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哥,你太不仗義了,把我一個人留在空中,自己跑來吃靈果?!币豢渺`果樹下,文興揚一邊吃著靈果,一邊對著赤睛絕影兔抱怨道。
赤睛絕影兔看了一眼滿身泥土的文興揚,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自己慢悠悠地啃著靈果。
“算了,今天高興,不和你計較?!蔽呐d揚說完,扔掉手中的果核,然后站了起來,爬上身后的靈果樹,摘上一顆,在樹上吃著。
第二天一早,文興揚和赤睛絕影兔走出了龍洞,來到平臺邊。
“兔哥,你先來還是我先來?”文興揚問。
赤睛絕影聽了文興揚問話,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跳,先向懸崖跳下。
“等等我??!”見赤睛絕影兔如此不顧情面,文興揚喊了一句,隨后跳下。
“怎么回事呢?”文興揚看著自己還是和昨天一樣停在半空中,很疑惑地說道。
“不對??!我記得沒有吸收過風屬性的魂力??!”
“難道是兔哥?不可能吧!傳承這種事,會神不知鬼不覺嗎?”
“對了,風子草,我曾經(jīng)可吞食過風子草。而風子草又被稱為風之子,我上次沒死,想必已經(jīng)融合了風子草的精髓?!?br/>
文興揚在半空中邊想邊嘀咕著,因為他就那樣,凡事都要弄個明白,否則他靜不下來。
想通了自己為何會擁有風屬性的魂力,文興揚松了口氣,然后學著昨天的樣子,一步步慢慢地向前跨。
“咦!怎么不掉下去了?”走了四五米,還在半空中,文興揚驚奇的說道。
“走快點試試!”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加快速度了。
“怎么不管用了呢?都快到靈果樹上方了?!笨粗谘矍暗撵`果樹群,文興揚有些慌張起來。
“還是往回走吧!要是掉在靈果樹群里,這身衣服可就沒了?!笨粗陨硪簧砥苼y的衣服,文興揚還是決定給自己留點護體的。
“要不跑一下試試?”轉(zhuǎn)過身,還沒走幾步,文興揚又想到新的辦法。
說到就做,以為自己不會摔死的文興揚,在他作死的想法上,越走越遠。
文興揚一跑,他周圍的風便向他匯集,然后他的速度,就加快起來。
“??!停不下來了!”看著前面的懸崖峭壁,文興揚停住了雙腳,但整個身體還是朝前飛去。
“怎么辦?怎么辦啊?”文興揚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火魂力出來護體!”文興揚大喊一聲。
而回應(yīng)他的是,以他為中心,風旋轉(zhuǎn)起來,成為一個氣旋,向懸崖狠狠地撞去。
嘭!
一聲巨響后,懸崖中碎石亂飛,灰塵四起。
灰塵散去,懸崖中多了一個兩三米的坑,坑中,文興揚一手扶石壁,一手整理著頭發(fā)。
“咳咳!還好還好,最后還是轉(zhuǎn)過身來了?!蔽呐d揚走到懸崖坑邊,感嘆起來。
“還是走下去算了!”文興揚有些后怕的說著。
“咦?兔哥,你什么時候上來了?”文興揚剛想下去,卻見赤睛絕影兔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坑中。
赤睛絕影兔沒有搭理文興揚,只是看了看他,就知道他接下來想要干嘛了。
但是,赤睛絕影兔會讓文興揚這樣走下去嗎?
赤睛絕影兔藍色的雙眼,漸漸地褪去,接著而來的是一雙鮮紅色的眼睛。
文興揚見此,哪里會不知道赤睛絕影兔的意思,想也不想,連忙跑出去,跳下懸崖。
“風魂力用完了嗎?”文興揚落到地上,有些不解。
可他怎么想也沒用,因為他現(xiàn)在還不會運用魂力,除非他再從懸崖上再跳下來才能得到答案。但是文興揚看著自己一身破亂的衣服,還是放棄了。
后面的日子里,文興揚像迷上跳懸崖這個游戲,每天從一次到幾次的增加著。
轉(zhuǎn)眼間,懸崖周圍的樹葉黃了,偶爾刮來的風,也變涼了。
“兔哥,我終于可以控制魂力了?!睉已轮械钠脚_上,文興揚一臉興奮地對著旁邊的赤睛絕影兔說道。
赤睛絕影兔看了一眼文興揚,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就向懸崖下跳去。
“兔哥!等等我!”文興揚喊完,也跟著跳下。
通過三個月的努力,文興揚不僅能安穩(wěn)自如地控制魂力,也能隨心所欲地切換風魂力和火魂力。
因為不會運用魂力,文興揚除了用火魂力點火之外,火魂力基本都沒什么用處。而風魂力,也只是被他用來跳懸崖當做助力罷了。
至于魂力的來源,因為他吞食過風子草,只要有風,他的風魂力就會自動補充和吸收。而火魂力,因為三爪神龍的鱗片關(guān)系,雖然吸收起來很慢,但用來生火,綽綽有余了。而且,他每天以靈果為食,龍血沐浴,魂力,他還真不缺。
夜晚,血龍池里,文興揚和赤睛絕影兔在安靜地閉眼泡著。
過了不久,文興揚打破了安寧,出聲向赤睛絕影兔問道:“兔哥,我可以完全控制魂力了,但我還不會使用,你能弄兩手來看一下嗎?”
赤睛絕影兔睜開眼,看了文興揚一會,然后游向池邊。
文興揚見赤睛絕影兔上了血龍池邊,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所以也向池邊游去。
赤睛絕影兔等文興揚上了池邊后,眼睛開始變紅,隨后四肢向前一跨,身體漸漸擴大,直到是原來兩倍,才停了下來。
當文興揚以為完了,準備說話的時候,赤睛絕影兔向前走去,一步一步速度加快起來。
“這……”文興揚看著洞里兩道紅光在不同地方不停地閃動,眼睛和嘴那大得超乎尋常。
紅光消失,赤睛絕影兔變回了它原來的樣子,文興揚還呆在那里,沒回過神來。
“兔哥,原來你這么厲害??!”文興揚回過神來,就迫不及待崇拜道。
赤睛絕影兔沒有理他,自己走到一旁,睡了起來。
文興揚現(xiàn)在哪有心思責怪赤睛絕影兔,立即閉上眼,回想著之前赤睛絕影兔給他帶來的震撼畫面。
這一晚,文興揚注定是要失眠,而赤睛絕影兔,也沒有睡去,它在一旁,時不時的看著文興揚,眼里流露出來的,盡是那深深地不舍。
當黎明到來,文興揚沉沉睡去,赤睛絕影兔慢慢的起身,然后面向文興揚,往洞口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