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殤,你這個白癡,廢物!只會給家族丟臉!”身著錦衣華服,臉上涂著厚粉的少女毫不留情地對著墻角衣服破破爛爛臉上黑不溜秋的瘦小身子拳打腳踢。
“噗!”瘦小的身子害怕的顫抖著,突然猛地噴出了一口血來。
惡毒的少女微微一怔,畢竟之前從來不會這樣把她打得吐血,更何況還只是個十四歲的孩子。反應(yīng)過來后慌慌張張地往四處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后才朝地上不停顫抖的少女道:“你死了可別怪我,過幾天就是你和太子殿下的婚期了,你知道我一直想要嫁給他的……你這個連靈力都沒有的的廢物怎么可能配得上他!”說完就慌慌張張地跑了。
墻角的少女在寒風(fēng)中顫抖著,無助與痛苦包圍了這個弱小的靈魂,終于,在冰冷的寒風(fēng)中結(jié)束了短暫的生命。
月上中天,慘白的月光像白霜般鋪滿了大地
“嗯……”。本來已經(jīng)死去少女嚶嚀了一聲,用手臂支撐著身子,迷茫地看著四周。這是哪里?
腦子里一片混沌,剛想要站起來,腿部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再次跌回地上。
她想起來了,她代號“N”被人從背后打斷了腿,那個強(qiáng)大冷血人是……她的未婚夫Vincent!就為了那個詭異的吊墜?!她們那么多年的感情還比不上那串吊墜?Vincent!你最好祈求別讓我再遇到你!
那么,她的腿,現(xiàn)在是殘了?不,絕對不可以!誰也阻止不了她變強(qiáng)的步伐,即使……如此!
忍著劇痛,北宮殤微微顫顫地站了起來,看清四周破舊的小院和自己雖然破爛,卻依稀可以看出是古裝的衣服,愣了。
仔細(xì)回想,那個時候她腿殘了,敵方要求交出那個吊墜便免死,然后,為了不讓吊墜落入敵方手中,她選擇炸了基地同歸于盡,那么也就是說,她怎么也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再加上這古裝……不會吧,像她那么現(xiàn)實的人居然穿越了!還是借尸還魂!
看著自己臟兮兮的樣子,北宮殤不悅地皺眉,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了一口井,可是那么一點的距離,她居然……
真是沒用,比她三歲時還要沒用!
“看來你很需要幫助?”聲音一響起,北宮殤冰冷的眸光就準(zhǔn)確地鎖定了來者。
一襲華麗的墨色長袍金絲勾勒,一看就價值不菲,這個人的身份定然也不簡單。描金般俊美的臉龐上深紫色眸子帶著戲謔看著她。
切,看上去也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她在現(xiàn)代有二十二了,這家伙起碼也該尊稱她一聲姐姐吧?雖然現(xiàn)在她只有十二歲。
“不需要?!北涞穆曇魩е魅司苋饲Ю镏獾暮?。
“真的?那么你也不想要自己的腿好了?”戲謔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知道她一定不會拒絕,紫色的眼睛隱隱藏著笑意。
北宮殤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卻讓人無端感覺一股寒意從腳下升起。對方依舊掛著淡笑,沒有感覺一點不適的樣子。
“你威脅我?”話一出北宮殤也一愣,她忘了她不是二十一世紀(jì)的她了,不是所有人無償?shù)膸椭紟е康模F(xiàn)在沒有那個資本。
對方但笑不語。
“Thank……謝謝?!彼耙恢鄙钤诿绹?,很少接觸中文。
“北宮家口中的白癡廢物和現(xiàn)實相差的很多……”聽了對方的話,北宮殤不語,這是死去的北宮殤的事情,她也不知道。
“骨折而已,接骨你受得了嗎?”北宮殤依舊不語,只是眼中帶了上了些許嘲諷。
若是這點痛都受不了,她也沒有資格成為N。
君臨淵手上白光一閃,一抹白色便竄至膝蓋處,頓時,就一點疼痛也沒有了。
感情剛才他都是騙她的?
“什么東西?”那抹白光……
“光元素。”北宮殤心里一涼,玄幻的世界……她在這樣的大家族里凝聚不了靈力,怪不得是廢物。
那么,她穿越到北宮殤的身體里,是不是也……“教我?!?br/>
無論在那個世界,北宮殤絕不會成為一個廢物。
“我可沒有時間?!北睂m殤涼涼地抬頭看了對方一眼,果然君臨淵淡淡一笑,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本古老的書,遞給北宮殤。
“這本書,足夠幫你了。若是你依舊凝聚不了靈力,我也沒有辦法?!痹捦辏痛掖易吡?。好像身后有什么人在追殺他似的。
北宮殤握緊手中以獸皮為封面的書,打了一桶水把自己洗干凈,無意間看到自己的臉,也不禁再次感嘆世界的玄幻,那就是十二歲的N。
走到自己破破爛爛的房間,這里空蕩的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便沒有任何家具了。
蹲下身,從床底下拉出一個蒙上灰塵的舊箱子,里面都是北宮殤為數(shù)不多的破衣服,上上下下都是補(bǔ)丁,翻來翻去,總算是翻出了一件沒有補(bǔ)丁的衣服。
這件衣服,是北宮殤死去的娘一針一線縫的,北宮殤所有好東西都被別人奪光了,只有這件衣服……
換上這件衣服,冷血的北宮殤莫名感覺有些鼻酸。
翻出那本書,北宮殤以為第一頁就是些天花亂墜的內(nèi)容,然而第一頁,卻是天辰大陸的介紹。
天辰大陸,二分天下,南方是蒂亞帝國。北方,是凱撒帝國!在天辰,有五大靈術(shù)家族,分別是為首的北宮家,尹家,風(fēng)家,白家,寧家。那可是與皇族同等的存在!北宮就在蒂亞。
天辰大陸,強(qiáng)者為尊,有靈者,武者,召喚師,煉器師,煉藥師五種職業(yè)。
靈者,劃分為九級,每一級都很難突破。但是,在后面還批注了一行小字“成神?!?br/>
北宮殤不由嘲諷一笑,所謂的神,不過是實力稍強(qiáng)的人在裝神弄鬼而已,她不信神。
靈者擁有不同的元素,列如剛才的那個家伙就是光元素,每個人只擁有一種元素。大陸上分別有火,風(fēng),土,水,光,暗六種元素,元素相生相克,因此一個人不可能擁有兩種不同的元素,不然就會爆體而亡。再往下看去,“每次晉級都會受到天地法則的考驗,無論是人還是魔獸!”那不就是挨雷劈嗎!怪不得靈者什么的那么少!
北宮殤嘴角抽搐著翻頁。
氣沉丹田,心神寧靜。
用意念么?一抹白色飛速在指尖竄起,很快就消散了。北宮殤不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筋脈阻塞,看上去應(yīng)該是天生的。
“北宮殤,你給我滾出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太子殿下退婚了,父親也同意了!哈哈哈!”囂張的男聲在門外響起。
“吱呀?!币宦?,北宮殤慢慢推開破舊的門,寒著臉看著眼前的一大幫人。當(dāng)視線轉(zhuǎn)移到北宮婧身上時,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這個人,赫然就是那天殺死北宮殤的人。
“哈哈,美人,你好。我是北宮帆,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北宮殤呢?”剛才在門外大聲叫喊的男子,現(xiàn)在狗眼緊盯著自己,就差沒有流口水。
北宮殤默默的把冰冷的視線挪到北宮帆身上,北宮帆頓時感覺陰冷的視線猶如毒蛇爬上自己的身體。
“我就是?!笔裁?!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北宮殤!
明明,明明她就已經(jīng)被自己打死了,怎么可能,難道她還沒死?
北宮殤陰冷的視線再次鎖定北宮婧,她立即低下頭,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突然,她又猛地抬起頭,她怕什么,就算她變了個模樣,她依舊是廢物北宮殤!有沒有膽子說出來,還是一回事。
“你你你你……”北宮帆已經(jīng)說不出一句話了,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你什么你,她既然是北宮殤,那就把她打回原來的樣子!”北宮婧狠狠地瞪了一眼沒出息的北宮帆,然后到時候自己一不“小心”打死了那個下作的東西,就把所有責(zé)任賴到北宮帆這個頭腦簡單的人身上,反正大家都是一起打的!
“嘿嘿,美人,你若是跟了我,保證吃香的喝辣的,如果你敬酒不喝喝罰酒,就等著被打吧!”北宮帆你很好,居然敢威脅她!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北宮帆簡直是色膽包天,北宮殤與北宮帆雖然是同父異母,但還是他的妹妹??!
北宮殤輕輕一笑,笑得特別嬌媚迷人,美的所有人都看呆了,然后慢慢走向北宮帆,北宮帆得意的等著美人投懷送抱。誰知,走至北宮帆跟前,北宮殤突然收斂了笑意,屈膝,一腳把北宮帆踹出了院門外。
“怎么回事!”突然嚴(yán)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個玄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看了地上不停呻吟的北宮帆一眼,吩咐下人把他扶起來??邕M(jìn)院門,一臉嚴(yán)肅地掃過眾人,當(dāng)目光移到北宮殤身上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斑@位是?”
“父親大人,小女北宮殤。”這些鬧事的蠢貨她想要弄死都綽綽有余,可是她打不過他,那么想要活命,就要能屈能伸。
北宮震天眼中飛速閃過一抹愧疚,便不去看她,對著北宮帆問道:“怎么回事?”
誰知,北宮帆撫著小腹,已經(jīng)疼得呲牙咧嘴,一句話也講不出。
“是她?!北睂m婧立即站出來,指著北宮殤,眼中飛速閃過惡毒的光芒。
“姐姐,你怎么可以這樣,你不能因為自己恨我,就扭曲了事實,放任真兇在外頭逍遙自在!我知道我拖累了家族……”北宮殤越說聲音越小,作勢,就要去抹眼中的淚水,看得在場所有人當(dāng)然除了北宮婧都開始同情心泛濫,憤恨地瞪著北宮婧。北宮婧不禁感到喉頭一陣腥甜,從沒見過這么扭曲事實的!
“帆兒,是這樣嗎?”北宮震天突然朝身后的北宮帆問道。
北宮殤歪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北宮帆,如果他敢說是她干的,那么她就敢說他對自己的妹妹意圖不軌!
“不是?!惫?,北宮帆也不是蠢貨,只得咬牙切齒地跟著北宮殤扭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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