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固定在腦上,一俯身,輕咬上…
“你——”
“不要害怕,我不會吃了你的?!?br/>
“可是…”
“只是想嘗嘗味道…影兒每日喝的味道…”
“……”
兩個人糾纏著,屋內(nèi)的空氣彌漫了曖昧的『潮』濕,她漸漸的覺得頭腦越來越不清晰,身體配合著朔夜,微微發(fā)熱。
直到,他終于得償所愿…
體內(nèi)的激情正在被一點點的點燃,她整個身體仿佛湖中飄『蕩』的孤舟,只是任由著朔夜帶她此起彼伏,雙手緊抓著他的肩,不敢放手,她害怕,一放手,自己便真的昏過去了…
屋內(nèi)的燭火跳躍,屋外大雨磅礴,天上不時的響著雷聲,她卻像經(jīng)歷了生死一般,眉心一直蹙著,朔夜的指尖輕覆上,沙啞的聲音在耳邊回響:“同我在一起,永遠不要蹙眉…要快樂…”
“嗯…”
手上的勁驟然猛使,緊緊抱住朔夜的身體,每一次的沖撞都讓她覺得自己重生一樣,朔夜的身體仿佛埋藏著巨大的力量,永遠都用不完…
她對著空氣嚶嚀著,在最后一刻,卻被朔夜覆上了唇瓣…
幾多的纏綿,此時,在雷雨聲中愈漸濃烈…
下了一夜的雨,讓他整個人都疲憊無比。
將近天亮前才睡下,他覺得自己折磨的她快瘋了。
懷中的身軀睡的很熟,她很累,他知道,只是自己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兩人的衣衫早已干了,他起了身,拾起衣衫穿上。
撫平了腰間的腰帶,整了整領角,南宮朔夜又是一副精神煥發(fā)的模樣。
繡著紋飾的袖子挽了挽,他隨手拿過綁發(fā)的帶子,自己整理著發(fā)絲。
偉岸的背脊,狐貍般的眼眸,眸光流轉間,他踱步到床邊。
低眸瞧去,床上的人經(jīng)過昨晚的滋潤,似乎變得更加清秀,她紅潤的唇『色』在清晨光線的照『射』下呈現(xiàn)透明的『色』彩。
“辛苦你了?!?br/>
朔夜淡淡說著,將她的衣衫蓋在她的身上,俯身印上一吻。
然而,卻在此時,懷中的人好像被他的發(fā)絲激到了,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驀然的動作讓朔夜淬不及防,抬起了頭。
女子動了動眉『毛』,手臂抬上『揉』著自己的鼻尖。
那般可愛的模樣讓朔夜笑了,在定睛,明亮的眼眸緩緩睜開…
兩個人便這樣對看了一眼,直到某個女人猛地從床上起來!
她的動作太大,手臂揮到了朔夜的臉上,直直砸了上去。
兩人拉開了距離,朔夜的臉『色』有些難看,睨著她。
“昨晚還那么聽話,想不到,你卻是變的到快…”扭著手腕,撫上自己被砸的鼻子,檢查著有沒有流鼻血。
“夜?我們?”
她吞咽了下口水,又不著調(diào)的掀開自己的衣衫朝里面看,那臉『色』瞬間變了,直砸著自己的頭。
“怎么會?我怎么…又被吃了…?”
自己詢問著自己,朔夜站在那里笑著,眼眸一轉,頓時起了玩心。
“凄凄,這句話,不對?!?br/>
他糾正著,臉『色』很難看,“昨天…明明是你對我…”
“我對你?!”女人尖叫了。
“你忘了嗎?昨晚,你在我面前這樣…”朔夜噙著笑走過去拿過她那件很‘喜慶’的褻衣,學著她昨晚的動作將之一甩,扔掉…
汗…
某個女人風化了。
“我昨晚…真的那樣嗎?”
“嗯,你說,喜歡受寵愛…喜歡同我培養(yǎng)感情…”
“呃…我真的那樣嗎?真的…好YD…我完了,我完了…”她自己坐在床上又懊惱有生氣的捶著自己的頭,用衣衫遮著自己的臉,羞怯萬分。
朔夜?jié)M意的看著她此番好玩的模樣,走到她身邊,『摸』上了她的背。
“你放心,雖然我委身于你了,但是,我會好好對你的,不會拋棄你的…”
“……”
睜著眼眸瞧著他,待到捕捉到他眼中那抹狡黠之時,后知后覺的女人才開了竅……
“你個壞蛋!竟敢騙我!”
伸出拳頭朝他砸去,朔夜驟然捉住,包裹住,“昨晚,我可是很真誠對你的?!?br/>
“你——”
“呵…原來睡得那么晚你依然那么有精神……這樣,以后我會更加賣力的…”
“……”
漸漸低下了頭,她咬著唇不說話,突然之間不知該說什么好,朔夜看到她這副小媳『婦』的模樣,再次將之攬到懷中。
“讓我看看,你的燒退了沒…”
朔夜自然的伸出手,將她的腦袋放低,兩人面對面,他用手背去檢查著她的額頭。
“那個…”
半晌之后,凄凄有些尷尬的說,指了指他手中的一個東西,問向他:“把這個還給我吧,行不行?”
朔夜這才看到自己方才撿起的褻衣,在不知不覺中他竟然攥在手里很久了。
抬起手對著她一晃,某個人順勢要拿去,然朔夜卻超后撤,將那東西收在身后。
“想要嗎?”他笑著問道。
汗,你不是說廢話嗎!某個女人點了點頭。
朔夜沉眸了一會,抬起了眉眼:“叫我一聲好聽的?!?br/>
“你——”
“不想叫?那我現(xiàn)在將它扔出去好了?!彼f著便站起身,走到窗邊,回身望她。
“你怎么…怎么這樣?”
“凄凄,我們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難道還不了解我嗎?”
“嗯嗯,我了解!當然了解!你就是個遺傳了你們南宮家惡魔基因的爛人一個…”
“凄凄,爛人卻是你的夫君…”
“切…”
她不屑的扭了頭,朔夜看見她這樣,言語中開始威脅:“不想叫?便扔了它…”
他手上的動作很快,在她還未喊出之際已經(jīng)從窗邊丟了出去,凄凄坐在床上呀了一聲,開始埋怨著。
此時,林間有一個身影正『逼』近。
他身著著雪國特有的獵人服裝,身后背著一把弓箭,那個男人大約三十歲的樣子,頭上戴著一頂氈帽。
因昨晚下雨,使他想起自己在這個樹林里還蓋了一間房子,生怕房子漏雨,故而一大清早便來到了這個地方…
他正低著頭行走,眼看快要到那個房子,然而,那空中卻在此時從天而降了一件女人的肚兜…
男人嚇了一跳,忙向后退了一步,對著清晨帶著霧氣的天看個不停。
女人的褻衣上繡著一枚胖胖的豬頭,正好死不死的貼在他的臉上,男人忙用手將之拿下,細細觀賞起來。
他『摸』不著了頭腦,只好單手拿著那個東西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還未進門,卻看見了一抹俊逸的聲音站在窗邊,他的心中一凜,忙找個地方藏了起來。
此時,屋內(nèi)的對話也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你給我撿回來!”
“扔掉了就扔掉,為何還要撿回?”
“可是,你這樣叫我怎么回去!叫我怎么見人!”
“你見我一個人就夠了,放心,我不會讓你光著身子回去的…”
“你——”
“不穿就是了,昨天,你不是也沒穿?”
“那怎么能比!”
“在我眼中,是一樣…”
兩個人在屋中吵的不亦樂乎,外面的獵戶卻恍然大悟的點了頭,原來昨晚他的屋子成了這對男女的偷情場所了…
如此說來,他是不是該同他們收取點住宿費呢?
糾結于這個問題,獵戶看了眼手中的褻衣,氣昂昂的站起了身…
屋內(nèi)激烈對視的兩個人卻因為房門驟然的推開而側了眼眸。
當三個人對視時,那個中年男子還未說話,便被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刺了出來…
他捂著耳朵,很不爽的看著在床上鬼叫的女子…
女子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里將衣衫全數(shù)包裹在身上,然后蜷成一起朝他看去。
“夜,他是誰哇?”
如此詢問著,男人緊緊手中的褻衣,再次開口——
“出去!”
此時,站于一旁的男子厲聲說道,打斷了他第二次的說話…
男人囧了又囧,眼眸掠過那個俊逸的男子。
卻見他不屑的凝眸,身體一揮,擋住了那邊的視線,“再說一遍,出去!”
男人方才鼓足的萬分勇氣在瞬間被摧毀,他用萬惡的目光瞅了瞅面前的兩個人,真是,明明霸占著別人的屋子,還要擺出一副很拽的樣子…
奇怪的女子加上龜『毛』的男子…
他正欲走,然而,身后再次響起了女子驚栗的叫聲:“他他他竟然,拿著我的…”
朔夜聽聞了凄凄的話遂立刻低下頭,果然,只見他的臉『色』瞬間變了,上前一步便將那獵戶拽回。
“誰準你拿的?!”
男人凜冽的氣息傳遍了他的全身,猛地打了一個顫,他舉起手中的東西,又瞧了瞧身后的女子,“這個…是你們的?”
“你說呢?”
“呃…”男人忙擦了汗,手里擺了擺那褻衣,遞到朔夜面前:“物歸原主,物歸原主?!?br/>
朔夜蹙了眉,冷著面將它收下。
“呼,我還在想,怎么也不可能從天而降一個女人的玩意,除非老天也玩女人了。。。哈哈…”獵戶粗獷的笑著,開始同朔夜開著玩笑…
然而,他正準備同朔夜套著近乎時,面前的兩人皆怔了『色』。
凄凄驚詫于他方才說的話,自己用幽怨的目光瞧了下朔夜…
玩女人…她糾結于這三個字,又看著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
朔夜的手肘一抬,瞬間捉住了獵戶的手腕,遂朝外一扳,大呼從他口中喊出。
“噢噢!大俠哇!大俠饒命!”
他此時懊惱著自己為何要走進來,為何要壞了人家的好事,如今自己被他擰斷了手腕,那還怎么吃飯哇?!
他一邊求饒著,一邊看向朔夜的容顏。
虧你長了張如此令人犯罪的臉,但是這『性』子,卻不咋地。
“告訴你,下次永遠不許說玩女人三個字!我同她,可不是在玩玩!”
“嗯嗯,在下知道了,大俠喜歡姑娘,姑娘喜歡大俠,你們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雙宿雙飛,山盟海誓,至死不渝…”
汗…
她在后面越聽越不著調(diào),直對著朔夜說:“夜,你快放了他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