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的炸彈碎片要馬上取出來,否則血流干了神仙也救不了她。”方婕一手抄起醫(yī)用鑷子,動作麻利的在酒精燈上過了一遍,然后轉(zhuǎn)頭瞪了一眼靠在墻上無動于衷的那麗:“過來扶著她啊?!?br/>
“她死不死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那麗翻了個白眼,叉著雙手,完全沒有上前幫忙的打算。
“我來我來。”
“你行不行?”
黛寧揚了揚手上的一大片擦傷,不在意的笑笑:“小傷而已,我哪有那么脆弱?!?br/>
方婕瞟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麻醉藥全都損壞了,等下我動手取碎片,會很痛,她一有掙扎,一定死死按住,否則會造成更大傷害?!?br/>
“我懂我懂,你快動手吧?!?br/>
方婕下手絲毫不留情面,又快又深又準,卻也無比疼痛,可黛寧知道,這也是最有效的辦法,手腳慢些只會把疼痛研磨的更開。
可被黛寧壓制著的嬌小女人卻有著出乎意料的意志力,生生咬著牙力挺著,偶有幾次取深的碎片,鑷子深入快到骨頭,她才會疼的微微掙動,黛寧咬咬牙,怕她再度傷害到自己,只能死死熊抱住她:“你疼的話就咬我的肩膀,馬上就好了,不要怕?!?br/>
半個多小時的非人折磨,終于結(jié)束了,方婕把鑷子扔進消毒水里,拿來一瓶綠色的藥水,直接淋在了女人的背脊上,只聽見‘滋啦’一聲細響,女人的背部瞬間冒出了白煙。
黛寧瞪大了眼,愣愣說道:“你烤羊肉串呢?”
方婕白了她一眼:“要不要給你烤一串?”
“嘿嘿,還是不用了,我不餓。”
“淋了我的藥水,繃帶不用纏了,不過傷口不能碰到水,每天上一次藥,不用一個月就能好八成?!?br/>
“這么神?”
“你以為呢?”方婕一副看土包子的嫌棄眼神盯著黛寧。
“謝謝救命大恩。”女人顫悠悠的站起身,還想彎身下跪,卻被方婕眼疾手快的拉住:“行了,現(xiàn)代人還有講這些的么,我也是義務(wù),你救了她,還你一命,應(yīng)該的。”
言外之意,等命還完了大家該干嘛干嘛,該哪來還得哪去。
身為老黑幫老江湖,都快混成人精的方婕怎么可能會去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會無緣無故的拿命救人。
好人???哼,她倒是比較相信,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女人也是聰明人,一聽便明白方婕的話中意,眉目低垂,憐意濃濃。
黛寧有些不忍心,蹭到方婕邊上,小聲的說道:“非要這么絕么,看她也蠻可憐的?”
“呵,你我都不欠她,哪來絕不絕?!?br/>
“你看她臉頰紅了一大片,額頭也受了傷,可能是逃難來的吧?!?br/>
“你當壞人臉上都寫著我是壞人么?”
好吧,黛寧安靜的默了,黑幫有黑幫的規(guī)矩,她只是初來乍到,太多事確實沒有方婕有經(jīng)驗,而且她雖然樂觀向上,但也明白這個理,一個陌生人會拿命救她,好到掉渣的人和有目的的隱形壞人兩選擇,她肯定是偏后者的。
女人咬著嫩唇,眉目深凝,一副泫然欲泣卻硬忍的表情:“對不起,我知道你們有所顧慮,我承認我救這位小姐是有目的性的?!?br/>
“咦?”黛寧瞪大眼,沒想到這妞居然這么實誠的招了。
方婕靠在研究桌上,意興闌珊的取下手套:“說清楚。”
“你們剛剛在天臺上的一戰(zhàn)我看的清清楚楚,我當過幾年偵查女兵,知道你們這里是個安全的暫避所。”
“暫避所?”方婕叉著雙手,眉頭微挑。
女人沉默了半晌,像在掙扎著什么,最后她咬緊了紅唇,突然揚手一把撕開了身上的上衣。
黛寧就別說了,就連方婕都狠狠擰了眉頭,除了白皙的脖子,鎖骨以下的肌膚幾乎沒有一寸地方是完好的,紅痕,淤青,還有鞭傷,更有外皮扭曲褶皺成一圈的傷口,像是受了什么燙傷萎縮的。
唯一完好的就屬那對完美的花苞朵了,就跟上好的牛奶果凍似的,又白又嫩又挺,就是她這個自認料子還不錯的女人看了都忍不住犯酸酸。
由此可見,原先這一身的肌膚必定是雪白剔透的,被糟蹋成這樣,實在令人發(fā)指。
黛寧和方婕對視一眼,心里都有譜了。
“你們不用為難,沒錯,你們看到的就是你們所想的,我的確遭受過不人道的待遇,父母死在拉斯維加斯,死在這里的賭桌上,而我成了那些人的玩物,那地方暗無天日,有很多跟我一樣的女人,我不知道自己經(jīng)歷了幾個白天黑夜,逃出來的時候,天是黑的,可我知道,就算只剩最后一口氣,我也要活著?!?br/>
黛寧默默的撿起地上那件衣服披到女人身上,可能是類似的遭遇,她酸了鼻頭,她好命,完好無事的逃出來還能遇見對她好的小白,可她……看那一身不人道的傷,那些男人真該被拉去逐個閹了。
對于女人的話,方婕的反應(yīng)很直接,上前一把拽開獻好心的黛寧,似笑非笑的挑著嘴角:“你拿什么讓我相信你是不是在編故事?”
黛寧有點來氣了,方婕都是這行的專業(yè)人士了,難道看不出這女人身上的傷是不可能偽裝的嗎?有誰神經(jīng)病到這份上,把自己搞成這副殘樣來接近她,還差點被炸彈粘成灰了。
黛寧的反應(yīng)完全在方婕的意料之中,可她卻仍舊是一副欠扁的沒商量樣兒,看的黛寧真是牙癢癢,真想咬死這貨,看她還能不能自救。
女人套上衣服,神色沉默的有些詭異,就在黛寧都以為她要放棄的時候,卻見嬌嬌小小的她突然扭身,目標直奔研究桌底部的空地。
方婕頓時彈大了眼珠子,失控的跳起來大叫:“操,別碰我的寶貝!”
女人卻二話不說,撩開玻璃盒的蓋子,直接將手指伸了進去。
底下那只深紫色的蜘蛛一見白嫩嫩的指尖,立刻感興趣地搖著毒液滿滿的肚皮開始沿著玻璃壁悠哉悠哉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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