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還在隱隱作痛,仿佛有無數(shù)個大錘子在她腦袋里砸著鐵釘,她卻連喊停的力氣都沒有。
艱難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雪白雪白的屋頂。
“醒了醒了!”一個熟悉的女聲歡呼了起來,頓時本來就很混亂的腦袋又接受了一遍屬于這個世界的混亂。顏思卿強忍著頭痛,連把眉頭皺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姨媽,思卿才剛醒,你們都輕著點!”一個更顯年輕的女聲一出,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顏思卿卻分明感覺到房間里的人都在有序的忙碌著。
終于挨過了那大鐵錘的折磨,她的思緒也開始慢慢飄了回來,只記得她被安排帶上那個頭盔后,有一瞬間,似乎頭皮一麻,然后她不知道怎么的就來到了一片黑暗中,好吧,其實是她的腦電波被截取了,然而,就這么黑了一分鐘,還沒等發(fā)生什么,就突然又是頭皮一麻,然后她的視線又突然的回到了現(xiàn)實中,可是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不受控制了,眼睛看到的是好多穿白衣服的實驗人員驚恐的在跑來跑去,嘴里亂七八糟不知道在喊些什么,隱約分辨的出是說什么接入出錯,停下來,停下來,停下來?。。。。。∪缓笠魂噭×业奶弁醋屗龁适Я艘庾R。
“文茜姐,我這是怎么了?”被母親扶著喝了點水,那冒著煙的嗓子終于也能正常工作了,看著眼睛紅腫的母親,顏思卿很明智的選擇了表姐作為詢問對象。
顏文茜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還敢說,好好的班不上,去參加什么實驗,這是運氣好,沒發(fā)生什么事情,要是你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爸媽要怎么辦?”
“我,我想不過是個游戲測試,哪里想到會出這種事情?”顏思卿弱弱的回答,在這位素來強悍的表姐面前,任何的理由和道理都是被攻擊的對象?!艾F(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都是一家跨國公司了,也不知道怎么會拿這么山寨的產(chǎn)品來忽悠人,還說什么試驗,我剛?cè)柕臅r候,那個負責人說是什么接入的電波一下子沒控制好,好像和什么頻率什么有關(guān),可能一下子影響到你的腦電波了,不過所有的檢查都顯示那是暫時的影響,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恢復了??茨阆麓芜€敢不敢亂來了!”顏文茜按了按太陽穴,這個表妹啊,也不知道何時能消停,怎么總有這么多狀況待處理呢。“剛才人家還說了,愿意經(jīng)濟補償30萬,讓你別去告他們了,不過我問過了,你是受邀請去的,也沒有什么正式的文書,人家也夠意思了,你自己怎么看?”
顏思卿臉上頓時樂開了花,“30萬啊,好慷慨啊,我又沒變成腦殘,竟然愿意補償這么多啊,這下可好了,不用每天吃醬瓜了。。。。。?!?br/>
顏媽媽臉往下一拉,頓時掉起了金豆子,“你這孩子,就這點出息嗎?爸媽把你拉拔大容易嗎?就這么30萬你就不看重自己的小命了?”
“姨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她也就那點花花腸子了,反正現(xiàn)在人也沒什么事,就當人家給的壓驚費了,大公司嘛,花點錢封我們的嘴,不讓我們壞了他們的名聲也很正常?!鳖佄能缃拥搅祟佀记涞那缶刃盘?,不得不給她打起了掩護,“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送你和姨父回去吧,反正這丫頭也沒什么大事,不如讓她好好睡上一覺,好好休息一下?!?br/>
zj;
---------------------------------------我是大鐵錘的分割線---------------------------------------------------
終于清靜了,送走了父母和顏文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