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昊的話讓尹舞童感到無比的震驚,他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尹伯父伯母的死讓他感到意外,難道父母的死并不是蕭逸昊造成的?
這怎么會呢?明明她在蕭逸昊的房間里找到了那塊手表啊,明明找到了啊,騙人!
蕭逸昊的這些照片肯定都是假的,假的!
尹舞童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她不相信蕭逸昊是清白的,是真正愛著她的,更高不相信蕭逸昊沒有害死她的父母。
要不然的話自己之前做的一切不全打偶白費了,重要的是她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傷害了自己愛的人。
所以她寧愿相信蕭逸昊著一切是裝出來的,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判斷錯誤。
可是目光重新定格在那些照片上。那明明就是自己啊。
她多么希望上面的人不是自己,可是最終尹舞童還是騙不了自己,淚水如泉涌般傾瀉而出。
她默默的關(guān)上抽屜,自己是來找蕭逸昊殺死自己父母的證據(jù)的,為什么現(xiàn)在卻變成了這種局面呢?
原來蕭逸昊不是兇手,他不是!而自己卻愚蠢的把他傷害的遍體鱗傷。
尹舞童,你真的好笨,真的好笨!
這一切的出乎意料來的太過于突然,讓尹舞童過了好一會才慢慢消化完這些事實。
她無力的走出了總裁辦公室,晃晃悠悠的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趴在桌子上默默的譴責著自己。
可是這一切都能回去嗎?
不,再也回不去了!
“咚咚咚!”
敲門聲讓尹舞童擦拭了一下眼淚,常常的舒了一口氣便去開門。
左翰乍看尹舞童紅腫的眼神,很是擔心和驚訝的問道,“舞童,你怎么哭了?”
尹舞童把臉轉(zhuǎn)向一邊,默默的說道,“沒事,眼睛里剛才進去了一個飛蟲,揉紅了?!?br/>
“哦,是這樣啊。”
左翰有些懷疑的看著尹舞童繼續(xù)說道,“東西拿到了嗎?我們走吧?!?br/>
“好!”
尹舞童默默的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充電器淡淡的說道。
z市車站
蕭逸昊站在人群涌動的車站大廳淡漠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立挺的背影顯的那么的孤獨。
安克緊走兩步來到了蕭逸昊的身后,“總裁,查到了!”
“說!”
冰冷的語氣自蕭逸昊的口中吐出,同時還帶著一絲焦急。
“尹夏若確實是回到了f市!”
蕭逸昊的眸子一動,繼續(xù)問道,“什么時候?”
“就在三個月前?!?br/>
三個月?也就是說尹夏若剛剛出院就回到了f市?
“回去!”
蕭逸昊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便轉(zhuǎn)身離去,黑色的風衣在蕭逸昊的身上隨風擺動,就像被命運抓住的繩索一樣,想要逃離卻又怎么都逃不掉。
靈動的蘭博基尼如一頭矯健的豹子一般在寬廣的馬路上飛奔馳騁,所過之處只留下淡淡的煙氣。
蕭逸昊坐在后座上,語氣有些而焦急,又有些冷漠,“加快速度!”
安克應了一聲,提高車速,短短兩個小時便回到了f市。
蕭逸昊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了尹夏若以前居住的地方。
瘋狂的打開尹夏若以前的家,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蕩蕩的沒有一絲人氣,滿心的歡喜被濃濃的失望所代替。
蕭逸昊的樣子被跟上來的安克看到,無聲的嘆息一聲,“總裁,這件事情還是慢慢來比較好,我覺得我們可以用尋人啟事,那樣又看到的人就可以通知我們了。”
失望的蕭逸昊聽到安克的話,精神一震,“好,你這就去準備,去復印尋人啟事,并且貼到各處,如果有人可以找到的話,獎勵十萬!”
安克心里一怔,總裁為了尹夏若,果然出手毫不吝嗇。
“好,我這就去辦。”
安克的離去讓蕭逸昊的心里滿滿平靜了下來,微微嘆息一聲,看著房間里一如幾年前一樣,蕭逸昊感到胸口一陣疼痛,尹夏若一直沒有回來過。
轉(zhuǎn)眼之間數(shù)月已經(jīng)過去,蕭逸昊一直都沒有找到尹夏若的下落,不由的有些心灰意冷,喝了一口桌子上濃濃的苦咖啡,還是趕不走心里那份失落和痛苦。
這個時候真的很想找個人發(fā)泄一下,他拿起桌子上的資料看了一眼,卻根本就看不進去。
尹夏若,你到底在哪里?為什么不肯出來見我?
拿出鑰匙打開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可是抽屜上的一絲痕跡引起了蕭逸昊的注意。
他俯下身仔細查看,卻發(fā)現(xiàn)抽屜上有被撬的痕跡,是什么人敢這么大膽撬開他的抽屜?
好像沒有什么人會這么做吧。
不過還是應該查清楚的好,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fā)生,讓蕭逸昊特別的警惕。
蕭逸昊起身來到了監(jiān)控室,看到上面的畫面,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視頻中。
蕭逸昊危險的瞇起雙眼,是她?
她是來盜取公司機密的嗎?
原來之前懷疑尹舞童是別人派來的臥底是對的。
怪不得最近這段時間尹舞童老是有意無意的避著他,加上尹夏若的事情已經(jīng)讓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也沒有心思去思考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想來原來尹舞童是心虛。
蕭逸昊緊緊的握緊拳頭,虧他對她平時那么好,她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憤怒的關(guān)掉畫面,轉(zhuǎn)身就朝尹舞童的辦公室走去。
卻沒有看到下一秒尹舞童眼里流下的淚水。
尹舞童正在辦公桌上認真的作者自己的事情,忽然聽到“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猛的響了一下,把正在工作的尹舞童嚇了一跳。
緊接著尹舞童的面前就多了一個人,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怒氣沖沖的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尹舞童并沒有慌張,而是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一臉怒氣的蕭逸昊。
尹舞童淡漠的開口,“蕭總找我有事嗎?”
“不然你以為我是來給你嘮家常的?”
蕭逸昊的語氣冷冷的,就連說話都是冷的讓人發(fā)抖,使屋里的空氣急劇下降。
蕭逸昊如狼的眸子狠狠的盯著尹舞童平靜到讓人發(fā)慌的美眸,有些詫異,但即使如此,蕭逸昊也沒有忘記此次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