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放手。”秦川被蘇可拽著一路到了停車場,他忍不住喊道。
蘇可像觸電一樣松開手,撇嘴道:“哼,你以為誰愿意拉你的手啊。”
“那你干嘛把我拉出來?”
“我是為了防止你墮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流氓了,若是繼續(xù)讓你墮落下去,那這世界上豈不是又多了一個大壞蛋,老子這是拯救你,好心當成驢肝肺?!碧K可眼珠子一轉(zhuǎn),慷慨激昂地說。
秦川翻了一個白眼,這死丫頭的嘴真是厲害,竟然還想到這么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拜托,我不需要你拯救,我認為自己已經(jīng)足夠優(yōu)秀了?!鼻卮ㄞq駁道。
“不,你這是錯覺,你千萬不能有這種思想,否則一錯再錯,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碧K可義正詞嚴,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讓人懷疑她還是不是那個霸道的丫頭。
“上車,回家,否則你就滑向萬劫不復的罪惡深淵了?!碧K可拉開車門說道。
秦川直勾勾地看著她,這丫頭的變化真是太大了,以前對他要打要殺,怎么現(xiàn)在變得這么奇怪了,不但想住進他的房間,還不讓他去體驗夜生活,難道……
秦川嘴角一勾,向前一步,把她抵在了車門上,邪魅地一笑。
“你干什么?”蘇可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色厲內(nèi)荏地喝問道。
“小丫頭,快說,你不是對我有什么企圖?”秦川擠眉弄眼地問。
“哈哈,開玩笑,我對你有企圖?你一沒錢,二沒才,還要靠訛詐我騙錢,你說我會對你有什么企圖?”蘇可嗤之以鼻。
“那可不一定,沒準你看中了我的色呢,現(xiàn)在不都流行男色嗎?我這種帥的驚天動地的人,當然得小心你的覬覦了?!鼻卮ㄉ酚薪槭碌恼f。
“滾,誰會覬覦你,那她真是瞎了狗眼,品味跌破了人類的極限?!碧K可一把推開他,逃也似的鉆進了甲殼蟲。
秦川聳了聳肩。
“上車?!?br/>
秦川暗嘆口氣,知道今晚的夜生活是沒指望了,只能無可奈何地上車。
“你那彪悍的性格還會喜歡這種車啊。”
“誰說我喜歡了,這是我哥買給我的,我本來是要跑車的,可他非說跑車太爺們兒了?!碧K可嘟囔道。
“嘿,你本來就很爺們兒,所以跑車還真適合你。”秦揶揄道。
“胡說八道,我分明是女人最后的驅(qū)魔人:幽靈校舍最新章節(jié)?!?br/>
“可你的心里住著一個爺們兒,你看到哪里有女人開口閉口老子的。”
“你……”蘇可眼珠子一轉(zhuǎn),“好吧,我答應你,以后不再說老子,但你也不能再說我是爺們兒?!?br/>
若是蘇沐聽見這句話,恐怕眼珠子都會掉下來,他不知說了她多少次這個問題了,可她依舊我行我素。
可秦川一說,她就答應改,這是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你那房客還是一個警察,你這種流氓小心被她抓住辮子,然后扭送進公安局?!碧K可一邊嫻熟的開車,一邊說道。
秦川腦袋枕著雙手靠在座椅上,說:“我這樣的良好市民怎么會被警察抓住辮子?我看你才是要小心一點,否則被她抓住,你這大好年華可就廢了。”
“她想抓我,哼,休想?!碧K可不屑地說,其實,她并未做過什么罪大惡極的事。
“沒準你流氓的本性犯了,大半夜偷偷地潛入人家房間,讓她抓個正著,你還不是會進局子。”
“我這種正人君子豈會偷偷摸摸地干這種事?你簡直是污蔑我的人格。”
“哼,最好不會,否則有你苦頭吃?!碧K可嘴角微揚。
秦川暗道,這種事,我要干也是光明正大地干,哪里會偷偷摸摸地干。
甲殼蟲停在鳳凰小區(qū)樓下,二人一起上樓,眼看著秦川進了屋,蘇可才上樓回家,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
“蘇可,你這是要做什么啊?與這個流氓糾纏有什么好處,萬一他又對你使壞怎么辦?”一個聲音從她心底冒出來。
另外一個聲音接踵而至:“可他都親了我,我的初吻啊,我是準備將來獻給我老公的,可就被這個流氓給無情地奪走了,我絕對不能罷休。況且我發(fā)過誓我是從一而終的人,如今被他奪走了初吻,那就相當于我以后再也不能嫁給別人了,所以我絕對不能善罷甘休?!?br/>
忽然,蘇可眼睛亮了起來,捏緊了拳頭,“對,老子是從一而終的人,他奪走了我的初吻,那他就是我的人了,我當然要看緊他,不能讓他被別的狐貍精給拐跑了,況且,看他的樣子就是一個花心大蘿卜,我必須嚴防死守?!?br/>
秦川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的那個吻會帶來這么大影響,已經(jīng)被判定成蘇可的私有物品了。
此刻,他徑直朝衛(wèi)生間走去,喝了那么多酒,現(xiàn)在膀胱漲的厲害。
忽然,一個人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腳下一滑,直挺挺地向他倒去。
“??!”
一聲尖叫。
秦川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對方,只覺得兩團柔軟撲在了自己的手心。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一秒、兩秒、三秒……
“?。 ?br/>
一聲尖叫幾乎要刺破夜空,陳若男雙手在秦川胸口一推,秦川向后退去。
砰!
她站立不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哎喲?!彼鄣闹边肿欤浑p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瞪著秦川。
“沒事吧?”秦川關切地問道。
“秦川,你這個臭流氓,我要把你銬起來,抓緊局子里去。”
陳若男既羞且怒,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占過便宜,而且自己最珍惜的寶貝竟然落入了他的魔掌之中,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喂,你是警察可也不能冤枉好人,我做什么犯法的事了,你要抓我?剛才若不是我扶住你,你早就摔在地上了,比現(xiàn)在摔的更慘枕邊惹火妻:萌老公要寶寶。哼,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br/>
陳若男聞言,稍稍冷靜了一點。
確實如此,秦川根本沒有做什么過激的舉動,自己摔倒,對方伸手扶,沒有過錯。
可難道這個虧就這樣白吃了?
她不甘心!
她的牙齒咬的咯咯直響,她對秦川的觀感本來就不太好,加之這次的事件,更是火上澆油。
但她不是一個無理取鬧之人,唯有惡狠狠地瞪著秦川,一言不發(fā)。
“地上很舒服嗎?還不起來?!?br/>
她穿了一件睡衣,頭發(fā)濕漉漉的,想必剛洗完澡,只不過她睡衣里面還是穿了內(nèi)衣,否則就真的是春光乍泄了。
陳若男氣呼呼地站起來,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不聲不響地就進來了,剛才還想往洗手間走,是不是知道我在洗澡,所以想做什么無恥的舉動?”
秦川眼珠子一轉(zhuǎn),委屈無比,“你是說我要偷窺你?拜托,我剛回家怎么知道你在洗澡,人家要上廁所,所以才急急忙忙地往洗手間走,誰知道你出來后自己不小心摔倒了?!?br/>
“哼,反正這次的事沒完,你給我記著。”
“好,我記著,那現(xiàn)在麻煩你一下,我要去撒尿了,否則被憋出病要你負責?!鼻卮_進了洗手間,釋放出了一肚子存貨,哇,真是舒坦。
咦?
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墻上的衣架,上面掛著陳若男換下來的衣物,黑色的內(nèi)衣與褲赫然在目,吸引著他的眼球。
“我靠,這也太刺激了吧?!?br/>
秦川下意識地想起了自己方才手中的柔軟,在與那黑色內(nèi)衣一對比,當真是格外刺激。
“喂,你在里面干什么,快點出來。”
陳若男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還有貼身的衣物放在洗手間,肯定被秦川看見了,那還不羞死人,況且這么久了還不出來,他是不是在里面做什么齷蹉的事?
“出來了,叫什么叫?!?br/>
“你在里面干什么?”見他打開門,陳若男用審視的眼光盯著他。
“撒尿?。∧悴粫且恢痹谶@里偷聽吧。哎喲,沒看出來,你們警察還有這個嗜好,那我以后千萬要小心了,否則就貞潔不保了。”
“胡說,出去出去。”陳若男一下把他拽了出來,閃身進了洗手間,看著衣物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這才松了口氣。
但毋庸置疑,肯定被這貨給看完了。
“喂,你在里面干什么,我要洗澡了,快點出來?!?br/>
“催什么催,一個大男人,一點也不知道謙讓。”陳若男用外套包著內(nèi)衣走了出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自顧自地回自己的臥室了。
秦川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下,和女人還真是沒辦法講理,他回房間找好衣物,三下五除二沖了澡,穿著大褲衩,光著膀子走了出來。
陳若男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他光著傷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暗道:“咦,他竟然還有這么好的身材,菱角分明,真是沒想到?!?br/>
“秦川,在屋里不準光著身體?!标惾裟泄室獍櫫税櫭迹f道。
“我穿著褲子呢。”
“光著膀子也不行,否則回你自己的屋去。”
秦川撇了撇嘴,真是霸道,好像她是房東一樣。
不過為了房租,我忍!
秦川瀟灑地甩了甩頭,索性回了自己的房間,一頭倒在床上呼呼的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