賴見到獄警詢問立刻嚷嚷起來,沒想到想要賺點錢居然被打成豬頭樣,現(xiàn)在更是覺得骨頭都快要碎掉。
“對就是他!他想要弄死我們!”立刻也有人應(yīng)援,頓時不少的人都哼著叫痛,哀叫聲一片。
上官曜看一眼剛才死死地咬牙忍痛現(xiàn)在倒是鬧起來的人頓時冷笑一聲。
“笑什么笑?跟我過來!”那名獄警似乎覺得權(quán)威受到挑戰(zhàn),一把將他抓過來,直接帶離監(jiān)獄房。
“進去!給我老實點!”說著就一把將他推進去,這次倒是單人的監(jiān)獄,上官曜這才算是松一口氣。..cop>剛才的獄警就算是有些兇神惡煞,可是至少沒有想過為難他,臉色也好上許多。
“上官曜你就給我呆在這兒,要是有下次我們也管不住你!”
那名獄警還很年輕,語氣中充滿警告,他不能讓他在這里真的出事。
他們這里早就接到命令,每次都把兇神惡煞的一群人安排給他,他以為不過是意外,沒想到居然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謝謝你!如果可以幫我約我的律師?!鄙瞎訇卓粗矍澳贻p的工作人員,眼神中帶著幾分堅定和信任。
他不能再在這里,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找人將他弄出去,若是真的留在這里,這只是第一次,若是那群雜碎繼續(xù)動手,說不定出去就是缺胳膊少腿。
那獄警并沒有理會他,轉(zhuǎn)身鎖上門離開。
而慕容暖早上醒來就看到一條短信,很簡單的一條信息。
“速來救我!”
簡單的四個人什么都沒有,慕容暖看著卻是遍體發(fā)寒。
還有誰能是這樣的約她,上官曜有危險!
想到這里再也忍不住地拿上包包便直奔看守所。
“對不起,今天不能探監(jiān)!”只見到工作人員一本正經(jīng)地對她說道,一臉的嚴肅看著十分莊嚴。
慕容暖只覺得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大,看他一眼皺了皺眉。
那條短信絕對不會是個意外,難道是他出事了?
想到這里只感覺遍體身寒,手指都有些顫抖,連忙撥打秦鼎的號碼。
“上官太太您好!”那頭的聲音十分年輕帶著幾分笑意。
“秦先生你好,麻煩到京市城北看守所一趟,立刻!”
秦鼎是鼎盛律師事務(wù)所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更是華國最負盛名的律師之一,極其擅長民事訴訟和刑事訴訟。
既然是不能探監(jiān),倒是讓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沒有合理的解釋,那么她絕不會罷休。
“太太要不要到車上坐著休息一下?”保鏢看到她渾身都氣得顫抖,臉色更是蒼白得厲害連忙勸說道。
慕容暖卻是堅定地搖搖頭,她要在這里等著,她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時的看守所內(nèi)部早已經(jīng)是一片混亂,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只是其中有人做了內(nèi)應(yīng)。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想要害死我?”看守所副所長氣得走來走去,他要看看到底是誰想要害他?
眼看著好不容易能夠更進一步,沒想到就有人這樣使絆子,還真是當他死了嗎?
“誰昨天將他單獨提出來的?”見到?jīng)]有人回答,他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要不是單獨提出來還不知道會不會死在里面,那么強的戰(zhàn)斗力,就算是他們干涉說不定也是徒勞,那些人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現(xiàn)在更是遇到人探監(jiān),若是傳出去自然就有人調(diào)查,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收了好處,簡直是想要找死!
自從總統(tǒng)先生上臺后一直禁止他們和商界牽涉,誰知道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這樣的事情。
“是我!昨晚我察覺到出事立刻將他帶到單間,當時他已經(jīng)是身受重傷?!?br/>
當時他的意識倒是清明,今天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高燒不退,若是真出什么事那么上官家族必然是不死不休。
“做得好!我會申請嘉獎你!”看守所所長的臉色才算是好一些。
誰知道還沒有松一口氣就聽到外面有人急急忙忙地闖進來:“陳所,上官曜的太太帶著秦大律師要求見你!”
陳宇明從來沒有這么被動的時候,聽到這里頓時只覺得心里的憤怒部都涌上心頭。秦大律師參與哪能是他們能夠阻止?
“安排讓他們探監(jiān)!”陳宇明大手一揮吩咐道,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善罷甘休,有人將手伸進來自然是要付出代價。
“你果然是出事了?!蹦饺菖吹缴瞎訇诐M是傷口的臉雖然是已經(jīng)上了藥還是忍不住眼淚都落下來,伸手輕輕地觸碰,眼中滿是心疼。
更重要的是居然還是躺在病房里面,要不是她們強行探望還會是還會是什么樣?
“上官曜你想怎么處理?我能告到他們傾家蕩產(chǎn)!”秦鼎看著好友一臉的傷自然心里也不好受,看他躺在病床上心情自然是不好。
慕容暖更是心急地抓著他的手,那顆擔憂的心此時更是砰砰的跳著。
上官曜躺在病床上看著她眼中閃動著淚光,不過只是緊緊地握著她的手道:“這次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我必須要出去!該進來的人才應(yīng)當進來!”
慕容暖皺著眉頭看他,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他已經(jīng)知道是誰?
“秦鼎保釋我出去就好,我相信你能夠做好?!鄙瞎訇锥⒅f道。
是他想的太過于簡單,根本就不是簡單地公正道義就能做好,既然如此那么干脆就直接做到底。
慕容暖有些詫異,其實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可是沒想到上官曜竟然改變了主意。
他當時告訴他事情不簡單,她沒想到竟然是他心甘情愿被帶走,更重要的是上官曜竟然還有其他的計劃。
看他吩咐秦鼎就知道一定還有其他的方法竟然一個字都不透露。
“你別怪我,要是我告訴你,那么我們的計劃算是徹底泡湯,我不想讓他再次逃脫?!?br/>
上官曜伸手拉著她的手說道,眼神中帶著無限的寵溺。
“你混蛋!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是拿著自己的身體開玩笑!要是那些人真的是害死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