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他挑撥,是他從中作梗,是他派遣軍師前往大齊,唆使齊王攻打潭州,致使阮傅山兵敗,阮家才招來殺生大禍!”唐灼曄停下,收回視線,重新看向蘇瑾念,“而你的妹妹與他糾.纏不清,私定終生,你又怎知這其中蘇陌染沒有摻上一腳?!”
蘇瑾念猛然抬眸瞪著他,“休得胡言亂語!”
“如今我已是強(qiáng)弩之末,何必再騙你!”
話音落下,半晌,蘇瑾念都像是沒有回過神一般盯著紫袍男子的方向。
江珺卿始終神色淡漠,冷眼望著祭壇上發(fā)生的一切。
四下皆靜,靜的仿佛可以聽見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