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救回妮娜
趙柯揉著肩膀,他肩上的槍傷還沒好,他的恢復能力也不如陸飛,單手拿槍,手槍還行,要是狙擊槍,后座力太強,即使用沒受傷的肩膀抵著,沖擊力也會影響傷口。
但現(xiàn)在為了救妮娜母女,也顧不得了。
他一邊裝著武器,一邊尋找合適的地點。
好在往前再走三百米,就有個比較高的土山,那地方還有間屋子,趙柯走上屋頂,把夜視儀一開,就對陸飛打了個手勢。
一輛黑色的通用雪佛蘭開了過來,杰克走下車就看了眼架著狙擊槍的趙柯,心頭一驚問道:“你的槍哪來的?”
“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免得你難做人。”
杰克苦笑聲,他拿出把手槍想交給陸飛,這是他特意從證物處拿來的,看陸飛拍拍腰間的沙漠之鷹,他就無語了。
也是,趙柯連狙擊槍都有了,還怕陸飛沒手槍嗎?
“我這把槍沒有序列號,找不到你身上?!?br/>
杰克的這把槍是黑幫火并的時候留下來的,那些人都用這種查不到來源的槍。
“我也磨掉了?!?br/>
陸飛搖搖槍說:“走吧,我們現(xiàn)在過去?!?br/>
在杰克來的之前,陸飛就接到一個外號叫黑狗的男人的電話,說是華勝的人,他讓那些人從后面坐船包圍過去。
“這個梅爾,他連妮娜都敢綁架,他還真以為邁阿密是他的天下了?!?br/>
杰克在那嘟嚷著,陸飛就斜他眼說:“難道不是嗎?你們警方也拿他沒辦法?!?br/>
杰克哼道:“那是他和議會里的幾位重要議員關系很好,連一位參議員都是他的好朋友?!?br/>
“那你們就不去查那個參議員嗎?”
杰克苦笑聲說:“哪有那么容易,那可是參議員,要查他,可要聯(lián)邦法院的法官批準,沒有哪個法院,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會批準我們調查?!?br/>
陸飛笑了:“那沒調查怎么有證據?”
這就是個死循環(huán),跟先有雞還是先有蛋是一樣的。
杰克也知道這個法律上的問題,無奈的聳下肩,表示他也沒辦法。
在距離六七十米的時候,從草叢里出來兩個人讓他們停下。
“你就是陸吧?把你身上的武器交出來?!?br/>
陸飛早猜到會這樣,妮娜還在梅爾手里,他不交也不行,就把手槍給了那個家伙。杰克亮出警證,卻被那兩個人取笑了一聲。
“少來了,警察又怎樣,把你的槍交出來?!?br/>
交了槍,還被搜了兩遍身,才被帶著往倉庫那邊走。
杰克還有擔心,低聲問陸飛:“七百米外,你那朋友能幫得了我們嗎?”
“你放心吧,就是一公里,他也能百發(fā)百中。”
陸飛知道趙柯等這兩人出來后,就會另外再找個狙擊點,靠得近一些。
倉庫里燈火通明,妮娜被綁在椅子上,繩子在她的身上繞了好幾圈,從她的胸前劃過,讓她的身體變成了奇怪的樣子,有些像是東瀛的龜甲縛,讓陸飛不由得懷疑梅爾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愛好。
又看妮娜的母親,已經躺在地上被打得遍體鱗傷,完全沒有什么氣息了。背上還有好幾道的血痕,像是用鞭子抽的。
梅爾坐在妮娜對面的椅子上,距離妮娜大約有七八米,正翹著二郎腿,手里提著一把皮鞭,上面還有血。
陸飛猜這就是他拿來抽妮娜母親的東西吧。
梅爾臉上還有一種異樣的興奮,臉皮上有一層薄薄的紅,除了他,四周還有十多個手下,都是精悍的模樣,提著各種不同的槍械。
“我來了,你把人放了……”
梅爾哈哈大笑,像是在聽一個很可笑的故事,或是一位脫口秀主持人的笑話。
“你覺得我會放了她嗎?我還沒玩夠呢,她這嬌滴滴的模樣,我可舍不得把她放走?!?br/>
梅爾站起身走到妮娜的身邊,手掌在她的臉上一摸,妮娜就一臉的厭惡,但由于她背對著陸飛,也無法跟他有眼神交流。
但雖然是強忍著不舒服,聽到陸飛的聲音就讓她的心里安穩(wěn)了許多。
從法拉第這一路走到現(xiàn)在,他從來就沒讓她失望過,給她最多的安全感和呵護。
“小妞,你該感謝我,從此以后你再也不用拋頭露臉去靠唱歌賺錢了,你會成為我的小寶貝。”
梅爾的話,讓杰克都快要吐了。
“我是邁阿密的警察,你快把人放了,要不然我……哎喲!”
杰克后腦被梅爾的手下重重的敲了下,他痛得回頭怒視那人,結果臉上又挨了一拳。
陸飛就老實得多了,像是認命了似的。
“你想救人,就傻呼呼的自己跑過來?你不知道這是陷阱嗎?你這頭華夏豬,果真是沒腦子啊?!?br/>
梅爾得意忘形的大笑著,手掌從妮娜臉上滑到她的肩上,又突然往她胸前一挪,用力的掐在她的胸部上,一臉獰然的說:“你等著吧,等我玩膩了,你也被我折磨夠了,或許我會把她讓給你……不過到那時,你還有沒有能力跟她做那事就不好說了?!?br/>
妮娜疼得大聲叫著:“你放開我,這個惡魔混蛋!”
梅爾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她的臉頰上用力的舔了下,口水都流在了妮娜的臉上。
陸飛看得一臉平靜,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總之外表是看不出有情緒波動的。
梅爾對他的反應很失望,他希望看到陸飛痛苦的樣子,甚至是跪下來求饒。
“你不覺得你很失職嗎?你不是妮娜的男朋友嗎?拿出她男朋友的樣子來?!?br/>
陸飛淡淡地說:“我不是她的男朋友,我也沒必要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女人送命。”
梅爾愣住了,覺得有些興致索然,他松開手,走到陸飛的身前,距他大約三四米就停下來,一抖手里的皮鞭,鞭梢打在陸飛的肩上。
“不痛嗎?”
梅爾看陸飛還是沒反應,又是一鞭,這一次沖他的臉過去。
陸飛一抬手,抓住鞭梢,冷然說:“你再抽一下試試。”
梅爾用力的往回拉,卻紋絲不動,他大罵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
他的手下一拳打在陸飛的后腦上,陸飛手一松,鞭梢飛回去,打中了梅爾的腿,他搓著腿怒道:“你是在自尋死路!”
他沖上來,抬腿就往陸飛的腰上踹去。
這里有他拿著槍的十幾名手下,他有充足的自信,陸飛不敢做什么,可他想錯了,陸飛突然動了。
手掌飛快的往他的小腿上一抓,就將他整個人拉到身邊,手再一扣,直接將他拿鞭子的手腕掐斷,另只手也快速的掐住了他的喉嚨。
“都不要動,不然你們的老板可就沒命了。”
腿上受了傷,只能等機會,梅爾要不靠近,陸飛也沒辦法。
“你放開我!”
梅爾被冰冷的手指抓著,一股快要靠近死亡的感覺從他的心里升起。他萬萬想不到,陸飛敢這樣做,他以為有這么多人,就算陸飛身手再好,也不會亂動的。
畢竟妮娜母女還在他的手里。
“杰克,去把妮娜放了?!?br/>
杰克跑過去幫妮娜松開繩子,妮娜就撲到她母親身上,要將母親扶起來,誰知她突然就愣住了。
杰克上去一摸她的頸動脈,回頭對陸飛搖了下腦袋。
妮娜的母親沒能挺過去,在被毆打了數次后,她終于還是死了。
妮娜頓時嚎啕大哭,陸飛喝道:“先不要哭了,杰克你帶上妮娜母親的尸體,妮娜,你過來?!?br/>
妮娜很聽話,也清楚這個時候,不是哭的時候,跑到陸飛的身邊,心里一安,又看到梅爾,心中大怒,抬腿就用力的撞了梅爾的襠部一下。
梅爾痛得渾身冒冷汗,雙手捂著襠,連死的心都有了。
陸飛拉著梅爾,護著妮娜,杰克扛著妮娜母親的尸體,慢慢的往倉庫外移動。
“杰克,你去開車?!?br/>
外面有幾輛車,車鑰匙都插在車上,陸飛說的車是一輛大切諾基。杰克把妮娜母親的尸體放在車上,就把車先發(fā)動。
陸飛讓妮娜先上車,他押著梅爾慢慢的往車旁移動。
“你敢這樣對我,你會死得很慘,很慘的,你知道我在邁阿密有多大的勢力嗎?那些拉丁幫派都聽我的,你……哎喲?!?br/>
陸飛手往下一挪,就掐住梅爾的脊柱,就在腰椎的地方,用力一擰。他這輩子就跟法蒂一樣了,只能癱在床上。
痛苦讓梅爾站不住了,他隨時都要摔下來,陸飛的力量卻很大,將他慢慢的拖到了車門旁。
“你,你做了什么?”
在這時,梅爾感覺到了下半身漸漸消失的力量,他感覺控制不了腿了。
“我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陸飛一個反問,手在梅爾的胳膊上一用力,將他推到車上。
那些手下一直都在等待時機,這時哪還會放過,一槍就打在陸飛的后背。
陸飛人借著槍的沖擊力,跳了車。
那些人還想再開槍,就聽到一聲槍響,剛才開槍的那個家伙,腦袋上中了一槍,被打得往后一摔。
“有槍手!”
有人在喊,這些人就瞬間亂成一團,還沒等他們找好遮掩物,就從岸邊跳上來一群人,手里都拿著重武器。
噠噠噠,槍聲一時大作,杰克心驚肉跳的聽著身后的動靜,又聽妮娜緊張的帶著哭音在說:“你沒事吧,你怎么了?”
陸飛爬起來,用腿將梅爾踢到另一邊:“我穿了防彈衣。”
妮娜哇地一聲大哭:“你嚇死我了?!?br/>
“我怎么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就跑過來?我又不是傻子。”
陸飛拉開t恤,里面是最新式的非常薄的防彈衣。
但這種防彈衣薄了,也擋不了殺傷力強的子彈,陸飛還是后背上有個很明顯的彈痕。中槍的地方都腫起來了。
但他看妮娜還在那哭,就伸手將她抱住安慰道:“沒事了啊,別哭了,你要哭的話,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妮娜終于忍住了,卻有大哭變成了啜泣,那一抽抽的樣子,讓人聽了就心里不忍。
“這個梅爾怎么辦?”
“等我再打他幾拳,你再抓他回去?!?br/>
“行。”
回到趙柯那里,陸飛看他還在開槍,就從車里找到根撬根交給妮娜。
她拿著撬根就朝梅爾的襠部用力的一揮,陸飛仿佛聽到了兩顆雞蛋破裂的聲音。
他也繞到梅爾的背后,連續(xù)將他的脊柱弄碎了七八塊,又將他的喉骨也弄碎了,再把他的手腕和腳踝踩斷,才對杰克說:“人交給你了?!?br/>
杰克一臉無語,這他媽還是個人嗎?都快成碎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