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反手握住居尚木揮過來的手腕,眼底蘊出一抹寒:“居總,我不想和你在這里動手,免得互生難堪。”
居尚木撤回手,推開秦默冷哼道:“你把我送回歐洲,沒有任何用處。你應該知道,我過不了多久就能回來?!?br/>
“我以為,居總會喜歡我送的禮物?!鼻啬谜韵镜恼砹讼屡櫟囊r衫,笑道,“既然居總不喜歡,那還是趕在Crowley公爵在媒體面前公布你身份的之前,早些回去吧。”
“有本事啊,居然能煽動老頭子出面?!本由心咀旖枪雌鹄湫?,“我不介意早些回去,但我絕對會很快回來。你真的以為老頭子可以壓制我?你未免太天真了。”
秦默道:“你多久回來對我來說并沒什么影響,我只是近段時間不想看見你而已?!?br/>
居尚木冷嗤了聲:“秦默,你依舊是個失敗者,必須攆走我,才能留下棠。”
“你錯了,我只是想放放假,陪陪靳棠而已?!鼻啬凵竦耐鴮Ψ?,“而且,居總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看不出靳棠的心在誰的身上呢?!?br/>
居尚木眼底翻動著洶涌的怒意,不一會卻又被壓了下去。
他平靜的說道:“秦默,我實在想不通,棠為什么會選你,我現(xiàn)在才明白,是她太單純了,一直被你所欺騙?!?br/>
居尚木霍然轉身,步伐生風的離開了辦公室。
唐林聰一把關上門,心有余悸的跑過來:“我真怕你們打起來,倒不是害怕你挨揍,就怕殃及我?!?br/>
秦默心情很好,嘴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你別高興的太早,后天人家靳棠就要和你離婚了?!碧屏致斨苯訚擦伺枥渌?。
“你能不能閉嘴?!鼻啬粣偟孽久迹懊δ愕氖氯??!?br/>
秦默這一整天的情緒都很好,要是某個人沒一直來煩自己的話那就更好了。
唐林聰離開沒一會,又再次鉆進了辦公室,見埋首工作的秦默殺了自己一眼,又往后退了步,形式主義的敲了下門。
他風一般的跑過來,說道:“我今晚還得幫你跑個場子,等居尚木回去了,那幫見風使舵的玩意肯定都貼過來了,你記得這個月給我發(fā)獎金?!?br/>
秦默目不斜視的盯著電腦:“看情況吧,畢竟這段時間虧損太多?!?br/>
“唉,你......奸商!”唐林聰說著嘆氣繞著桌子走了一圈,又道,“公司的事交給我吧,你記得把靳棠搞定?!?br/>
秦默應了聲。
“哎呀,手機沒電了?!碧屏致斆鍪謾C看了眼時間,然后啰啰嗦嗦又說了一大堆話,秦默一邊處理手上的事,一邊隨意聽兩句。
“行,你忙吧。你手機借我打個電話?!碧屏致斦f完一溜煙的又跑了。
秦默覺得他有些奇怪,但也沒放在心上。
——
靳棠下班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唐林聰在公司樓下等自己,他神色有些嚴肅,一來就招呼著靳棠上車。
靳棠跟著唐林聰上了車,心情也跟著緊張起來,問道:“唐林聰,怎么了,不會是阿姨......”
唐林聰沉默一瞬,說道:“秦默不見了?!?br/>
“什么?”靳棠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意思?秦默怎么了?對了,他今天怎么沒來接我?”
唐林聰面色沉重:“下班前,我找秦默有事,但秦默不在辦公室,我打他電話也關機沒人接?!?br/>
“那會不會回家了?”
“沒有,干媽說他還沒回去?!碧屏致斦f,“你一會給干媽發(fā)個消息,說你今晚要和秦默約會,我怕她擔心?!?br/>
“好?!苯男幕乓鈦y的說道,“我再給秦默打個電話?!?br/>
電話沒打通,靳棠心里有些著急。
秦默電話從來都是二十四小時隨時待機的,鮮少會出現(xiàn)打不通的情況。
靳棠原本想微信聯(lián)系的,唐林聰卻說:“我都試過了,再說他不在辦公室,聊談軟件不可能在電腦登錄的?!?br/>
“秦默雖然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靳棠問,“但你為什么這么緊張?”
唐林聰眉頭緊蹙:“今天上午居尚木來找秦默了,他那架勢看著有些嚇人,我害怕他對秦默下手?!?br/>
“居先生?他應該不會的吧?!?br/>
“不一定,有可能秦默這次的反擊對他造成的打擊太大,他今天在辦公室就動手了?!?br/>
“動手?”靳棠心里一緊,忙問道,“那秦默還好嗎?”
“秦默沒事,居尚木就算再想動手,也不會這么明目張膽。”唐林聰見靳棠松了口氣,說道,“就怕現(xiàn)在秦默有事。”
靳棠心又提了起來,問道:“你現(xiàn)在準備怎么做?”
“我要去找居尚木?!?br/>
“我和你一起?!?br/>
“我只是想讓你打電話確認他在哪兒,你就不用去了。”
“不,我要去。”靳棠神色堅毅,“這事多少與我也有關系,我肯定要去的?!?br/>
靳棠給居尚木打了個電話,之后唐林聰就開著車,往居尚木住的小洋樓別墅駛去。
車子停在古樸精致的小洋樓前,漆金的鐵門緩緩拉開,氣質儒雅的老管家抬手邀請兩人進了門。
唐林聰被攔在了客廳里,還好自己做了萬全準備,外面不僅有自己人,還叫來了幾個媒體朋友。
唐林聰百無聊賴的劃拉著手機,之后踱著步子欣賞了下四周的布置和格局。
那位老管家靜默的站在一旁,身姿筆直的猶如一棵青松。
但那雙眼一直是垂著的,并不唐突逾距的緊盯著對方。只是在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偶爾看客人是否有什么需要。
不過十多分鐘,靳棠下了樓。靳棠面色沉重,身后跟著居尚木,他倚靠在樓梯扶手旁,嘴邊帶著捉摸不透的笑意。
居尚木目送兩人離開,重重的嘆了口氣。
“Charles?!币坏罍厝崆逶降呐曧懫?,“你是不是又做什么壞事了?”
居尚木轉身,揚起燦爛的笑臉,湊過去說道:“媽咪,你怎么這么說自己的寶貝兒子呢?!?br/>
被居尚木稱為媽咪的女人穿著一襲寶藍色繡玉蘭的旗袍,氣質清雅端莊,眉目溫柔,嫻靜如水。
女人微笑著描摹了下居尚木線條好看的眉骨:“我看到你欺負人家小姑娘了,怎么這么惡趣味?”
居尚木挑了挑眉,否認道:“我哪里欺負她了,要是欺負她,肯定要關門,不能給人看到的?!?br/>
“你呀?!迸溯p戳著他的眉心,“為什么欺負了人,也沒讓你感到開心?”
“我很開心啊?!本由心景研δ樂糯螅澳阏f,她明天會不會跟我走?說不定,她真能成為你的兒媳婦呢。”
“誰成為我兒媳婦我都沒意見?!迸嗣奸g籠上一層憂郁,“Charles,我以前總是逼你做很多不愿意做的事,現(xiàn)在,我只要你開心?!?br/>
“我哪里被你逼過了。”居尚木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他上下打量了眼對方,注意到對方的著裝,眉頭微蹙了下:“媽咪,我給你買的漂亮的衣服那么多,干嘛總是穿著這不方便的旗袍。”
女人淡淡的笑了笑:“我穿習慣了,并不是為了誰,而是自己喜歡。你不覺得中國的旗袍很美嗎?”
“美美美,媽咪穿什么都美?!本由心灸樕蠋е?,心里卻想著,還不是因為某人才養(yǎng)成了這種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