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依舊低著頭回答:“是的,奴婢親眼所見還看得很清楚,不會有錯的。(讀看網(wǎng))”
那人轉身說了一句“很好?!比缓蠛鋈簧锨耙徊剑_那女子的嘴塞進去一顆丹藥,再掐住她的喉嚨向上一抬,那枚丹藥就順著那女子喉嚨滑了進去。
女子瞪大眼睛看著那人,那人冷漠地說道:“今天看見的事不允許告訴任何人,剛才的毒只能讓你活三天?!甭暰€明明是柔和的,卻隱約透著尊貴高傲和不容拒絕。(讀看網(wǎng))
那女子連忙鞠了一個躬便逃也似的跑出去了。她只是不知道那顆毒藥在半個時辰后會發(fā)作,然后疼痛而死。
那人站在在黑暗空曠的房間里,閉上眼睛,長而微卷的睫毛不斷抖動著,修長的手指覆蓋住額頭,我的少女,這一世我不會再放開你了,即使我的手已經(jīng)如此污穢。
在千里之外,離未夜站在窗前,在殘月的照耀下,痛苦地抱著自己的頭,他永遠也忘不掉自己的雙親被一個男人殘忍地殺害,滿身是血地倒在地上,眼前忽然浮現(xiàn)著安零羽那雙干凈的眼睛,時不時天真的笑靨浮現(xiàn)在臉上,那么美麗。那么溫暖,擁抱她在懷里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夠讓自己安心,能夠讓自己忘了身上背負的血海深仇。可現(xiàn)在只有和她保持距離,才能夠抑制住想要抱著她索取溫暖的強烈渴望。
在安零羽的夢中,她又看到了那個人影,那個人仿佛在很遠處對自己招手,還是好像從很遠處傳來的聲音,:“零羽,來我身邊,永遠在我身邊好不好?我一直在等你?!?br/>
“零羽,你是我唯一想守護的人?!?br/>
怎么會很熟悉?好像一直在聽一樣,很熟悉很熟悉,讓自己想去親近,好像他們就是一體,能完全感受他的悲傷,會很想哭。安零羽感覺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嚨,想叫出什么卻想不起來,好像被人用橡皮擦抹去了一般,一片空白。
她忽然睜開眼睛,因為是石洞沒有窗戶,所見還是一片昏暗,幾絲亮光透過門縫射進來,安零羽知道天亮了。安零羽睜著眼看著天花板,想著在自己夢中出現(xiàn)了兩次的人,不禁很是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誰,為什么明明覺得很熟悉,就像是一直一直在自己身邊的人,自己一直依賴的人,卻無論怎么想都想不出來他是誰。