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凈賢道:“方幫主說的是,若是我和你幫聯(lián)合的話,不知方幫主有什么打算?”方天意道:“我想江湖中曾傳言有一把無比鋒利的劍叫做風(fēng)云神劍,聽說在夜深人靜時那把寶劍能如夜明珠一樣發(fā)出光芒。如今江湖人人都想要,又聽說本來這把劍趙構(gòu)是想把此劍送給金國完顏晟,但后來卻被江湖人所劫取,不知武幫主可曾聽說。我想若是我們兩幫聯(lián)合尋劍的話,恐怕不成問題。”武幫主呵呵大笑道:“方幫主此來是為了此事,不過此劍卻在一個人手里?!狈教煲饴犓f在一個人手里,便想武幫主知道此劍的下落,卻不說出其人,心下雖然焦急,但卻裝作若無其事,便道:“我看那人一定武功了得,也不知那位高手所在何處?”武幫主笑道:“武功了得固然不錯,但我卻不會說出此劍的下落的?!狈綆椭飨胛鋷椭骷热徊徽f,那也沒辦法,便道:“我一路南來,武幫主卻不怎么歡迎?”武幫主道:“方幫主南來是好事,也為本幫蓬蓽生輝,如何不歡迎呢?”方天意道:“若是如此,那就把家里的好酒好菜盡管拿出來。(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武幫主道:“這簡單,來人快去煮些菜肉來,還到集市買十斤茅臺來?!蹦敲茏討?yīng)了一聲便叫廚子去做飯而自己就到集市上買茅臺酒。
到得集市上碰巧遇到了五蓮教主,于教主帶著兩名女弟子正要去見武幫主,見那名弟子好生面熟便攔住道:“你們武幫主家里來了客人了嗎?怎么也不來五蓮教請我,獨自一人在家里喝好酒。”那名弟子畢恭畢敬地道:“于教主說哪里話,不是那南來的濁衣幫幫主方天意來到幫中,我們幫主正請他呢!”于教主笑道:“丐幫幫主方天意也來了,我也去看看?!蹦堑茏拥溃骸坝诮讨髡埌?!”四人便來到凈衣幫處,見里面的武凈賢正和方天意吃菜,見于教主一來,武凈賢笑道:“這位是南方的五蓮教教主于冰蓮,方兄不可小瞧這位教主?!狈教煲庖妬碚呙裁廊缁?,綽約多姿,手里拿著一把扇子。
方天意道:“那是,于教主在江湖上可是有名望的人,在下早就聽說于教主的厲害了。只是五蓮教和白蓮花教也甚是有些淵源。”于教主道:“方幫主說得是,確實有些淵源。我以前聽師父說起五蓮教始祖本是個女的,自從那時候起本教掌門只傳男不傳女,但至于傳武功男女卻又是不分。不過聽師父說起過,我們始祖和蓮花教本是一脈,蓮花教始祖是男的,所以他們掌門也是只傳男不傳女,但武功也和我們五蓮教一樣男女不分,我只聽師父說過這些,其它的我就不大清楚了?!狈教煲恻c點頭道:“原來如此?!蔽鋬糍t見來了十斤酒便叫弟子道:“快來給兩位滿上?!逼渲幸幻茏颖惚е葡蛲肜锏咕?,武凈賢拿起一杯酒道:“方幫主好久沒和你如此痛快地喝酒,十年后又一次相聚,來我和你干一碗?!狈教煲庀氲馈畮啄昵?,你的酒量不如我,如今我卻不知你底細,如今有十斤酒,可惜又來了于教主,想要在他醉酒時問出那人的下落,如今卻又多了一個人,倒真沒趣。
’便道:“武幫主說的是,來于教主也干上幾碗?!庇诒彵阋埠绕鹆司?,三人便歡飲了數(shù)碗,方天意又想道:‘我看也得把于教主灌醉,也好行事。
’話說余紹真在客棧住了數(shù)日卻沒等到沈翰林來與之相會,突然門外有一人敲響房門道:“是于客官嗎?”于紹真聽是自己丈夫的聲音便道:“月兒去開門?!鄙蛑驹卤愠鋈ラ_了房門,果見是自己的父親。
余紹真道:“冰哥,你怎么這么久才來。”沈翰林道:“我一路坐船,但所到之處你也知道,宋國水路設(shè)了許多關(guān)卡,我便扮成了漁夫,所以一路假裝打魚,所以耽誤了許多時辰?!庇嘟B真道:“我們一路南來,以后做什么打算?”只見梅冰燕冷冰冰地道:“找風(fēng)云神劍,皇上不是說要找回此劍嗎?”沈志月笑道:“燕妹終于開口說話了,一路南來不曾聽你說些話,我真是寂寞至極。”梅冰燕哼了一聲,不理會沈志月。
但沈志月自從那次完顏晟出殯,所有的官員和武林好漢群集送葬時正好碰巧遇上梅冰燕如此美麗動人,便心生愛意。
但此次前來也是完顏亶派他們四人一起前來,余紹真本來看出兒子心思,便把此事告訴沈翰林,便叫沈翰林在皇帝面前說知,完顏亶知其意,便也有心思想讓梅冰燕與沈志月成婚。
但怕如此古怪刁鉆的梅冰燕拒絕,所以下旨讓梅冰燕與沈家一路南來。
沈翰林道:“梅姑娘說的是,我看方幫主自有主意,我們也不必太著急,不過我們先到集市上走走也好散散心。”余紹真笑道:“不錯,我看好久沒這閑心了,月兒帶著梅姑娘走走?!泵繁嗟溃骸拔覀冋f是南來找寶劍,可我想此劍不就在沈府嗎?我們倒不如在沈府門口看看?!鄙蚝擦值溃骸澳蔷桶疵饭媚镎f的吧!”四人便離開了客棧一路在集市上行走,正好走到沈府,見沈府門外站著宋兵。
梅冰燕在沈府看了一會兒。沈翰林道:“梅姑娘我看這里不可多待,我們還是走走吧!”然后用眼示意沈志月帶梅冰燕走走看看,沈志月會意便拉著梅冰燕的手走開。
沈翰林和余紹真看了沈府一會兒也正要離開,突然沈府走出兩個人來,那兩人正是楊柳二俠,柳玉瑩見熟悉的背影從眼前走過,覺得不遠處的那兩個人好熟悉。
柳玉瑩道:“楊大哥你看他是誰?”便用右手指著正在集市上行走的一對夫婦。
楊子陽道:“那不是沈冰嗎?”柳玉瑩道:“他們南來做什么呢?那賤女人也來了,我要和她會一會?!闭f完一人便追了上去,楊子陽便也跟了上去。
沈冰聽耳后風(fēng)響知道有人跟蹤,便轉(zhuǎn)過頭一瞥見是柳玉瑩便對著余紹真道:“夫人,后面是柳玉瑩,她正在跟蹤我們?!眱扇吮慵涌炷_步走出集市來到一座山腳下,然后停下腳步,兩人轉(zhuǎn)身見來者也正趨近。
余紹真道:“柳賤人,跟蹤我們做什么?”柳玉瑩怒道:“和你了結(jié)當(dāng)年舊賬?!庇嘟B真道:“冰哥喜歡我,這賬有什么好結(jié)的?!绷瘳摰溃骸笆悄悴鹕⑽覀兊模屛腋惺艿搅耸ё又?,顛簸之苦,難道這都不是你造成的嗎?”沈翰林道:“你想要報此仇盡管來找我好了,再說這也是因我而起的。”后面的楊子陽躲在一棵樹下聽他們講話,心里想自己也不好插手此事。
柳玉瑩拔出手中的劍道:“當(dāng)然也包括你了,沈冰。今日就讓我殺了賤女人,以報我以前所受的苦楚。”余紹真怒道:“原來是來索命的,我也正要你的命?!辈挥缮蚝擦址终f,余紹真也趨了過去,兩人手中劍你來我往的,兩劍交輝,余紹真和柳玉瑩斗了數(shù)合,余紹真見和柳玉瑩功夫不相上下,突然柳玉瑩右手變劍,一劍從斜刺里正要向余紹真左臂斫去,沈翰林見此便縱了過去用一滾珠彈到柳玉瑩的劍上,柳玉瑩的劍被彈落在地上,余紹真一劍刺向柳玉瑩的身子時,突然一個黑影從柳玉瑩面前擋住了來劍,只是劍來得太快,那劍正刺中楊子陽的心窩。
楊子陽運勁在右手上把劍一掰為兩段,一掌向余紹真打去,正中余紹真胸膛。
余紹真吐血而出,沈翰林見此,發(fā)怒道:“楊子陽,你傷了我夫人,我讓你死?!闭f完雙掌拍去,楊子陽雖然口中吐血,但強忍著身子,靠著一股丹氣,也雙掌迎合沈翰林,兩人掌對掌比起了內(nèi)力。
楊子陽以生命相拼,沈翰林見他拼命,忙想要掙開他的手,卻有一股內(nèi)力抵達自己的內(nèi)臟,被震了幾下,自己也吐出血來。
而楊子陽卻倒下身子全無力氣,沈翰林掙開他的手便扶著夫人離開了此地。
柳玉瑩見楊子陽快不行了,便淚流滿面地擦著楊子陽嘴上的血道:“楊大哥你為什么這么傻呢?何必為我擋那一劍呢?我欠你太多了?!敝灰姉钭雨栍袣鉄o力地說道:“我們······是······夫······。”楊子陽身受重傷不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