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后面還跟著四名各戴著一個羅剎鬼面具的神秘人,他們身上都穿著由墨綠色蛇皮制成的武打輕裝,手上都握著一柄墨綠色的、柄身纏著鐵鏈的“鬼爪”。
很明顯,這名滿身是血的青年男子、正被五名蒙面人追殺著!
由于眼前六人前行的速度實在太快,以致阿奴才一看到他們出現(xiàn)、還沒有來得及躲避、那名青年男子就已經(jīng)奔到阿奴跟前約五米的距離、并一個踉蹌?chuàng)涞乖诘?、繼而又爬起來、向著阿奴的身前就直沖過來!
而追殺這名青年男子的斗篷人似乎自阿奴一出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了他,繼而伸出手、背對著身后那四名戴著羅剎面具的人作了個手勢,那四名面具人當中的其中一員、隨即舉起手中的鬼爪鏈、向著阿奴便疾沖過來!
與此同時,阿奴也能地感覺出對方身上所釋放出來的強大殺氣,現(xiàn)在、對方的舉動分明就是有意要置他于死!
于是阿奴想都不想、就已經(jīng)能地以左手取過一直握在右手當中的其中一顆琉璃眼、對著那名向著自己疾沖過來的黑衣人的腳下狠力砸出!繼而拔腿便逃!
“撲呼”一聲,那顆琉璃眼已經(jīng)在對方閃退的身側(cè)發(fā)生爆炸,同時生出一篷彩霧、繼而轉(zhuǎn)眼便硬結成一片彩色的沙塵,伴著一陣“沙啦”之聲主動飛罩向那名面具人,緊接著就飛散向周圍的面具人。
那名騎在“骷髏馬”上面的斗篷人顯然是個頭目,他一看到琉璃眼硬結成沙塵的時候、就能地低叫一聲“琉璃眼?!”
罷斗篷人右手一攬、已經(jīng)以身上的斗篷包護住自己的七孔。
而那名受傷的青年男子、也已經(jīng)趁機從衣襟里面取出一塊青玉符,對著斗篷人的頭頂往空中竭力一拋,接著雙手迅速結印、同時以自家的語言迅速念出一句法訣
“迪斯飆奧阿泊維瞬!”
接著、青年男子又以自家的語言疾聲叫出一句
“群峰幻神符速速顯靈!拆!困!”
青年男子話音剛落,那塊被他拋至空中的青玉符已經(jīng)受到啟動而高速旋轉(zhuǎn)起來,同時釋放出一片耀眼的橙金色光芒,轉(zhuǎn)眼之間就分拆成五片、并瞬間擴大千倍!
接著五片青玉符自空中瞬間圍成一個大圓圈、并“嗖嗖嗖嗖嗖!”地于同一時間落插到地面、把五名蒙面人包圍在五片玉符的中心。
緊接著,雕刻在玉符表面的法咒符文不斷顯現(xiàn)、并發(fā)出熒熒的橙金色光芒。
與此同時,被一下子圍困在玉符圈中心的五名蒙面人、自玉符落下、插到地面的一剎那、就看到他們自己的周邊一下子出現(xiàn)五座擎天高峰,把他們五個人死死地圍困在里面。
五座擎天山峰云霧飄繞,眼前盡是白蒙蒙一片,把五人的去路完完全全地封堵住。巍峨的五座擎天巨峰、頓時把五名蒙面人襯托得比螞蟻還要渺!
這個時候,其中一名蒙面人抬頭觀察著群山四周,語氣驚異地對斗篷人問了一句
“羅剎大人!這是什么鬼法術?!”
騎在“骷髏黑馬”上面的斗篷人、抬頭觀察了一下五座擎峰,然后才沉聲道
“以眼前的現(xiàn)象來看,這恐怕就是‘伽藍婆天都’的獨門法術‘群峰幻神符’!”
“想不到,這維雅勒國的國師、居然是‘伽藍婆天都’的弟子!”
“而且,他的仙元之氣、恐怕已經(jīng)修煉到‘辛木’這個第五重的境界了!”
“哼!怪不得谷主特命我親自出來執(zhí)行這項任務!”
“原來有這樣的因由在里面!”
斗篷人罷、就聽得身邊其中一名蒙面人問道
“羅剎大人、您現(xiàn)在的‘魔元之氣’已經(jīng)修煉到第六層,要破這種法術、肯定是易如反掌!”
手下人的話令得斗篷人自傲地冷笑一聲,道
“我們魔界中人,修煉的是‘魔元之氣’,跟那些所謂的正道所修煉的‘仙元之氣’,性質(zhì)有所不同?!?br/>
“雖然、我的‘魔元之氣’已經(jīng)修煉到第六層,卻還是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找到這名維雅勒國師的蹤跡、而一直追殺著他到這兒來?!?br/>
“可見、他的功法與我的不相伯仲!”
“我就姑且試一試、去破他這個法術!”
“不過,我得先把這法術的性質(zhì)仔細地觀拆一番,才好出手?!?br/>
斗篷人的話令得他的手下連聲應諾,接著另一名蒙面人又對著斗篷人語氣恭敬地道
“羅剎大人,剛才那名突然冒出來的孩、竟然也會使用法術!”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卑職差一點就著了他的道!”
斗篷人冷笑道
“哼,你們一定要記住,絕對不能看任何一個懂法術的人!”
“尤其是孩!”
“年紀越,越是得當心!”
斗篷人繼續(xù)道
“會使用‘琉璃眼’的,必定跟‘琉璃門’脫不了關系!”
“這名維雅勒的國師已經(jīng)受了重傷,剛才又大損仙元之氣來施展這種中級的神符法術,他鐵定跑不了多遠!”
“只要我把這個符法給破了,就連同剛才那個毛孩、一同送他們下地獄!”
到這里,斗篷人就對馬下四名蒙面人命令道
“羅剎鬼聽令!”
“發(fā)揮出你們的‘魔元之氣’、驅(qū)散四周的霧瘴!”
“我好觀看這個符法的質(zhì)架構!”
四名蒙面人立時向斗篷人應命一聲“得令!”、便紛紛發(fā)揮出自身的“魔元之氣”、去驅(qū)散眼前的濃霧瘴氣。
再阿奴,自從砸爆琉璃眼以后、他就發(fā)揮出吃奶的勁兒避開那些蒙面人、往另一個方向奔逃。
他一口氣奔了好幾百步,直到感覺自己安全了、才終于能地放慢腳步,一邊喘著氣、一邊艱難地往前跑著。
突然間,阿奴聽得身后出現(xiàn)一把、以生硬的曜陽帝國語言叫出來的聲音
“兄弟……請留步!”
阿奴一邊跑一邊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原來是剛才那名白衣短發(fā)、受傷不輕的青年男子、正撫著胸口朝著自己竭力奔過來。
阿奴瞥見青年男子渾身都是傷、顯得血跡斑斑,連嘴巴都在不斷流著血,不覺內(nèi)心驚慌起來這年輕叔叔怎么跟上我了?!
但是能的感應告訴阿奴,對方追他是一點兒惡意也沒有,反而釋放著一股溫和的正善氣息。
于是阿奴下意識停止了奔跑,只是急步往前走著,隨即、他就聽得身后突然傳來“噼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