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姬沒有多做辯解,因為沒有人會信她,說再多也不過是白費口舌而已。
周圍議論紛紛,“她一個出族的人還回來耀武揚威欺負人,這樣的她配當我們的圣姑么?!”
“我們要一起請求族長免了她的圣姑之位!”
“對,她不配!她是蠱蟲怎么能當我們神龍一族的圣姑,況且,她還欺負我神龍一族的人,應該推她入化凡池……”
“……”
雖然蛇姬走的是蠱道,但他們彼此間還有血脈相連,這神龍谷還是她的家。眾人的做法無異于將蛇姬推開,斷了他們之間的淵源。
嗡嗡的聲音吵得甄多多腦瓜子疼,若不是親眼看見事情經(jīng)過也會認為蛇姬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呢。
事實上蛇姬非常想息事寧人,但是架不住人家要搞事情啊。
到了這個時候,傻子也看的出人家是故意找茬了,原因無外乎蛇姬擋了人家的路。
果然,白蓮花自以為妖嬈地扭著腰肢出來了,一群蛇閃出了一條路,頗有點公主出巡的架勢。
實在是種族不同,審美無法共通,甄多多一點也沒看出來白蓮花美在哪里。
倒是白蓮花那圓滾滾的身材讓甄多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白蓮花一開口說話,甄多多立刻倒足了胃口。
這種感覺就是這條蛇白長這么多肉了,會說話的蛇做成肉干甄多多也不敢吃,會有心理障礙的呦。
甄多多面帶惋惜地看著白蓮花,唯有莫十二讀懂了她的心思,他表示萬分贊同。
“龍蹁躚,你一個棄族之人回來也就罷了,還帶著這么多外人來,難道你忘了族里的規(guī)矩了,我們神龍谷從不接納外人的!”白蓮花的蛇的眼睛里帶著了精明和算計。
“龍白菲,他們不是外人,他們是我的朋友,因為仰慕我神龍一族而來參拜神龍。對于神龍的仰慕者我們向來是不會拒之門外的,你不會忘記這也是我們的規(guī)矩吧?
況且我只是離開神龍谷幾年而已,誰放出來的我謠言說我出族了?散步謠言的人恐怕是別有用心吧?”
說好的忍氣吞聲,可是面對昔日好友明目張膽地挑釁時,蛇姬還是忍不住懟了她。
只是龍蹁躚的眼神中有藏不住的傷,龍白菲她曾經(jīng)的好知己,卻是傷他最深的人。
白蓮花的天然屬性就是擅長裝模做樣,龍白菲明知故問。
“蹁躚你說的別有用心的人是誰?這么些年你不在谷里,作為你的知己,不管是祭祀還是獻祭,我都替你執(zhí)行圣姑的職責,辛辛苦苦沒換來感恩不說,你還說我別有用心,嚶嚶……”
“龍蹁躚,你太過分了!……”
“就是,我們要一起向族長請愿將龍蹁躚趕出去。”
“龍蹁躚這樣的廢物早就該趕出去了!……”
眾人的情緒在有心人的挑撥之下越來越高漲,逐漸發(fā)展成不趕蛇姬出族誓不罷休的架勢。
蛇姬看著白蓮花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
甄多多都替蛇姬著急了,有什么底牌你倒是亮啊,都讓人家逼到這份兒上了還顧忌什么?
“讓開,讓開,銀蛟王來了?!?br/>
一陣騷動過后,一條有著銀白色鱗甲的蛟蛇爬了進來。
甄多多一見它就眼前一亮,用這身鱗甲打造出來虛龍甲一定會很漂亮。但這在人家的地盤上,甄多多將扒皮煉甲的想法給按捺了下來。
銀蛟王一眼看到蛇姬眼睛也亮了,甄多多有點奇怪,這眼神可不想看久別重逢的情人應該有的,更像她看到銀蛟王一身鱗甲時的反應,充滿著貪婪和占有欲。
“蹁躚,你總算肯回來了,我立刻就讓族長為我們籌辦婚禮?!?br/>
蛇姬后退了一步,冷笑道:“我?guī)讜r答應嫁給你?你若是還想給自己留點臉就退下吧?!?br/>
“蹁躚,你怎么能這么說話,我們正籌備婚禮,你卻突然離開,我原諒你只是一時想不開談婚,為此我等了你上千年,你,你……”
銀蛟王的話讓眾人看蛇姬的表情像看一個渣女似的。
眾人按捺不住紛紛插話,“一個廢物而已,它配不上你,銀蛟王不必執(zhí)著于她。”
“對啊,您是我們神龍一族年輕一輩最杰出的,不應該娶龍蹁躚這樣的廢物,只有龍白菲才配的上您。”
龍白菲羞紅了臉,女人再精明,遇見愛情時也會變成傻子。此時的龍白菲便是如此。
龍蹁躚不在神龍一族上千年里,銀蛟王娶了八房小妾也沒給龍白菲一個名分。
銀蛟王只用一句話便安撫了龍白菲。這一句話便是,我愛你也想娶你,但要等我化龍的那一天,那時我會給你一個風光無二天下無雙的盛世大婚。
所有女人傻起來都是一個樣子,只因為她身在局中,心中有你。
龍白菲信了,所以她聽銀蛟王的話處處與龍蹁躚作對,直至坐實了龍蹁躚的廢物之名,最終將龍蹁躚逼出了神龍一族。
銀蛟王籌謀這么多目的就是為了挫龍蹁躚的銳氣,消磨她的傲骨,只有龍蹁躚變成一團爛泥,才會在他伸出橄欖枝的時候緊緊抓住,這樣他圖謀的東西才能得到。
沒想到他的目的就要達到之時,龍蹁躚卻突然出走。
但銀蛟王并沒有驚慌,他認為,沒有了神龍作為倚仗,沒有了尊崇的地位,顛沛流離的生活會教給龍蹁躚什么叫順從。
等龍蹁躚混不下去回來之時,就是他的成就更上一層樓之時。
最近他正需要龍蹁躚,沒想到她就回來了,只是他想不到的是,沒了神龍一族的束縛,龍蹁躚反而更為隨心所欲地成長,她的銳氣沒有被消磨,反而更加棱角分明。
銀蛟王看著龍蹁躚眉眼飛揚的灑脫的樣子,莫名覺得娶這樣一個女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眾人還在嘰嘰喳喳的議論個不停,龍蹁躚卻不在意地笑了。
“銀蛟王,本來念著你們一個是我曾經(jīng)的知己,一個是曾與我談婚論嫁的男人,我想給你們留幾分薄面,但你是給臉不要臉了是吧?
好啊,今天就把我們的事情攤開到明面上來說一說,省的別人以為是我水性楊花而逃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