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竹馬鋼琴師 !
初末雖然上了車,但一直都在車上觀察那邊的動靜。
一開始那個女人一直坐在地上,說什么都不起來。
也不知道流年說了什么,她蹭的一聲就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在周圍人的注視下飛快的……跑了……
初末看著流年跟余生上了車,趕忙問:“怎么樣了?她怎么一個人跑了?不是說腿受傷了么?”
流年尚未開口,余生就特鄙視的說:“是個騙子,看見你一個小姑娘開寶馬就想訛你呢!就你傻傻的還真想給錢陪給人家!”
初末聽見是騙子,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隨后她又苦惱了起來:“我就知道自己不適合開車,早知道就不學了。”
流年輕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就因為這一點小事就不開車?那以后要是喝水嗆著了,從此以后都不喝水了么?”
“可是開車撞人是大事,喝水嗆著是小事啊……”
“誰說是小事?。 庇嗌遄欤骸昂人畣苤矔袉芩廊说臅r候好么!”
“……”
流年安慰著小末寶,道:“剛學車的人一開始出點事情是很正常的,再加上這條街本來就堵。以后要是想開車,旁邊一定要帶著一個人看著,就不容易出事了,知道嗎?”
初末點點頭,又搖搖頭,她說:“我本來沒想這么快就一個人開出來的,都是墨忘,今天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神經(jīng),非要我開車帶他來兜風,結果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他什么也不管的走了?!?br/>
聽著這話,流年皺眉,問:“怎么回事?”
于是初末便把方才發(fā)生的事情重新敘述了一遍,最讓她納悶的是:“我不過就是說我不去參加鋼琴比賽,也不知道觸怒了他哪一點,居然朝我發(fā)那么大的火。我知道墨忘這人平時有些小孩子脾氣,但這次好像是真生氣了?!?br/>
余生說:“這小家伙最近火氣很重,不止是對你,對誰都是。上次我去醫(yī)院里看他,當時他正在看周潤發(fā)的電影,非要說上海灘講的就是上海賭場的故事,不然周潤發(fā)為什么叫賭神?我說哥,上海灘是上海灘,賭神是賭神,是不同的概念。他那個固執(zhí)啊,一個勁的跟我爭,后來爭的脾氣一上來,把醫(yī)院的床給從二樓丟了下去。我說你生氣就生氣嘛,人家床怎么得罪你了?你丟了晚上睡哪里???”
流年聽過后,神色變得很嚴肅。
晚上,初末躺在床上做美夢的時候,流年起身,在她額角印上一個吻,便穿衣出門了。
將車開到了一棟別墅留下,流年徑自走進去,拿出鑰匙開了門,里面空曠的氣息撲面而來,劇烈的咳嗽聲從開了燈的浴室傳來。流年將手里的東西放下,將大廳的燈打開。
別墅內部裝修的十分奢華,只是缺少了一種人氣。
許是聽見聲響,原本趴在地上的金毛飛快的跑向他,仰起頭哈哈的討好吐氣。
浴室里的咳嗽聲停止了,拉開門出來看見站在大廳里的流年,墨忘又片刻的怔愣,他抿著唇,走到流年和金毛身邊坐下,看著流年帶來的那些藥,還有一個包裝精致的生日禮物,拆開里面是墨忘最喜歡的蘋果,兩個,水晶的。
墨忘握著晶光燦爛的水晶蘋果,聲音里帶了些許的哭腔:“流年,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會死?”
“我以前一點也不怕死,因為我覺得這世界上沒什么值得我留戀的。直到我碰見了你、初末還有夏圖。雖然你這人表面上冷冰冰的,但是墨以然把我交給了你之后,我知道你是真的對我好,就跟親哥哥一樣,比墨以然那個名義上的姐姐要好多了。你教我彈琴,對我那么嚴厲,我都知道,你是想幫我完成我的夢想,當一個世界有名的鋼琴師。是我自己不爭氣?!?br/>
“……還有楊初末,雖然智商有些低,但她是唯一一個能容忍我脾氣的人,每次我去煩她,她都不會不耐煩,你也知道我性格,沒人喜歡跟我玩,只有她不嫌棄我,從來都沒有一個人像她對我那樣有耐心?!?br/>
“還有跟她一樣智商不高的夏圖,雖然嘴巴很刻薄,但人很好,就是有些傻,懷了別人的孩子還不敢告訴那個男人,以為這樣很偉大!就是你們的出現(xiàn),才讓我覺得自己像個人,有血有肉的人……”說到這里,墨忘更加難受了,他哽咽的說:“所以……我真的不想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棺材里,我怕?!?br/>
清晨,初末還在睡覺,就被手機鈴聲吵醒,她迷糊的接起,墨忘在電話那頭的聲音特別的青春充滿活力:“大咩,快點起床,本少爺就快到公寓樓下了!”
“……”初末睡意朦朧的說:“你在樓下做什么?”
“你快下來就是了!你不下來的話,等會兒我到了就站在樓下大吼大叫,讓鄰居都知道你的名字!”
“……”初末當真是拿這個任性的小祖宗沒辦法,她只能起床。
去浴室刷完牙洗完臉之后,初末才發(fā)現(xiàn)公寓里早沒了流年的影子,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桌上也沒有例行的早餐。
雖有些奇怪,但她也沒想那么多,猜流年肯定去公司處理公務了吧。
換好衣服之后,初末下樓,遠遠的就看見墨忘的法拉利上掛著兩個紅色的氣球,分別在反光鏡的兩邊,小王子則是趴在方向盤上發(fā)呆。
初末走過去,彎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本能的轉過頭,眼神還是茫然的狀態(tài)……
初末忽然就覺得這家伙茫然的樣子怎么這么萌?好像……好像流年養(yǎng)的那只大狗啊!只不過那只大狗,自從初末來公寓住之后,就被流年送給墨忘養(yǎng)了。
坐上車之后,初末問:“你要帶我去哪里啊?怎么扯上還掛了兩個紅色的氣球?”
墨忘將手上的早餐遞給她:“這是流年叮囑我買給你的?!比缓蟛呕卮鹚膯栴}:“掛紅色的氣球慶祝呀!”
初末看著他這一身的奢華打扮,問:“這次你真的是要去結婚?。俊?br/>
“……”
“你穿的這么正式,又在車上掛了兩紅氣球,不是去結婚是去做什么?”
墨忘說:“你看你一點都不關心我,今天我生日你都不知道!”
“你生日?”初末說:“你怎么不早說呢?我什么禮物都沒準備……”
“不用準備了,人到了就行,何況你的禮物,流年早替你送我了。”
如果初末知道墨忘的生日慶祝是連續(xù)三天的話,她一定不會過來的。
時間倒不是問題,問題是除了墨忘之外,她一個人都不認識,墨忘又是生日的主角,自然不能什么都照顧到她。所以呆在一個陌生的,又是有錢人的環(huán)境里,初末是極其的不適應的。
來這的時候,她也問過流年為什么不一起來,墨忘說流年這段時間特別忙,所以就沒勉強他過來了。夏圖懷著寶寶,自然是不好參加這樣的活動。
最讓初末郁悶的是這三天她的手機被沒收了……墨忘那家伙莫名其妙的規(guī)定,大家三天不能用手機,不管發(fā)生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沒他的生日會重要。
沒有手機,不能跟流年打電話,初末一開始還能發(fā)發(fā)呆,到了后來就直接是每天看著周圍來參加生日宴會的嘉賓各種變裝了。
以前初末覺得墨忘每天打扮的太過于精致,接觸了這些人后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精致。
來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富二代,美女什么的,穿著打扮上午一套下午一套,晚上又是一套,跟他們比起來,初末覺得自己格格不入極了,只期望三天趕緊過去,她要回家……
最后一個晚上,是例行KTV。一進包房,初末頓時覺得自己走錯了吧?尼瑪這里是維也納金色大堂吧?怎么有這么大的包廂,并且滿眼輝煌的金色為主調,簡直就是傳說中的高端大氣上檔次!但她沒把自己的驚嘆放在臉上,心想這一趟過來就當給自己長見識了吧。。
一整晚,初末耳邊都是各種我昨天買了個香奈兒,你那個是什么什么最新款限量版的什么什么外包嗎?我男友昨天送了我一輛游艇等等一系列的各種吹牛,當她在這樣的吹牛催眠曲中快要睡著的時候,墨忘蹭的一聲坐在了她身邊,笑嘻嘻地說:“你怎么不跟他們一起去唱歌呢?”
初末想著小王子的生日還沒過完呢,所以很給面子的說:“我不喜歡唱歌啊,你這個主角怎么跑到我這里來了?快去應付你的客人們去。”
墨忘說:“累了?!闭f完,他就倦倦的將腦袋靠在初末的肩膀上:“我每年的生日都是這樣過的,是不是很無聊?”
“也不會啊?這么多人陪你,每個人都把你捧在手心里,怎么會無聊?”初末嘴巴上是這樣說的,心里卻想好一萬遍反正下次打死她都不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