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啊,我嫂子就是你找我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女人啊。嘿嘿!我嫂子漂亮吧?”小杏也不知道在那瞎樂什么。她嫂子漂亮,她哥高興就行了,她高興也不能讓自己再漂亮幾分。
史挺以前跟小杏玩的時候,每次在她面前說別的女孩漂亮她都生氣,現(xiàn)在也不敢觸那霉頭,便說道:“你的屋怎么讓給你嫂住了?”
聽史挺一問,小杏臉上一頹,道:“算命的說了,我哥兩個月前適合結(jié)婚,但要等半年后才能行房,要不然會折壽,所以她跟我哥分房睡,現(xiàn)在跟我睡一個房間。氣死我了,我還想著可以快點有個小侄子陪我玩呢!”她一說完話,突然好奇的問史挺:“史挺哥,什么叫行房?我娘說要行房才能生小孩,為什么會那樣?”
史挺雖然還是個處男,但對男女之間的事還是知道個大概的,他不好意思答小杏的話,便敷衍她道:“行房就是行房唄!”
小杏看他臉色尷尬,于是吃吃笑道:“你也不懂吧?”她說完話,突然恍然道:“史挺哥,你太壞了,竟然逗我說別的事。剛剛的事你還沒做呢,你,你要不摸我,我可不能答應(yīng)你照顧你娘。我嫂子說了,女孩子家家,如果沒有什么關(guān)系,是不能隨便到男孩子家里去的?!?br/>
史挺被她又勾起興致,心里癢得難受,他拼命撓了好一會兒后腦勺,終于咬牙答應(yīng)道:“好吧,我摸。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不能跟你爹說我摸你這里了,要不然他肯定不會放過我。”
小杏對這事半懂不懂,她好奇道:“我跟我爹說這個干嘛?這種事,我們兩個知道不就好了?”她也不想想,如果兩人發(fā)生親密關(guān)系的事不傳出去,她經(jīng)常到史挺家串門,這仍然是一件會惹人非議的事。
“那好,我們到哪摸?”史挺掃一眼四周,雖然沒有見到有人,但心里還是覺得不安全。
“就這里吧,反正中午也沒人來這邊,怕什么?!毙⌒颖人竽懚嗔?。
“好吧,那你躺下。”史挺指了指那個小山包。
小杏聽話的躺下等待。
史挺欺身向她壓來的時候,她奇怪問道:“你壓我身上干嘛?你躺在旁邊摸不就好了?!?br/>
“好吧?!笔吠o語的在她身旁側(cè)身躺著,然后把手探向了她的跨間。
隔衣廝磨,雖然秘谷幽深溫暖,卻不能貼身體會,史挺摸得有些心焦,只想探手進她褲子里行事。
小杏倒是享受,史挺的手普與她的秘處接觸她便是渾身一顫,很快微瞇起了眼睛,紅蘋果一樣的臉上一副享受的模樣。好一會兒,她軟綿綿的聲音從檀口中傳出:“史挺哥哥,摸這里比摸胸舒服多了,可是,我怎么又覺得渾身脹得難受呢?好奇怪哦!而且,我小褲褲好象濕了呢。”
史挺聽了她的話,更是憋得難受,他終于忍不住向小杏身上壓去。
小杏眼睛猛一下睜開,道:“史挺哥,你干嘛呢?你想壓扁我呀?”
史挺已經(jīng)欲罷不能,他喘著粗氣道:“小杏,你嫂子有沒有跟你說過,男人只是摸女人的話,其實不用負什么責(zé)任的,只有那里碰到了才真的要負責(zé)任?!笔吠χ噶酥杆麄兏髯缘纳硐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