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會,遠處飛來一個白胡子老道,只見老道指著杜師兄說道:“小肚子,怎么樣?有沒有出現寶貝?”
杜師兄臉色發(fā)紅,向著白胡子老道低下了頭顱。
“白長老,兩個入門試煉者到了60層的臺階,其中一個在煉心陣法又堅持了60秒”杜師兄低頭說道。
白長老此時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個酒葫蘆,很是心痛抿了一小口。
“小肚子,很不錯,明天來我洞府,賞你一口酒水”
田大壯看見杜師兄頓時眉開眼笑,向白眉老道彎腰道謝。
不就是一口酒水嗎?有什么好高興的,田大壯心里很鄙視杜師兄。
“小子,你叫什么?”白長老看著這個唯一一個入門考核都是優(yōu)秀的少年問道。
古濤此時內心久久無法平息,自己從小就經常上山打野味,自己的父親也常常用藥水讓自己泡澡,所以練就了一身好筋骨。
在第二層煉心陣法,自己早已經亡故的母親出現,自己差點崩潰,還好最終堅持住了,考核達到了優(yōu)秀。
“白長老,小的名叫古濤”
“心性很不錯”只見白長老念叨了一句,向著古濤揮了一下手,兩個人頓時不見了蹤影。
杜師兄看著白長老帶著古濤離去,又挺起胸脯,指著剩下一個第一階段優(yōu)秀的少年問道:“你叫什么?等會隨著孫師姐去內門”。
“小的叫胡風”
胡風出身不好,長著蒜頭鼻,皮膚有點黯黑,看起來有點膽怯,回完話之后,就站在旁邊雙手緊握。
叫胡風的少年也就是之前低聲暗自暗自發(fā)誓,等修煉有成娶小麗的少年。
不到一會之前那個說話含笑的孫師姐從遠處飛來,站立在杜師兄旁邊,兩個人低聲嘀咕著什么,只見孫師姐抬起頭掃視了幾遍人群。
孫師姐忽然走到胡風面前,喚出一朵白色的祥云。
“你是叫胡風?上來吧,師姐帶你去內門”
“謝謝孫師姐”
胡風臉色發(fā)紅,輕輕的站在祥云邊上,看著近在咫尺的孫師姐不知所措。
不知道孫師姐嘴里默念了什么口訣,只見一個光圈包圍住胡風,白色的云朵離地而起,一會不見了蹤影。
田大壯身邊10多個少年看著古濤和胡風陸續(xù)的被接走,臉上全是羨慕的表情。
“你們剩余的可以成為外門弟子,有不愿意成為外門弟子的,現在就可以退出”杜師兄向著田大壯和其他少年不耐煩的說道。
過了一會,沒有一個人說話。
“既然沒人不愿意,都隨我走吧!”杜師兄帶著田大壯他們向著歸一門山門走去。
不到一會,前邊出現了一大片石屋,石屋錯落有致,看起來就和凡人的村莊沒什么兩樣,只是規(guī)模宏大了一些。
只見石屋前邊跑過來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此青年一身麻布袍,腰間鼓鼓囊囊,看著都不好打交道。
“剛才我就聽見喜鵲在耳邊使勁的叫喚,原來是杜師兄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望杜師兄懲罰”尖嘴猴腮的青年彎著腰,向著杜師兄拍著馬屁。
杜師兄或許想在新人面前變現的威武一點,用手摸了摸下巴,才發(fā)現自己沒有胡須,很是尷尬。
“咳咳,蔣老二,這是今年的新人,全交給你了,好好的教導一下”
“杜師兄,您放心吧!我肯定好好的教導,嘿嘿,呵呵”尖嘴猴腮的青年也就是蔣老二,看著田大壯和其他少年,發(fā)出了幾聲陰險的怪笑。
杜師兄喚出白云,駕云而去。
......
“站好,站好”
“我叫蔣老二,你們以后稱呼我蔣總管,不管你們以前是什么身份,到了我的地盤,是龍就盤起來,是鳳就乖乖的待在枝頭”
“要是有人是刺猬,嘿嘿,我蔣老二最喜歡調教刺猬,跟我走吧!”蔣老二帶著田大壯和其他人來到一片滿是灰塵的石屋前。
“這些石屋都沒人居住,明天給你們發(fā)身份牌,到時候每人二塊身份牌,一塊帶在身上,一塊掛在石門外邊”
“你們先去各自選一個石屋,明天早上在這里集合”蔣總管吩咐完之后,就哼著小曲飛快的離開了。
田大壯隨便挑選了一個石屋,進去發(fā)現石屋里面特別狹小,就一張石床,然后什么都沒有了,空落落的。田大壯打掃完石屋里面的灰塵,就盤坐著石床發(fā)呆。
歸一門在田大壯心里留下了很大的映象,進入歸一門山門之后,就發(fā)現遠處五彩繽紛,氣勢磅礴,山頭仙鶴成群,更遠處被云彩遮擋,深不可測,不虧是大門派呀!
外門弟子居住的石屋區(qū),只是入山門之后,右邊的一處角落而已。田大壯頓時心里對歸一門有了敬仰之情感。
第二天凌晨,月亮還高高的懸在天空,田大壯的神念就發(fā)現那個尖嘴猴腮的蔣總管,悄悄的來到新入門弟子的這片石屋之前站立著。
“你們這群王八蛋,還是回家種地吧!”
“沒看到太陽都快出來了嗎?”
“30息沒集合的,嘿嘿”
田大壯目瞪口呆,心想:“這個蔣總管真的不是個東西,這會月亮還在頭頂,離太陽出來最起碼還有2-3個小時,真的喪心病狂呀!”
過了20多息的時候,田大壯掀開石門走了出去,站立在蔣總管身前不遠處,陸陸續(xù)續(xù)又出來2.3個新人。
“嗯,你們幾個不錯,等會給你們分一個輕松一點的差事”蔣總管看著田大壯他們幾個“溫柔”的說道。
田大壯不知道為什么,在蔣總管剛說完這些話之后,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等所有的人都出來集合之后,蔣總管用手在腰間一抹,地上嘩啦掉了一堆木牌。
“自己找身份牌吧!難道還想等我給你們分發(fā)?”蔣總管往地上唾了一口唾沫說道。
田大壯早早找見自己的2個身份牌,掛在了腰間,其他人也陸續(xù)都找見了自己的。
“你,還有你,你們三個,每天挑滿9大缸水”
“你們4個,每人每天都需要去山門外的大山坎6捆木材”
“石屋旁邊的50畝地,就交給你們幾個打理”
“嘿嘿,30息之前出來的,也就是你們4個,表現良好,負責打掃五谷輪回之地”蔣總管陰笑的說道。
田大壯頓時想把這個蔣總管帶到沒人的地方修理一頓,還表現良好?還五谷輪回之地?去他奶奶個腿。
“蔣總管,五谷輪回之地是什么地方?”在田大壯之后出來的一個少年問道。
蔣總管咳嗽了幾聲說道:“石屋區(qū)全是外門弟子,還無法辟谷,五谷輪回之地就是你們每天制造肥料的地方,這都不清楚嗎?”
只見剛才提問的少年臉紅耳赤,氣急敗環(huán),正要說什么,被旁邊另一個少年拉了一下衣袖,最終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好了,分派的所有差事就從今天開始計算,我會不定時檢查,別想偷懶”蔣總管打著哈欠,向著來時的方向慢慢走去。
估計蔣總管又回去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