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春秋看也不看對方,一臉擔(dān)憂看了一眼背上的李夢欣,心中縱然怒火中燒,卻是不得不壓下心中升騰的怒意。
方才出其不意自損凝聚而成的冰刃看似對他并無絲毫影響,實則不然,他與李夢欣修煉的都為道家無上法門,雖說罡氣化物只要達(dá)到了先天之境任何人都可以做到,卻遠(yuǎn)沒有道家道兵的神奇。
曾有人言,道心不滅,道兵不隕。
即為只要道心尚在,道兵便會一直存在,除了第一次需要罡氣凝聚之外,并不需要罡氣的維持。
這!亦是道家法門的神奇所在,與之對應(yīng)的,佛門稱之為佛道之心簡稱佛心,武宗則稱之為武道之心簡稱武心。儒教則稱之為儒圣之心簡稱儒心。
當(dāng)然,并非這四方有此特殊法門,殊途同歸,不過是名字不同罷了。
江湖上一些成名已久的勢力,或多或少都會有這方面的絕學(xué),不過是強(qiáng)弱優(yōu)劣而已。
其中最負(fù)盛名為最為神秘的莫過于醉月亭的冰魄道心,號稱為江湖上最堅不可摧的道心,能與之相比的亦唯有道門無上神通《太上忘情決》大成之后所成的太上道心。
佛門《清心普善咒》大成之后的清心佛心,儒門《浩然正氣決》大成之后的浩然儒心,武宗《龍筋虎骨功》大成之后的龍魂虎魄武道之心。
此刻的諸葛春秋周身爆發(fā)出沖天的劍意,讓那名蒙面人不由暗暗皺眉,方才諸葛春秋那一擊可是讓他心有余悸,若不是自己身負(fù)護(hù)身寶衣,方才那一下就不會僅僅是震傷那么簡單。
稍有不慎,重傷亦不是不可能。
諸葛春秋這一舉動,讓他忌憚不已。這小子要拼命了,方才那招雖說占了自己輕敵,出其不意的結(jié)果,卻也讓自己感覺到威脅。
此子絕不能留,自己當(dāng)年在如此年紀(jì),不過剛剛進(jìn)入先天,此子卻可以罡氣凝物熟練到出神入化的境地。
看這氣勢,人即是劍,劍即為人,分明是人劍合一的境界。
殊不知,諸葛春秋此刻亦是有苦自己知,方才暴怒之下自毀了罡氣凝煉的道劍,雖說出其不意給對方帶來不小的麻煩,卻并未能讓對方實力受到任何影響。
反觀自己,因為自己的沖動,武道之心伴隨著道劍的毀滅心神波動之下,進(jìn)入和維持著人劍合一的狀態(tài)分外的艱難。
不遠(yuǎn)處便是南唐和吳越的交界處,若是自己能堅持到那里,或許可以博得一線生機(jī)。
話說回來,諸葛春秋之所以如此的沖動和急切,大半是因為李夢欣的重創(chuàng),想要速戰(zhàn)速決。
若是他一人,縱使不敵來人,亦會拼死一戰(zhàn),勝負(fù)猶未可知。
奈何對方一出手便將李夢欣重傷,讓諸葛春秋不得不急切的想脫離戰(zhàn)場,尋一處僻靜之處,為心愛的人兒療傷。
“錚!”
先前插于地上的無痕劍被諸葛春秋拔起,發(fā)出一陣悅耳的劍鳴。
手中長劍緩緩指向蒙面人,此刻!諸葛春秋和無痕劍仿佛融為一體,連帶著他背負(fù)著的李夢欣,沖天的劍意,讓那名蒙面人亦是感覺到膽寒。
“錚!”
諸葛春秋動了,手中無痕劍發(fā)出一陣悅耳的劍鳴聲,向著蒙面人飛掠而去。
蒙面人瞳孔急劇的收縮,這一招人劍合一讓他感覺到威脅,死的威脅。
“退!”
這是蒙面人心頭唯一的想法。然!退又怎能快過人劍合一的諸葛春秋。
眼見著長劍離自己越來越近,上面吞吐的劍芒讓他感覺仿佛隨時可以將自己撕裂。
腰身一扭,手中三尺青鋒連連揮舞將自己護(hù)在其中。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諸葛春秋并未繼續(xù)緊追不舍,兩人錯身而過,諸葛春秋的速度又提升了一分。
這名蒙面人這才知道自己上了當(dāng),對方并不欲與自己拼命,而是想要逃跑。
“狡猾的小子!”
奈何此時的他身在半空,方才奮力防御反擊,現(xiàn)在正直新力為生,舊力已去之時,縱使有心追擊,亦是有心無力。
身形空中一扭,眼睜睜看著諸葛春秋跑遠(yuǎn),這名蒙面黑衣人氣得胸膛急劇的起伏。
身子落地,腳下一借力,方才罡氣的空虛之感頓時緩和過來,身子凌空而起,向著諸葛春秋追去。
“可惡!今日不殺你,誓不為人!”
這名黑衣蒙面人此刻已經(jīng)急了眼。
“咻咻咻!”
遠(yuǎn)處人劍合一,凌空飛掠的諸葛春秋豁然轉(zhuǎn)身,手中長劍揮舞,一道道劍芒向著這名黑衣蒙面人****而出。
好一個諸葛春秋,竟是使出了《星辰三十六式》里的絕技,劍氣縱橫。
面對著鋪天蓋地而來的劍芒,這名黑衣蒙面人可謂是又急又惱火,卻不得不靜下心來冷靜的面對破空而來的點點劍芒。
以對方方才人劍合一的氣勢,這來勢洶洶,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劍芒,他有理由相信,只要自己一個疏忽,不死也重創(chuàng)。
“該死的小子!扮豬吃老虎!可惡!都怪自己大意了!”
這名黑衣蒙面人此刻怒火中燒,只能看著諸葛春秋漸漸跑遠(yuǎn)。
而諸葛春秋在發(fā)出這開起來氣勢如虹,驚天動地的一招之后,周身氣息收斂,人劍合一狀態(tài)不攻自破,在樹林中快速的穿梭。
“錚!錚!錚!”
劍芒于手中長劍相交發(fā)出輕微的嗡鳴聲,這讓全力迎擊的黑衣蒙面人猶如擊在了一團(tuán)棉花上,只感覺渾身罡氣激蕩,難受無比。
“可惡!”
這名黑衣蒙面人此刻才知曉又上了諸葛春秋的當(dāng)。放眼望去,哪里還有諸葛春秋的影子。
不甘心就此放棄的他身子一晃,就向著諸葛春秋離去的方向追去。
此處離南唐邊境守軍駐守之處并不遠(yuǎn),諸葛春秋離去的方向正是兩國的邊境。而他更是南唐國主李煜的結(jié)拜義弟。
這名黑衣蒙面人堅信諸葛春秋定然逃往此處,因為他身上還背負(fù)著一名重傷之人,若是不找地方療傷,時間拖得久了,傷勢只會越來越嚴(yán)重。
“欣兒!你還好吧!堅持一下,前面就是兩國邊境,到了南唐境內(nèi),遇見邊境的守軍,我們就安全了!”
身形飛速的在樹林中穿梭著,此刻亦可看出諸葛春秋所習(xí)練輕功的高明之處,當(dāng)真是萬樹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