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讓李青羽想不到的是,這個時候的趙玉國,竟是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她的要求,接著說道:“不過,現(xiàn)在我們有著自己的任務(wù),我們需要前往p市的軍區(qū),向上級匯報一些情況!”
這根本不是什么國家機密,所以,趙玉國很是坦誠的說了出來。就算在他的心中,有現(xiàn)在就是世界末日的想法,可是,他依然對這個國家充滿著信心!所以,有些該做的,他必須要做!
正是因為世界末日,國界才更顯得重要!
更何況,在他的心中,本能的否決了世界末日的想法!
“沒有必要了!”聽到趙玉國的話,李青羽冷冷的說道:“就算你匯報了,他們也不會管你們的死活,因為,他們現(xiàn)在自身難保!”說完,李青羽的臉上,還露出了一個不屑的表情。
“什么意思?”趙玉國雙眼瞳孔一縮,顯然,李青羽的言外之意,戳中了他最擔心的地方。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又是怎么知道這是一場全球性的災(zāi)難?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訴你,現(xiàn)在,就是世界末日,從三天前開始,人類就已經(jīng)進入了真正的末世!”李青羽的聲音很冷,冷的令人發(fā)指。
在說完這些之后,李青羽擺了擺手,對著趙玉國說道:“你們走吧,我老公,需要休息!”
“那……”看著李青羽直接下逐客令,趙玉國真的有些不甘心,原本以為,眼前的這三個人,會好忽悠。
可是,結(jié)果卻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殺手锏還沒有用呢,比如說,許以高官厚祿什么的。就被眼前的冰山一般的女人,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至于一邊五大三粗的刀宇軒,已經(jīng)被他們果斷的無視了,誰讓他從頭到尾,就像是一個悶葫蘆,連個屁都不放呢?
“放心,我說話算話,等我老公傷好了,你們就帶我去找步兵車,屆時,我自然會告訴你,如何使用魂晶來強化自己!”
李青羽的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解釋了一下之后,便扭頭,靜靜地看著王云,再也不說話了。
趙玉國雖然心有不甘,可惜,卻不得不低頭。就算他想要憑借自己的部隊,強行抓住三人,可是,不說一邊五大三粗的刀宇軒,就連他面前的李青羽,就不是槍械能夠解決的。
那詭異的速度,完全可以在一炷香的時間內(nèi),將他們的腦袋,全部削下來。而那個女人,一身的煞氣,他毫不懷疑,這個女人干不出這樣的事情。
“一言為定!”趙玉國只能說出這四個字,領(lǐng)著站在身邊的陶尚峰,離開了香蕉林深處。
等到兩人走了以后,刀宇軒壓低了聲音,說道,“弟妹,你真的答應(yīng),把魂晶的使用方法,交給他們?”
“嗯,”李青羽癡癡地看著王云,伸出自己的手,撫摸著王云的臉,點了點頭。
“萬一他們過河拆橋,怎么辦?”刀宇軒頓時急了。
雖然,他是一個宅男,可是,也正是因為他是一個宅男,各種各樣的小說,可是沒有少看的。
末世最恐怖的是什么?
不是喪尸,不是變異動物。而是――人心?。?br/>
人心難測,誰會知道,和自己朝夕相處的人,會在什么時候,背后捅自己一刀呢?
哪怕剛剛的那兩個人,是一群最可愛的人,華夏的軍人??墒牵l又能夠保證,他們不會干出什么事情?
比如說,把他們抓起來,又或者抓住受重傷的王云,要挾他們!
“放心,”李青羽的臉上,再次出現(xiàn)不屑的表情,說道:“你以為,那些普通人,能夠跟我們一樣,把魂晶當做補充能量的藥丸那般使用?”
“普通人想要吸收魂晶,必須要利用符文,改造出一個大型的營養(yǎng)倉,里面裝著的,是一些特殊藥草制作而成的營養(yǎng)液,才能讓他們成為進化者!”
“就算我將這些東西告訴他們,沒有符文,沒有藥材,他們照樣無法進化!”
“這么復(fù)雜?”一時間,刀宇軒瞠目結(jié)舌,看著李青羽驚呼道,“可是,為什么我們這么容易?”
“容易?”李青羽瞥了刀宇軒一眼,道:“你知道,像我們?nèi)齻€人一樣的覺醒者,全球有多少嗎?包括那些早早就死掉的!”
“呃,”刀宇軒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說道:“不說上百萬,但是,幾十萬總應(yīng)該有的吧!”
“呵呵!”李青羽朝著刀宇軒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說道:“不超過五萬人!”
“這不可能!”刀宇軒瞪大了那雙銅鈴般大小的眼睛,道。
“我覺得,你應(yīng)該看看你們家的祖墳,是不是冒青煙了!”李青羽再次瞥了刀宇軒一眼,說道。
“那小王呢?聽你說,他不是通過練那什么勞什子引氣拳,才成為覺醒者的嗎?”刀宇軒無語的看了李青羽一眼,對于李青羽的毒蛇,他已經(jīng)開始習以為常了,再次問道。
“我不知道,他身上的秘密太多,我又不是他……”說著,李青羽的眼神中,猛地一暗,卻是沒有再說下去。
在后世,讓普通人成為進化者的方法,還是小男人公布于世的,沒有人知道,為什么王云會知道這些。
哪怕是那個女人,也是如此。
不過,在后世,人們將所有幸存者基地中,用于強化普通人的研究室,戲虐的成之為――祭壇!
為了能夠進入祭壇進化,他們可謂是使盡了手段……
另一邊,和云省相隔千里的a省a市。
在第二次元氣爆發(fā)的傍晚,李志新,李長青,以及程平三人,在仔細將柴房門鎖牢固之后,早早便已經(jīng)睡下。
正是因為,李青羽在自己留下的筆記本中,著重介紹了這一次元氣爆發(fā)的危險性,告訴了他們。
他們這才將變成喪尸的歐陽清水和王志國兩人綁了又綁,以免他們狂暴之后,力氣大增,掙脫繩索,跑走了。
這樣的話,就算他們找到了醫(yī)治他們的辦法,他們也沒有辦法找到人了。
當晚,當元氣風暴再一次襲來時,原本熟睡的三人,再一次被熟悉的,靈魂撕裂一般的痛苦,給疼醒。
這一次,有過一次的經(jīng)驗的三人,齊齊發(fā)出一聲悶哼,牙齦都咬出血了,才將這一次的痛苦給熬了過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就在三人滿身大汗,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的時候,從樓房后面的柴房中,傳來了兩聲巨大的嘶吼聲。
緊接著,砰砰砰的聲音,不斷傳來。
似乎,變成喪尸的王志國,還有歐陽清水兩人,也遭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
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后,不放心的李長青,李志新兩人,連忙從樓上摸黑走了下來。
當他們兩人走到樓下的大廳中時,程平已經(jīng)點燃了一根蠟燭,拿在手中,正站在閂好的后門邊上。
“阿姨,等等我們!”
看到這一幕,李長青連忙叫停了已經(jīng)打開后門的程平,道。
程平面無表情的看了李長青兩人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停在了哪里,等他們走過來。
對于李長青兩人,程平在心中,始終有著一個疙瘩。
她認為,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她們只是一家再也普通不過的普通人家罷了,到底有什么東西,值得眼前的這家人,花費這么大的代價,不惜拿自己女兒的終身大事作為代價。
他們到底為了什么?
難道,是因為她的兒子?可是,她的兒子,她還不清楚么?
如果不是這些人,也許,她的丈夫,就不會死,就不會變得那般人不人,鬼不鬼的!
所以呢,對于李長青兩人,程平是真的沒有什么好臉色,沒有拿掃帚將他們趕出門,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走到程平的身邊,李長青還討好的笑了笑,伸出手,對著程平說道:“阿姨,蠟燭我來拿著吧!”
“吼,吼!”柴房中,嘶吼聲是一聲比一聲大,再加上嘈雜的砰砰聲,嗤啦嗤啦的摩擦聲,三人可以肯定,已經(jīng)變成喪尸的兩人,一定在拼命掙扎。
至于效果嘛,那就不用說了。
雖然,這個柴房,全部都是那種大塊的水泥空心磚蓋成的,可是,一個成年人,還是沒有辦法破壞掉的。
更何況,為了牢靠的綁住已經(jīng)變成了喪尸的兩人,李長青特地扛來兩段用來作為橫梁,差不多大腿粗細的水杉木,一頭埋在了地下,一頭用繩子綁在了柴房的橫梁上。
對此,三人都有著絕對的信心,認為哪怕是變成了喪尸的兩人,也無法掙脫。
走到柴房門口,李長青讓出身子,讓程平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鎖。
“我來,我來!”當程平想要推開房門的時候,李志新竟是輕輕的將程平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說道:“我來,萬一有危險,你們就趕緊跑!”
雖然,李志新明知道沒有什么危險,可是,誰能說個準呢?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吱呀”一聲,柴房門就這樣被李志新推開了。
在昏黃的蠟燭火光下,三人便看見了綁在兩根杉樹木上的王志國,還有歐陽清水兩人。那晃動的燭火,讓他們的臉上,出現(xiàn)了詭異的陰影,將他們襯托的,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鬼!
這兩人,正在柱子上拼命的掙扎。在沒有看到走進來的三人還好一點。
等到他們感知到了三人散發(fā)出的紅色靈魂之光之后,這兩人,更加的狂暴了,掙扎起來,更是夸張不已。
“吼!”每次掙扎,都帶動著杉樹木為之一震,整個橫梁都被拉的撲簌簌作響!
就連原本綁的緊緊地繩子,都變得松垮起來。
“長青,來幫下忙,把繩子再綁緊一點!”看到這一幕,李志新心里直接一哆嗦。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喪尸狂暴起來,是如此的可怕。
“好的!”李長青連忙點頭,將手中的蠟燭,重新遞到了程平的手中,和李志新一起,走到了王志國的背后,開始緊繩子。
而王志國,則是轉(zhuǎn)著腦袋,那雙泛白的雙眸,死死盯在李長青的臉上,并且,不時的張開嘴巴,朝著他發(fā)出一聲聲嘶吼。
看那猙獰的表情,似乎恨不得把李長青大卸八塊,再一塊塊吞下肚。
看的李長青是直打哆嗦。好幾次,他都想跑出去。太滲人了!
全身顫抖,哆哆嗦嗦的李長青,始終不敢伸出手,去拉綁在王志國身上的繩子。
而李志新,一個五十多歲,將近六十歲的老人,又能有多大的力氣?
更不用說,元氣風暴的第二次爆發(fā),使得喪尸的顱腦中,已經(jīng)初步形成了魂晶,力量變得,要比成年人大得多。
所以,李志新一個人,根本無法將已經(jīng)松掉的繩子緊起來。
“長青,怕什么?”扯得滿身大汗的李志新,忍不住看了一眼哆哆嗦嗦的李長青,頓時喝道,“都綁起來了,你還怕他咬到你不成?還不快一點!”
“哦哦,好的!”李長青無奈之下,只得壯著膽子,伸出了自己的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卡擦一聲,柴房那已經(jīng)腐朽的橫梁,竟是經(jīng)不住歐陽情書的瘋狂掙扎,卡擦一聲,斷成了兩截。
于是,綁著歐陽清水的那根水杉木,轟隆一聲,倒在了一邊的柴垛上,咕嚕嚕的滾到了地上。
至于斷成兩截的橫梁的其中一段,正在程平的頭頂。
頓時,“砰”的一聲,那段足有小腿粗細的橫梁,便正中程平的頭蓋骨。
程平只覺得眼前一黑,便意識全無。
剎那間,燭火熄滅,來不及反應(yīng)的李長青,李志新兩人,便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見了。
“長青,長青,你怎么樣了?”
反應(yīng)過來的李志新,大驚失色,猛地蹲下身,雙手不斷在地上摸索著,想要找到黑暗中的李長青。
“爸,我沒事!”黑暗中,李長青早就連滾帶爬的躲進了一個角落的柴垛中,壓低著聲音,輕聲說道。
此時,李長青抱著雙腿,躲在了柴房的草垛中,不斷的扭頭,想要看清黑暗之中的柴房,可惜,這根本不可能!
聽到了李長青的話,李志新頓時松了一口氣,雙手繼續(xù)在地上摸索著,想要找到跌落在地,已經(jīng)熄滅的蠟燭,另外,一邊問道:“弟妹,弟妹,你在哪呢?你沒事吧?”
然而,程平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別說聲音了,就連呼吸聲,都因為兩只喪尸的嘶吼,根本聽不見。
這一下,李志新更加著急了,原本蹲在地上,直接在地上爬了起來,拼命的摸索著。
驀然間,李志新的左手,似乎是摸到了什么,臉上一喜,問道:“弟妹,是你么?說話?。“ ?br/>
不曾想,他摸到的,卻是自己那已經(jīng)變成了喪尸的妻子,而他的左手,剛好送進了她的嘴里。
原本,雖然歐陽清水掙斷了屋梁,可是,綁在他身上的水杉木依然在啊。所以,倒在地上的她,根本動彈不得。
這下倒好,眼前的這個在它的感知中,就像是一個大燈泡一般的存在,卻是將食物送到它的嘴邊,頓時,已經(jīng)變成喪尸的歐陽清水,哪里還會跟他客氣,卡擦一聲,就將李志新右手的食中二指給要成了兩段,卡擦卡擦的咀嚼了起來。
這一聲慘叫,讓原本縮在一個角落的李長青,更加的害怕,慌張了。原本,人類在突然到來的黑暗中,就已經(jīng)恐慌不已了。
“爸,你怎么了?”李長青恨不得整個人找個地洞鉆進去,顫抖著聲音問道?!澳鞘鞘裁绰曇簦俊?br/>
很顯然,李長青也聽到了那可怕的如同咀嚼一般的聲音。
“沒什么?”李志新縮回了手,不去管那因為吃到新鮮血肉,嚼的直哼哼的歐陽清水,強忍著劇烈的疼痛,繼續(xù)在地上摸索著。
也幸好,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兩次那如同靈魂撕裂一般的痛苦,對于斷指的疼痛,還能忍得住不吭聲。
終于,完好的右手,傳來了蠟燭那滑膩的觸感,他,找到了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