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自問一句:“是啊!值得嗎?我也挺想做到絕情,可是最后才發(fā)現(xiàn),我是真的做不到呢!”
“一個不愛你的女人,無論你怎么去做,都不過是徒勞無功的而已,最后累的還是你自己?!?br/>
“我知道,可是還是愛她,想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br/>
千華冷笑一聲:“那你可有想過愛你的人呢!她們或許就跟你現(xiàn)在一樣。”
妖月沉默了,小蘿莉,云悅,她們都愛自己,而自己呢!想到這,妖月覺得自己挺不是人的,為什么總是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來傷害愛自己的人呢!
“她們很痛苦吧!”妖月眼神有些落寞,很空洞。
她仔細(xì)檢查了一下三人的狀態(tài),很平穩(wěn),她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妖月?。∧愕糜涀?,寧可轉(zhuǎn)身對愛你的人好,也別去執(zhí)著的對一個不愛你的人拼命,因為你得到的不是相應(yīng)的回應(yīng),而是對方的冷漠態(tài)度與厭煩?!鼻A女帝語重心長,可謂是苦口婆心。
道理妖月都知道,可是他終究還是想試一試。
自己斬斷了一些情緣,可是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然并卵,忘不掉的,就算斬掉了,他依舊存在于心底,如今那一切又浮現(xiàn)了。
妖月輕輕一嘆,“道理我都懂,可是終究還是放不下,畢竟這里的詭異讓人不得不擔(dān)憂?。 ?br/>
“應(yīng)該有出路,我們在仔細(xì)找找。一定是哪里沒有注意到。”千華嗯了一聲。
經(jīng)過一番的尋找后,兩人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
千華突然叫道:“妖月你快過來看,這里果然有奇怪的地方。”
妖月連忙走了過去,在一面墻之下,妖月看到了一個十分淺的腳印,兩人面面相覷,都十分好奇,這里為何會留下了一個腳印。
突然,一聲炸響,兩人猛地回頭看去,卻只見一塊石碑碎成了一地。
鮮血濺在四周,越發(fā)的詭異,駭人。
“這東西突然炸開,到底是為何?”妖月十分不解,可是千華并不能回答他的問題。
于是也慫了慫肩道:“想必是受氣受夠了吧。”
與此同時,另一處空間,怦然起火的草人將西竹真人四人嚇了一跳。
“我去,這踏馬的草人都能成精不成。”軒月離得較近,嚇得他一個哆嗦,這么多年來他還真是第一次被嚇到,不禁讓他產(chǎn)生自我懷疑,難道自己被鎮(zhèn)壓得都傻了,所以這么一嚇就成了這樣了?
幾人不由得看向了其他的草人,但很意外,其他的草人卻無半點動靜。
只是有個別的依舊在冒出血絲,血絲在黃符上慢慢游走,形成了一個個古怪的符文圖案。幾人更加的納悶,相當(dāng)?shù)牟唤狻?br/>
這時,西竹真人又是幾口老血噴出,整個人原本就萎靡的精神,此刻更是頹廢了不少,一下子仿佛老了幾百歲似的,頭發(fā)花白,手指頭都在顫抖。
幾人想去扶他,卻被他制止了:“先聽我說,這里有一條路,只要能找到方位打開,我們就能出去?!?br/>
幾人都知道他在推算出路,可沒想到真被他推算出了逃離的路來。這一刻,西竹真人那年輕帥氣的模樣,在眾人心里,終于不再是小鮮肉的那種感覺了。
幾人都沒有打岔他,西竹真人咳嗽了兩聲,鮮血不要錢的往外涌出來。
他卻是破罐子破摔,擦了擦嘴角說道:“這二十一個草人身上,有一個點,不過這個點一時間我也推算不出,所以你們多去看看,總會發(fā)現(xiàn)一些什么的,如果所有草人都燃燒了我們還是不能找到出路,我們或許就只有一直被困在這里了?!?br/>
軒月不由得來氣了:“踏馬的,老子好不容易逃出來,結(jié)果又被這困在這里,這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鬧一個天翻地覆了?!?br/>
思來想去,他終究覺得自己還是逃不過封印這玩意兒給他帶來的傷害,對孤獨的恐懼,對一個人而寂寞的恐懼。
曲賢卻只是面色凝重的看了看那二十個草人。
目光一眨不眨。
第一個燒了沒多久,第二個草人緊隨其后的也燃燒了起來。
隨著草人的減少,眾人的心都提了一把,希望毀掉的不是那有點的一個,西竹真人很肯定得告訴他們道:“放心,還有機(jī)會,不過我們得盡快了?!?br/>
而此刻,其中幾具草人,則是不斷的冒鮮血,細(xì)看了一下,流血的一共有五個。
“噗!”西竹真人忍不住的又噴出了一口鮮血,而此刻,其中一具則是又紅了一些,這一點點的細(xì)節(jié),然而他們都沒有察覺到,不過,也因為大家都不會往那個方向想。
隨著墓碑的炸開,妖月突然驚了一下,他在那即將炸開的墓碑上看到了晉的名字,炸開的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一位強(qiáng)者就此隕落了一樣,心中竟然莫名的有些悲涼。
“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妖月憂心忡忡的說道。
千華奇怪的看著妖月問道:“何出此言?”
千華一直在注意其他墓碑,因此剛剛墓碑炸裂的瞬間,她并沒有留意到,而妖月卻是好巧不巧的一回頭就看到了那一幕。
妖月說:“我剛剛在哪炸開的墓碑上看到了晉字,而與我們同行的一位前輩就叫做晉?!?br/>
千華陷入了沉思之中。
妖月則是憂心忡忡的,生怕下次石碑炸裂的時候會證實他所擔(dān)憂的。
天地遼闊,但眼前的一幕幕,卻是紅的有些瘆人。
冥界的一位強(qiáng)者呆在原地,嘴里喃喃道:“原來地獄存在仙人的傳說并非虛假而是真實存在的啊!”
他低頭看了看胸前的那一根細(xì)絲,冒著絲絲灰色的能量光,細(xì)絲仿佛被什么東西撥動了一下,而在此時,男子的眼神已經(jīng)逐漸的暗淡了下去。
“大家都會死!”
這是青衫男子的最后一句話,也是這漫長的一生中最后的一句話,哪怕他是冥界的強(qiáng)者,掌管著無數(shù)人的生死,可是他依舊難逃一死。
可悲,可悲至極。
天地之間,傳來一聲凄厲的笑聲:“到底誰才是最后的繼承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