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nèi),宋維銘以為祁澤燁已經(jīng)死了,李老板告訴他,當(dāng)時那么多人都在追著他打,他就算是有再大的命,也不可能還會逃過一劫。
“祁澤燁總算是不能再從我的面前出現(xiàn)了,哼,現(xiàn)在就該是我對祁家動手的時候?!彼尉S銘帶著人來到祁家,叫人將里面值錢的東西都給帶走了,至于其他不值錢的,當(dāng)然也都是破壞了。
祁父見著以后,想要上前去阻攔。
“宋維銘,你這是要做什么?是看著祁澤燁不在家里,還想要來找我們的麻煩不成?”祁父非常的生氣,“想當(dāng)初,你們宋家求著要和我們合作的時候,在我們的面前那也是什么好話都說的,現(xiàn)在怎么還不當(dāng)回事了?”
宋維銘冷冷的凝視著他,不說還好,這一說就想到了過去不好的那些事情。
讓自己更是不愿意還將這些東西給放上來,“老爺子,不是我愿意來找你的麻煩,你的兒子已經(jīng)死了,你就算是還要等著他,也等不回來了,我覺得你們還不如死了算了,何必還要活著這個世界上?”
祁父不相信,自己的兒子,他還是很了解的。
他在離開之前,還專門告訴了他們,一定會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然后平安的回到家里來。
一家人團(tuán)圓,現(xiàn)在怎么可能還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兒?
宋維銘依舊居高臨下,“我也沒有給你說謊,不信你現(xiàn)在就可以給他打電話,一定不會接通?!?br/>
祁父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被宋維銘這么一刺激,高血壓就犯了。
整個人也都被人給找了麻煩,完全也還不在狀態(tài)。
“他爸,你沒事吧?”祁母也很氣憤的看著宋維銘,“你不是人?!?br/>
“這么說我的人多了去了,連我自己的親大哥都這么說,你們也算不上老幾,行了吧,反正你們現(xiàn)在也沒有機(jī)會了,我們走?!?br/>
祁母將祁父送到醫(yī)院,心里也難過的很。
想到安怡然還沒有回到家里,孩子們也被綁架,現(xiàn)在祁澤燁要是還出事的話,他們整個家都完了。
“你別亂說,你自己的兒子,你還不清楚嗎?”祁父相信祁澤燁不會有任何的事情,“我們現(xiàn)在只要不給孩子找麻煩就成了。”
另一邊,安怡然知道他們住院了,晚上偷偷的前往醫(yī)院。
現(xiàn)在祁澤燁不在國內(nèi),家里的事情自己不能坐視不管。
看著安怡然來,祁母趕緊將門給關(guān)上。
“怡然你怎么來了?不是說了,不管發(fā)生任何的事情,你都不能出現(xiàn)嗎?真是不聽話?!?br/>
“阿姨,叔叔上次住院,我就沒有過來看望,現(xiàn)在祁澤燁不在你們的身邊,我要再不來,你們怎么辦?”安怡然望著他們,“祁澤燁現(xiàn)在在國外挺安全的,你們也不要太擔(dān)心了?!?br/>
祁母緊皺眉頭,“不管是否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我這心里始終都放心不下。”
安怡然知道老兩口擔(dān)心,也不能還在他們的面前說著祁澤燁的情況。
雖然祁澤燁在電話里告訴自己,他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但安怡然很清楚,宋維銘怎么可能還會讓他安全的待在外面?
他不趁此機(jī)會,將祁澤燁解決掉就不錯了。
“怡然,你也不要在這里呆太久了,我聽著宋維銘今天的意思,大概還是要把你們給抓出來。”
安怡然也知道他們在擔(dān)心自己,“我沒事,剛才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看過了,周圍也沒有什么人?!?br/>
“那也不成,你趕緊的回去,我們這里沒什么事情,你叔叔這邊我也會好好的照顧的?!?br/>
在祁母的催促下,安怡然只好離開。
安怡然出來,卻不想到暗地里還有宋維銘的人在跟蹤拍照。
此人將照片發(fā)給宋維銘,又繼續(xù)跟蹤安怡然,才知道安怡然一直住在宋維利的別墅里。
宋維銘大發(fā)雷霆,“好呀,宋維利,你還真是有能耐,我就知道安怡然一定會躲在你那邊的,沒想到還真是如此,看來這次不讓她死,也不可能了,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么本事,能再次讓她死里逃生?!?br/>
他叫人去宋維利的別墅里安放了**,安怡然剛回去,就看見宋維利的別墅在自己的面前爆炸了。
“宋少爺?”安怡然驚慌的朝著里面走,“宋少爺,你在嗎?”
宋維利一直都在這里,現(xiàn)在這濃煙出來,剛才的威力也不小。
安怡然擔(dān)心他的安危,好在兩分鐘以后,宋維利從里面出來。
“宋少爺,你沒事吧?”
“我沒事,”宋維利又看著她,“你呢?”
安怡然也搖搖頭,她如果先回來幾分鐘的話,或許現(xiàn)在就死在里面了。
宋維利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別墅,就這樣被毀了。
“究竟是誰做的?”安怡然有些不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情,“他們不就是想要找到我嗎?為什么還要對你下手?”
“除了宋維銘,大概也不會還有其他的人這般的心狠手辣了?!彼尉S利也還算是慶幸,自己只受了小傷,安怡然什么事情都沒有,“怡然,這地方你現(xiàn)在也不能住了,我們還是趕緊的換其他的地方?!?br/>
安怡然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現(xiàn)在不管在任何的地方,都會有危險的。
宋維銘竟然都已經(jīng)知道自己活著了,也沒有不要還要躲躲藏藏。
“我先幫你處理傷口?!?br/>
將傷口弄完了以后,安怡然也安耐不住,給宋維銘打去了電話。
張口就開始罵了起來,“宋維銘,你別以為你在背后做的好事,就會一輩子都不會被人給抓住,你有本事就正大光明的到我的面前來,何必還要在背地里做這些?你還算是人嗎?”
宋維銘聽到安怡然的聲音,還不忘大笑起來。
“安怡然,看來你這是藏不住了,所以才會這么快的就給將自己暴露出來,你就不怕我現(xiàn)在帶著人過去將你給抓起來?”
“隨便你,你有本事就來,我可不會怕你。”安怡然也不想還在他的面前偽裝什么了,“宋維銘,你要對付我,我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你能不能像是一個男人一樣,不要去找我身邊人的麻煩?”
宋維銘可不覺得自己這么做有什么不對的,自己要不這樣的話,可能安怡然到現(xiàn)在也不會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